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看去。
那人的五官掩在浓重的水雾后面,他看得并不分明,但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嗯~~~嗯哼~~~”
声音像是很痛苦,痛苦里似乎有包含着一丝令人心痒的欢愉。这一幕似乎很是熟悉,容玺此时脑袋有些放空,一时却想不起来是在何处见过了。
他微动了动身子,用手挥散眼前的水雾,看向眼前那人。那人也坐在水中,身子微微挣动,玉白的x_io_ng膛随着喘 息声有节奏地起伏着,不知是汗湿还是被水雾打湿的几缕发丝,偷偷从松散的发冠里跑出来,亲吻着这人形状姣好的锁骨。
春 ,色,诱人,容玺x_io_ng中鼓荡,眼睛也定定地盯着那人不住喘 息的菱唇,捕捉那截撩人的艳色舌尖。
那人的声响越来越大,浴桶里水波激荡,容玺的身子,也不自觉地跟着那人的节奏动作起来。容玺喘着气,看着那人扬起头,额间清透的水珠随着动作没入两鬓的发迹,而那人高昂的下巴上,也渐渐凝聚起一颗水珠,随着那人喉间吞咽的动作,越聚越大,遥遥y_u坠~
“嗯嗯~~~~嗯啊~~~~”
那熟悉的音色越来越黏腻,也越来越脆弱,像是随时会软倒在浴桶里,容玺喘着粗气,想上前扶住那人,挣了挣身子,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人的迷离的神色,声音却渐渐弱下去,像是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已然屈服在这浓厚的气氛里。
最终,那人已软下的音色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上一挺,随即缓缓落入水中,像是泻了气力。容玺见那人即将没入水中,急忙想上前抱他起来。随着那人动作的身体却不听使唤,随着那人猛地往上一挺动,一股从所未有的舒爽顿时从上到下,又涌遍全身,容玺一身低喘,猛地睁开了双眼。
迷蒙了一阵,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往身前一看,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踪迹。身前的水面浮起几丝ru白色的东西,容玺定睛去看,神色莫名,立马要从水里站起身来。
这时他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刚刚,自己似乎是…………容玺皱起眉,梦里的人,似乎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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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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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玺披了中衣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一直浮现刚刚的梦境,身下的物什也开始妄动起来。好容易控制了心绪,又想到秋猎会次日自己在乔林浴间中的所见,哥哥那时,也是像自己这般吗?只是不知,那时沉溺其中的哥哥,心中想的是谁……
当时的他肯定不会对自己产生情、y_u,那他心中幻想的,是谁?是那个目中无人的白叶,还是那个颇得他好感的白妹妹?
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二人嫌疑颇大。容玺眯了眯眼睛,脑中思绪翻滚,敢与自己争抢哥哥注意力,可不能轻易放过。
次日一早,容玺便传唤了乔一。
乔一看着只着着中衣的容玺,心中疑惑,主上衣衫不整便急着传唤自己,是有何要事?
“你亲自去选几个可靠的人,替我联系上一人。切莫记住,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不知主上要联系何人?乔一先去查查来历,也好确保万无一失。”
容玺听言,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无需多费手脚,这人你也认识。”
乔一看向容玺,一脸疑惑。却见他薄唇轻启,“黎城,商齐。”
乔一听言,心神一震。商乔两府,纠葛甚多,主上此番吩咐,究竟意y_u何为?
容玺见他犹豫,嗤笑出声。“你以为我要做些什么?我既向你保证,不会危及乔府,就定然会依言守行。”
乔一仍是心存担忧,便冒昧开口,“不知主上是在筹谋何事?”
容玺也不看他,径直走到衣架前取了外衾套上,
“乔一不必多虑,这事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按我说的做,你自然便能明了了。”
听言,乔一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行了礼,依言退下。
容玺也不恼,这乔一是个人才,虽说过于愚忠,但既是忠于乔府,也与他无甚冲突。更何况,再没有他人能对乔府和乔林更加了如指掌了。至于白家兄妹,付出代价的时刻便要到了,自己如此认真对待,只希望这两人不会太无趣!容玺轻笑一声,随即掩了神色,也掀了帐帘往外走。
走到帅帐前,却被人拦住了。还不待他开口,就见到珞王身边的副手令凰给他递眼色,示意他尽快离开。
容玺明白了意思,便转身往回走,心中却十分疑惑。珞王这是在接见谁?之前也未得到会有要紧人来访的消息,何况,这人有何要紧,为何自己都见不得?莫非,与自己有联系?
乔一已经顺利与商齐联系上了,用了些手段,商齐只道幕后之人非富即贵,并不敢随意查探。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剩下的就等主上的下一步计划了。
乔林对容玺突然离去一事十分放心不下,即便知道了他是自己出走的,却还是免不了为他担心。他往丰来典当行去过几次,皆是去寻乔一的踪影。乔一因事出了远门,寻找容玺的事儿也不好交与他人,他心中急切,只能时时往典当行里赶,盼着哪日乔一回来了,自己正好让他替自己打听容玺的踪迹。
白叶知道乔林紧张容玺,早在自己得了容玺出走的消息后便派人去寻他了。只是他的目的却不是为了让乔林安心,容玺年纪小,也没什么资本,但到底受乔林重视,也算是自己的情敌。若是自己提前找到他了,就算不要了他的xi_ng命,也得让他再也不敢高攀自己的人。只是………………
白叶皱眉:“你却说说,这是何意?”
白青听他语气不善,立即跪了下来,忐忑道,“属下无能…………并非是属下不肯尽力…………”
“那又是为何!连这一无关紧要的人的消息都查不到,要你们又有何用!”语音未落,手心运了力,一盏热茶如箭矢般直直泼到白青脸上。
白青被烫的浑身一激灵,心中默默抽气,却不敢发出声儿来。“少主息怒!属下连查了与那容玺打过交道的数人,口径悉都一致,皆是并无异样,想来他也早有准备,不然也不会是如此结果。”
“早有准备?呵”白叶一声冷笑,“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孩子,早有准备,你就连半点踪迹都查不出来了?”
他真的尽力了啊!白青一脸苦逼,伏下身子磕头,“属下办事不利……从种种踪迹来看,他要么是心思深沉,早已计划许久……要么是……”白青降了音量,说得有些没底气,“要么是……是权势滔天,少主也无法触及……”这第二种,怎么看都不可能吧……
白叶听言看了地上的白青一眼,默不作声。虽然听着荒谬,也并不是全无可能不是吗?
“他离开之前,可曾出过府?都与哪些人打过交道?你可一一都问清楚了?”
“这些属下早已问清了,全无异样……”顿了一会儿,又道,“少主可是怀疑……”
抬头瞧着白叶的表情,白青就明白了。垂下脑袋闷想一阵,道,“他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