已经连续熬了好几晚了,就算你年轻,身子也不该这样耗的……”说着,他勾起被子往两人身上搭,“睡吧睡吧,明天我一定陪着你把这些事儿处理完……”
看着挂在身上的无尾熊,容玺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将快从自己身上滑下去的人抱好,一起躺倒在床上去。这天下,本来也是为了得到他,他若是不喜欢,嘉国的天下,又与自己何干?
乔林也没想到如此轻易便得逞了,顿时高兴得睡意都散了些。往容玺温暖的怀里钻了钻,乔林一脸喜悦地抬起头,纱帐外的烛光落在他眼里,如同揉碎了的星光,容玺定定地瞧着,不免心神震动。抬手替他扯好有些下滑的被子,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心,“睡吧”
乔林似乎是被这个动作安抚了,心里满满都是温情。他抬头看了看容玺坚毅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不自主地往上蹭了蹭,飞快地在容玺的脸庞上印上一个亲吻。
“晚安”
而容玺,颔首看着怀中人的发顶,轻轻阖上了眼,却一夜无眠。
他们两人之间这种带着试探的相处模式十分虚假,却又意外地十分融洽。他们之间好似许久都没有这般温馨和亲密了,容玺贪恋这种温暖,乔林也有些不舍。
不过,不舍不代表就舍不下。乔林不需纠结太久,就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完成任务穿回去的决心。
看了看前方练武的容玺,乔林紧了紧手中的汗巾,适时走上前去,抬手至容玺的额前,替他拭汗。“这么冷的天都能练出这一头的大汗,热水已经备好了,等你沐浴完,就一同去前厅用膳,我昨日吩咐御膳房准备了冬笋汤,这个时节吃正好!”
容玺取过乔林手中的汗巾,自己擦拭起来,“你有何事要对我说吗?”
乔林心一紧,“没有啊!”
容玺动作间淡淡看了乔林一眼,乔林像是被这一眼定住了,表情有些僵硬,“只是……只是……我生日快到了,所以想和你商量商量,到时候该怎么过……就……就是这样……”
容玺不置可否,取了搭在一旁的外衫披上,便往内殿的方向走,估计是准备去沐浴。乔林落后了几步,才攥着袖子慌张跟上去。
他这几日确实是在想如何布置和完成剩下那进度的事儿,他的生日近了,按照惯例,容玺定要准备为他筹备一番的。他都已经想好了,到那时候,他就单独与容玺呆在一起,聊聊天看看书,暗示一下,然后进入正题。若还是进行不下去,他便让人取了酒,和容玺一同饮下,到时候容玺喝多了,自己又有金手指的作用,总得将那剩下的任务进度进展完全吧!
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将这些准备说出来的,毕竟离他生日还有好几日,就他这心里素质,提前同容玺说只会让自己压力更大。此时容玺说了这番话,倒叫他有些慌乱,不得已将消息提前披露了出来,不过他并不担心容玺会怀疑他什么,这些事儿他连系统都没告诉,更没做什么布置,容玺就算有些奇怪,也不至于就能生出什么怀疑之心。
然而,容玺心中与乔林想的,恰恰相反。
乔林这段时间的示好本来就很刻意,近几日时不时走神的状况也十分明显,加上今天生日近了这一通别扭的说法,说他没什么图谋容玺也不会相信。只是,他这是在图谋着些什么,又在计划着些什么,还有,那日他在门外听见的那些如同自言自语的话又是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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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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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生日,乔林愈发紧张,生怕被容玺瞧出什么不对来。按照计划,他什么也不需布置,按理来说不可能有被容玺揪住小辫的可能,但他就是抑制不住地心虚,估计是现代小市民心态弄的。
容玺虽然怀疑乔林,但自己吩咐下去的人回报没有任何异常,他便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因
着乔林最近行为异常的原因,容玺并未刻意去为他安排生日事宜,几乎所有事情,都由着乔林去了。乔林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既有利于他的计划顺利进行,他也乐见其成了。
容玺这一早并没像往常一样早起去练武,而是眯起眼睛,虚虚拢抱着怀中人,像是在休憩,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时候还很早,外头的天都还是暗的,但乔林却早早地就醒了,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陪容玺早起的缘故,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心里挂着事儿,才会睡得这般浅。
乔林醒来时昂头望了望容玺的脸,容玺醒着,但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乔林便将脑袋埋回容玺的怀里,准备再补一下觉。不过事实证明,在这种危急关头,他是没办法睡着的,瞪着眼睛瞅着帐顶好一晌,乔林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僵尸了。
怕惊扰到容玺,乔林放柔了动作,缓缓伸了伸手臂,僵硬的感觉是好了些,不过,尼玛手臂麻了啊!抽了一口冷气,乔林疼得脸都有点变色了。
“怎么了?”容玺的出声十分适时,许是早晨才清醒的原因,音色低低的,还带着一丝慵懒。
乔林本没想着惊得容玺,不过容玺本来也没睡着,就算惊扰了片刻,问题也不大。乔林自己用力压住手臂,一边咬唇忍痛看向容玺,“手臂有些麻了。”
容玺看了一眼乔林的怪异姿势,坐起身来,默默地点了点头。将被子里的人往怀里提了提,就听到他闷在嗓中的痛呼声,他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就变得轻柔起来。
容玺到底是练武之人,对人体的穴位结构清楚得很,虽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疼痛难忍,但不过一会儿,手臂上难以忍受的麻痛感便渐渐消失不见了。示意容玺可以了,乔林便自己捏了捏自己发麻的那条手臂,眼睛不由得亮了亮,确实全好了。
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的幼稚行为,容玺没有吭声,等外头天色渐明,才掀了被子起身。乔林躺了这么久,早不耐了,自然也跟着他起来。
容玺的确是什么节目都没布置,但乔林喜欢的吃食,在早膳午膳的桌上,样样都摆了个齐整,其中还不乏许多不应季的东西,想想也能知道废了多少心思。
乔林倒不像之前那么没心没肺,光看这一桌的饭菜,他眼底就有些酸涩了。给容玺也夹了些菜,乔林望着他的眼睛有些发亮,“今天可不止是我的生辰,你记得在乔府我对你说过的话么,今天也该是容玺的生辰,我还没替容玺过过生日呢!”
乔林说得十分兴奋,真像一个与弟弟分别多年复又重逢的兄长形象,似乎他们从前的隔阂和矛盾都只是一场梦境。
容玺沉默地吃着,脑中也回忆起他和乔林在黎城时的日子。那时候他太弱小,无从阻止那些总想从他身边抢走乔林的人,而现在,曾经的阻力都消失不见,他却也只能靠着演戏和配合,得到同这人的片刻温馨。
容玺笑得有些落寞,此刻心情高涨的乔林却没发现丝毫。放下筷子,攥住容玺的外袍晃动着,乔林一脸愉悦,“我也要送容玺生辰礼物!”
听得这话,容玺抬眼看了乔林一眼,那一眼平淡无波,心里却隐隐生出些期待。
乔林瞅了一眼满桌的美食,有些为难,这一桌好吃的也不能浪费啊!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