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林见他脸色似乎有些不对,有些奇怪,“容玺也猜不出来么?”
容玺这才注意到谜题,赶忙平复心情思虑片刻,才答道,“是“孙”字。”
旁边那人听言赶忙近前,“两位公子果真厉害!这谜题解对了!灯王归两位公子所有了!”
乔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悚然看向容玺,这样容易便得了灯王了?!容玺怎么这般厉害!!待那人领着容玺去取了灯王回来,他还在那里思索,怎么他就没发现孔雀东南飞与孙字有什么关系呢!
乔林一心想着灯谜,并未关注到容玺不同常日的慌张神色,待容玺提议回府之时,他也只是随意应了一声,把灯交给乔五,领着容玺上了马车。
马车里虽点着灯,但光线到底有些昏暗,也看不清楚相互的神情,乔林半天没听到容玺出声,只当他是玩得累了,便坐到他身边,扶了他瘦小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
容玺正惊慌得很,忽此时然感觉到乔林轻柔的动作,正如溺水之人触及浮木,也顾不上其它,只一把紧紧抱住了他。
乔林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回神过来,也慌忙张了双臂回抱怀中之人,“怎么了?容玺这是怎么了?”
容玺维持着动作,并不说话,脑子里只旋转着那纸条上的字迹,“明日未时,此地,带你走。”
他不想走!他不想离开哥哥!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永远做哥哥乖巧的弟弟,永远像现在这样,嗅着哥哥身上的温暖香气,握着哥哥柔软却有力的手掌,抱着这个自己熟悉并贪恋的人!
容玺埋首在乔林怀里,乔林只能从他的动作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儿,奈何他不出声,乔林自己也没了办法。
“容玺怎么了?可是刚才猜灯谜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容玺依旧窝在他怀里不动,好一会儿,才嗫嚅道,“哥哥陪容玺逛灯会,容玺太开心了~”
就因为这个?乔林momo散在怀中的柔顺长发,“我知道容玺从前定然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儿,所以才会常常觉得不安,不过容玺尽可以相信哥哥,哥哥向你保证,只要哥哥在世一天,便永远是容玺的哥哥,会保护容玺不受坏人欺负;会关心容玺不让容玺生病不适;还会永远陪着容玺,直到看到容玺快快乐乐地长大,快快乐乐地成人,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
容玺听言终于抬起头,湿润的眼定定瞧着乔林,“真的么?哥哥真的会永远陪着容玺么?”无论容玺是什么身份,无论容玺变成什么样的人,哥哥都能像自己说的那样,陪容玺一辈子吗?
乔林见容玺眼角含泪,心里也有些酸楚,越是这般懂事乖巧的孩子,越教人为他心疼,乔林自己经历过,哪里能不知道,正是因为经历的不平多了,才能学得这般乖。
容玺这般小心翼翼的话语,让乔林很是触动,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承诺不承诺的,连声答应了怀中人。
容玺听到了合他心意的回答,心里却反而生出一股凄楚的情绪来,若真能如哥哥所说便好了,为何人生总有这些恼人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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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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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玺今晚情绪起伏这般大,乔林也有些担心他,回了乔府后还在清棠园里陪了他好一会儿,到夜深了,嘱咐他睡下,才回了主院。
容玺心中搁着事儿,并没有睡着,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哥哥,也不知道要不要去见那人。他虽对自己的身世心存疑惑,却并没有想过去揭开这个谜底,他只想一直这样与哥哥生活在一起,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但那人的到来分明告诉了容玺一个事实,他的身世很可能不简单,虽然他不了解其中内情,但他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自己和哥哥的生活。
容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日
里先去见见那人,他不会跟着那人走,但是他必须弄清楚,这个人,会不会对哥哥,还有乔府,造成威胁。此事还未弄清楚,不宜告诉哥哥,明日一早,自己找个由头,独自出门便行了。
次日里容玺一早便出了门,饭桌上没见着人,乔林还诧异了一下,原本想着,若是容玺心情还未恢复,饭后就带他出去逛逛,散散心也好呢~
容玺不仅早早地出了门,还特意在街上逛了两圈,才若无其事地进了昨晚逛的灯楼里,也没让小二引路,直接上了楼顶的雅座。
冬日里,时候又早,楼顶的位置都空着,只有一人背着自己坐在乔林昨日坐的位置上,这么冷的天,也只着着一件玄色的单衣,一如带自己出阁楼时的样子。
容玺心里微微触动,抬脚走到那人对面坐下,却并不言语。
那人也不看他,像是对着空气出声,“决心已定?”
见容玺这般神情,也能知道他是不愿意同自己走了,他从小在掖庭那般环境里生活,现下又进了富贵之家,哪里能愿意走。况他又未受宫廷教导,即便现下习了几天书,跟了自己回去,又能有什么用途?不过身份可贵些,但依王爷的能力,造一个又有何困难?
那人起身要走,却又听到容玺出声。“可能得您相告,无论事态如何,皆不会涉及乔府。”
那人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容玺,眼带一丝诧异,“这便要看你了。”
容玺定定看着他,不言。
那人沉思片刻,又转回身来,从袖里掏出一物,置于容玺身前的桌上,“若有意,嘉国珞王府,示此令,你所有不解,此处皆能明示。”
那是一枚铁制的小印章,上头雕着古朴的凤凰纹饰,给人一种肃穆之感。
那人又道,“至于相告,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能保证,你若真想知道……”抬手指向桌上的印章,“还是此处,说不定还有另外令你满意的收获~”
说罢,也不多呆,抬脚下楼。
这楼里有他的暗桩,若容玺改变的主意,也能随时联系上他,只是就容玺此时的心理来看,这暗桩暂时怕是没什么作用了。
虚惊一场,原来不用离开哥哥,容玺心回到了肚子里,也没把那人的话放在心上,自己与哥哥如此亲密,哪里还有什么探寻身世秘辛的必要。只要能与哥哥一起,一杯子简简单单,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容玺挂着笑脸,也不急着回去,转去街上给哥哥挑了些喜欢的零嘴小吃,近了午饭时候,才慢悠悠地提了满手的东西,往府里赶。
乔林才用完早饭,就听见前厅里嘈杂,还未来得及让翠儿去探个究竟,就见一人满身风尘苦旅地跑进来。这人满脸沧桑,形貌脏乱,乔林瞧得一愣,硬是没想起这是何人。
倒是身边的翠儿先回过神了,“李镖头?!你怎会在此?!”
李镖头?!他不是去护乔府采购的镖了吗?怎会突然出现在此?!难道!
乔林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林管家大喊着“小公子”,跑进饭厅里来。
“小公子!事关重大,还得尽早报上城主府!我愿带领赎款,先行前往凉城边境接货!”
听这两人说道半天,乔林才听明白,一颗心也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