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替你做回主,送与你了!”
乔林心中翻着白眼,吐槽道,是你哥!!!
那旁边两位姑娘听了,眼中一亮,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这乔公子生得一表人才,未娶亲且家世也好,若自己被商贤脱了籍送往乔府,凭着自己干净身子,即便做不了正房,做个侧室也不是不可能啊!
两人当即便装作未听到乔林的阻止,扭着腰坐到乔林身旁,一边一个,卯足了劲儿往乔林身上贴。乔林被身上绵软的感觉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却又被两人使了巧劲儿困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任其上下其手。
商贤见处于美人怀抱的乔林脸色泛红,也有些好笑,都自己逛上花楼了,怎么还青涩得跟个雏儿似的。只是他哪里知道,乔林是被两人身上的熏香生生憋红脸的,他好容易下定决心想给人推一边儿去,结果手一推到人家姑娘软绵绵的身上,立马反sh_exi_ng的收回来,心脏吓得都要跳出来了。没错啊,他是只敢猥琐地yy却连mo人家小手都不敢的纯情老处男啊!
两旁的姑娘见了,更是笑得得意,一人投怀送抱困住乔林,一人端壶斟酒,往乔林的嘴边递。乔林一声“我不会喝酒!”还没冒出个头,一杯酒就被灌进嘴里,凉凉的液体瞬间柔柔地润了喉舌,顺着乔林不自觉的吞咽动作滑进了胃里。
乔林心猛地一沉,暗叫糟糕,还未等他想出法子,原本清亮的眼睛便已蒙上了雾气,脑子也昏沉起来,但即便是在这个时候,系统机械的提示声依旧十分清晰:叮!心醉魂迷剧情金手指触发成功。
晕晕乎乎的乔林在心里大骂了系统几句,仍旧撑着身子推拒身边二人,尼玛情况紧急啊!贞操不保了有木有!
白叶听到地方在花楼,就有些不满了。这种肮脏的地儿,他都不愿意进去,又怎能让乔林多呆。等他行到乔林所在的房间门外,听到里面妖娆的女声,还以为自己记错了房间,但还未待他抬头重新看向房间牌,乔林带着几分迷糊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你们……你们走开!”
白叶当即眉头深锁,冷气外放,还未等乔林的声音完全落下,他便一抬腿,雕花的房门砰地一声弹开,还撞到墙壁上吱呀了两声。
此时房间里,商贤抱着梨香唇舌交缠,衣衫不整。而最中间的乔林,两颊泛红,眼眸含泪,眉头皱着,红唇轻喃,连紧实的领口都被扯散了几分,几分清瘦的锁骨似显未显,上面还有两处疑似吻痕的粉色痕迹。
乔林此刻脑子昏沉又浑身无力,许久才反应过来是白叶来了,也顾不上自己已避见他许久,当即便开口求助,“白……白叶,救……救我……”
白叶见到此副场景,心头怒火早已燎原而起,自己捧在手心的人,怎能在这里……被这些肮脏的妓子如此对待?!他懒得多想,一把便掀了碍眼的桌子,又挥掌将乔林身旁一脸惊骇的两人打到一旁,那两人被他打飞到一旁,撞上了什么东西,皆是一声闷哼,吐血晕死过去。
乔林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晕乎乎的脑袋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白叶用外衫裹住,一把横抱在怀里,下楼去了。楼里的人见到白叶一脸煞气,也不敢招惹,悉都噤了身,让开了大道儿。
整个花楼里一片寂静,好半晌也没恢复之前的歌舞升平来。而楼上的商贤与梨香,早已吓得呆滞了,等反应过来,见到房间内血迹与晕死过去的两人,才发出一声在喉中哽了许久的尖叫。
?
☆、第五十章
?
白叶一路气势汹汹地抱着乔林回了府,径直去往乔林曾休息过的卧室,将醉的浑身发软的他放在床上。
乔林虽然酒量不好,但毕竟他喝的也少,现下这副模样,不过是系统的金手指作祟罢了,他努力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多
……多谢,白少主……相……相救……”
白叶的怒气还未消散,此刻也不接话,立在床榻旁,神色不明地望着眼前的人。
白叶本就逆着光而站,yin影投在趴坐的乔林身上,让此刻眼神迷糊的乔林更是看不清楚。乔林等了半晌都没见他回答,便支撑身子起来,伸出手要去拽身前的白叶一把,表明自己此时智商不够,行动来凑的坚决态度。
虽然这个动作难度系数并不大,但对于此时看人都有重影的乔林来说,难度系数绝对算得上星级了。只见他爪子晃动几下,还未够着白叶的衣衫,整个人就如同风中杨柳摆动几下,眼看着就要栽下床去。
白叶见此,眉头皱得更紧,一把接住了快要栽倒的那人,顺势坐到床边,将人揽在怀里。乔林却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还傻乎乎地仰起头来冲白叶笑。
白叶心里重重地叹口气,都不知如何评价怀中人是好了。说他心思单纯,人情世故他又懂得很,做人做事恪守规矩,不越雷池一步,但若说他聪明,他却又总犯些傻事儿,平白地叫人心慌着急。
指尖轻划上怀中人的眉间,拂过脸庞,流连忘返,心中却升起一股无奈。如今容玺忙着登基,短时间内怕是顾不上乔林,就算等他回过神,自己也早已托王副将打理好一切,只要他敢对乔林再起心思,流言四散,怕是连皇位也保不住,孰轻孰重,容玺若是有脑子,自然能分辨。但这人,这人他……
白叶的心一阵苦涩。好容易等得这人开了窍,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自己也准备充分,能安心守着他,让他慢慢接受自己。却不料这人还存着迎娶他人的心思,对自己也是避而不见。这人明明不喜欢白琼,却要为了一句承诺非娶她不可,而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筹谋甚广,又怎能甘心于此?
乔林这人胆子小,又容易多想,借了商齐的名义约他见面,也不过是想与他安静谈谈罢了,却不了那商齐如此谨慎的一个人,事情却办得这么糊涂,地点定在花楼就罢了,若是自己未及时赶去,怕是怀中人都要被…………
他活了二十多年,也只有这人能让他生出这般无力感。白叶搂紧乔林,万般珍重,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如同深入他骨血的□□,无论舍与得,都免不了一番疼痛。
夜里的白府很静,夜风徐来,纱缦轻舞,灯罩里的烛火如蛇龙舞。白叶搂着人靠在床柱上,纹丝未动,像是深思什么,又像是在发呆。
乔林头靠在白叶宽阔温暖的x_io_ng膛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晕晕沉沉地似要昏睡过去,但还未等得他的意识全部散去,一股热意便从他的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那热力流经他的经脉,快速地灼热了他松散的神经,一丝一缕的麻痒混着热度跑遍他的全身。他只觉得像是被人扔进了深海,漂浮无依;又似被人夺去了呼吸,x_io_ng腔因窒息而鼓动着濒临爆炸般的慌乱节奏,不自觉地锁住了眉,用力挣扎起来,嗓子里也露出几声绵软的呻、吟。
白叶初只觉着怀中人身体慢慢热起来了,当他是热了,还体贴地替他脱了外衫。但不过一会儿,他便差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乔林的身子越来越热,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轻喃,虽然动作微弱,但他也能感觉到怀中的人似乎不太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