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没有办法不牵挂哥哥,没有办法看着哥哥的视线停留在别人身上……所以,哥哥既然招惹了我,那就要自己挑起的感情负责,哥哥只属于容玺,只能属于容玺!”
固定住乔林闪躲的脸,容玺十分珍重地吻上他的唇,“哥哥不喜欢容玺不要紧,只要哥哥能乖乖呆在容玺身边,容玺总会让哥哥喜欢上我的。”
他的语气十分深情,乔林听了,全身却如同掉进了冰窟窿。容玺不会让他走的,即便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如今亲耳听到容玺说出来,又亲眼看到容玺那红着眼眶瞧着自己一副如同魔怔的表情,更叫他心惊胆颤。容玺这副样子,自己与他,怕是没法善了了。如今两人有了今天这事儿,又将这话题摊得这么开,自己若是还留在这里,今后容玺对自己,怕更是没有顾忌!
乔林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当即躲开容玺的唇,一把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的容玺,赤着脚便翻身跑下床,对着容玺眯起来的危险眼神,揪着衣摆咽了咽口水,摇着头倒退几步。“不,不!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我要离开这里,离开嘉国!”
乔林实在是被容玺的表现和自己的脑补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不但忘了自己如今的处境,连方才自己心中不停默念着不能激怒容玺的警告也尽数忘了,如同无头苍蝇似的就要往门外跑,仿佛到了离开容玺身边,自己就安全了一般。
容玺mo了mo身边空荡的床,看向跑远的乔林,暗红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一个翻身,容玺下得床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在乔林前面,手掌一挥,被乔林拉得半开的房门便“咚”地一声关上。
容玺关门的力道太大,乔林开门使的力道也不小,虽然在容玺出力的瞬间门便转了方向合起,但乔林使出的劲儿收不回来,整个人便要往门板上摔。容玺抬手护住了乔林的脑袋,另一只手揽住乔林的腰身一翻,乔林便被抵在门板上。
乔林使劲挣扎了一会儿,见身上的人纹丝未动,便喘着粗气停下来,别过脸不说话,毕竟容玺现在的眼神,实在让他害怕。
容玺未等得他出口,便伸出两指,捏住了乔林的下巴,将他侧着的脸扭了过来。乔林虽不y_u看向容玺,但迫于下巴上的力道,还是乖乖地顺着手指扭过了脸,只是低垂的睫毛上还粘着湿意,估计是被下巴上的力道疼的。
紧了紧指尖的力道,将乔林的下巴抬高,对上乔林颤抖的眼帘,容玺嘴角的笑容冰冷又危险。“哥哥怎么跑得这般快,容玺提醒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呢……”说着,容玺凑近乔林的脸,舌尖触了触乔林的鼻尖,一路上去,停在乔林的眼帘上,顶了顶乔林因为惶恐而抖动的眼帘,容玺轻轻呼了一口气。“哥哥最好不要妄想离开容玺身边,今日是第一次……也该是最后一次!”
眼帘上的湿热触感,让乔林的双眼闭得更紧了。脊背顶着坚硬的门板,乔林忍不住咬住了自己颜色苍白的下唇,唇角沁出丝丝血色来。
乔林的动作,容玺自然看得见。唇辗转覆上去,撬开牙齿,容玺的舌尖轻舐着乔林唇上的伤痕。“哥哥要乖乖的。容玺不允许这世上任何人伤害哥哥,就算是哥哥自己,也不行。”
“青儿。”离开乔林的唇,容玺朝门外扬声喊道。
“属下在。”青儿的声音依旧淡漠,对房间里的状况毫不关心。
“替我照顾好哥哥,不可有丝毫差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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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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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容玺的表现就像是没发生过那回事儿一样,与乔林一起用膳休息,悉如平常。
乔林可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容玺一接近他身边,他身上的汗毛都能马上但立起来。但他拒绝不了容玺,准确的说,是他不敢拒绝容玺。无论是饭桌还是床上,他都巴
不得自己能在容玺面前隐身,来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只要是容玺在的地方,无论是他暗里的想法还是小动作,在容玺的是视线下,都无处遁形。而这一切,只能让他更焦急地想要逃开容玺的身边。
可是他无能为力。除了在脑子里想想,其他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用过早膳后,乔林在所住宫殿旁边的花园里散着步。他的身形消瘦了许多,眼睛底下也有一抹青黑色,像是没有休息好。
当然没有休息好。乔林自嘲地笑笑,嘴角的弧度十分僵硬。这段时间以来,他为了躲避容玺,每晚早早地便入睡了,一个人缩在床铺的角落里,面对着层层帘帐,像婴儿一样弓着腰,仿佛这样,他才能在与容玺同床而眠的情况下,多一些安全感。
然而没有用。在危险的人身边,增加再多安全感也没用。
他从恶梦中醒来时,就见到容玺伏在他身上,领着他的手,重复那日晚上的事。乔林顿时全身僵硬。这副情景,与方才恶梦里的情境有何区别?然而他就算心里再畏惧,也始终攥着锦被没有动作。他不敢拒绝,也不敢推开身上的人,他怕激怒了他,此时受辱的,就不只是自己的手了。
待容玺势头过去,趁着他去清洗的时候,乔林再次缩回床的角落,弓着身子卷成一团,然而这一次,他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看了一眼身后紧跟着的人,乔林低低吩咐了一句,“你们都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身后的侍婢们听言,齐齐看向一旁的青儿,见到青儿点头了,才垂首告退。
青儿依旧跟在他身边,乔林也不奇怪。如今在容玺的示意下,他能活动的范围大大减小了。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容玺处理所在的宫殿,乔林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自从那次闹翻之后,他便连自己所在宫殿的范围都没出过了,就连沐浴如厕,身边都有人紧紧跟着,像是生怕他插了翅膀飞走了。
看着湖面上败落的莲叶,乔林脸上的讽刺越来越明显。自己如今,是逃不开这被容玺囚禁的结局了吧。
“当”地一声响,乔林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转头去看,却是一个小太监跌了一跤,手中点心盒里的瓷碟子都碎成块儿了。那小太监当然知道乔林是谁,顾不得收拾,立马爬跪到乔林面前。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下奴无意惊扰了乔公子,望乔公子恕罪……”
公鸭嗓音格外刺耳,乔林听得忍不住眉毛皱了皱,那人见此,却抖得更严重了。
乔林心下不愉。自己本也没打算怪罪他,但他这副模样,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自己又不是喜怒无常的容玺,何必这么怕自己。
虽看着不喜,但乔林到底没有怪罪他。他并不是什么天生的贵人,也没有随便要人xi_ng命的习惯。那小太监得了饶恕,总算松下了心,欢天喜地给乔林磕头致谢。乔林看不惯这些,连忙出声止住他,脸也受不住地扭到一边。这一扭,他视线便定在地上散落的糕点上了。这糕点上的花纹,他很熟悉。
但乔林仅仅是顿了顿,连面色都没有变化。他将头转向正在收拾糕点盒子的小太监,“这是什么糕点,闻着倒挺香的。”
那小太监听言,忙停下来作答。“回乔公子,这是桂花糕,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