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芬看着我拿着点刷也是蠢蠢欲动地于下午也来刷了两万,说还真是好啊,钱马上到账,利率还比之前的低,我说我是早算过了刷6000时两刷机器利率是一样的,等于或高于6000用点刷很合算,省利率还秒到,低于6000时由于涉及到另外的三元手续费还是选择那款瑞刷比较好,而且我可是还有一部分瑞豆没用完的呢。
想到很快那瑞刷就会被淘汰,我似乎也是看到了自己不久之后的命运,便由不得连连叹息,再看《上海女子图鉴》,觉得一个女子要想成功还真的是太难了,如果长得漂亮再有些智商,也许顺着那些老男人的肩膀一个个向上爬,倒是一条不错的捷径,只是离自己想要的爱情及想要的幸福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支支的日光灯在头顶上打着闪,而远望总以为它是完美无缺的,就像有时候我在看别人的人生一样,总以为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别人的艳丽生活是我做梦都不曾有过的。
天晚了,我还没有回家,不是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是回家了见到人的那种孤单凄凉便不如还是不回的好。
无聊了,就翻看下朋友圈,安芬的励志文章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的了,对于周末还要加班,我也是百口莫辩了:
成功都是被逼出来的!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安于现状,你将逐步被淘汰;
逼自己一把,突破自我,你将创造奇迹;
千万不要对自己说“不可能,我不行”!
树的方向,风决定,
人的方向,自己决定!
只是我在想,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过上不被逼的人生呢?看到楼下又有人在缝制衣服了,一天二十多元的劳务费呢,我便不由得想起了拿起针线总要戴上老花镜的母亲,为着她那二十元,我也是赶早赶黑的替她把这份钱占着,可以变相地说是我在替她挣生活费,而这一点如果她身体好好的,倒也是够她用的了,可是万一哪天不小心要进医院了,那就会远远地超出我的预算了,所以有时候即使手中有了些余钱我也是不敢大手大脚地花的。我不敢,是的,尤其像我这样生活动荡,没有买卖几乎完全靠出卖劳力拿着死工资度日子的人。我不能像男人样地对孩子只会有三分钟的热度,无论是舒畅还是他,我需要细水长***打细算地过日子。
我的后背突然有些痒,便跑下楼找安芬给挠下,安芬大概也是看到了我后背的两个大红疙瘩,尖叫着,“哇,芮姐,你不知道吗?你的后背上的红点点啊。”
半天她又加了一句,“可真大呢。”
有多大我是照过了镜子的,我说,“可能是最近上火的吧?”
她摇摇手机,“这个问题难不到我,我刚在看一篇文章呢”然后把手机出示给我看她指的文章中所写的野灰菜,在农村老家这可就是野草呢,都是要除去的,在这里怎么全都成了宝了,就听安芬在读它的功效:有清热解毒、利尿通便、润肠胃、止泻、祛湿等。然后安芬又大叫着什么东风菜的也与它的功效差不多,说是能增强人体免疫力、活跃脑力、补血补肾、祛热解毒、祛湿行气、开胃健脾等。
我说,“还‘东风菜’你认识吗?有叫‘西风菜’的吗?”
安芬,“‘西风菜’没听过呢,也许有吧,凡是能叫得出名字的肯定有。”
我说,“那就是肯定有了,不然哪来的东风菜。”
我说,“能叫得出名字的肯定是有,可是没叫出名字的也有啊,而且多了去了,难道不是吗?”
安芬,“确实是的哦。”
我说,“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有见过这东风菜。”
安芬,“见过肯定是见过,只是没仔细瞅吧?”
我指着窗外让她看,她还问我让她看什么,我说,“当然是园里的杂草啊,我看你最近对医学挺着迷的,应该像李时珍那样遍尝百草,说不定比他还更有新发现呢。”
安芬赶紧摆手,“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