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地等了有二十分钟,在候车厅的检票口上闪现出我们的车次时,我与艾瑶便拉起串串然后排到出口处等待检票,在检票员用个夹子把我们的票剪了个缺口时,我也想起了上学期间我们在老师的带领下逃票及自己也逃票未成而被罚款的事,想来我终究在这方面没有出师,以后就老实得多了。还是规规矩矩做事,老老实实地做人,心里才踏实,不然睡觉可都会心惊肉跳呢。
出了检票口,我们便随着人流踏上了一段高坡桥,然后再顺着桥下去在铁路的一边等着,艾瑶让我一定要看好串串,而串串哪里见过这种情景?一撒手就在路上不停地跑,好在她到底是个小女孩,胆儿有点小,并不敢下到那铁轨上,不然我可就真的没招儿了。
火车呼啸而来时,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做着冲刺准备,而这时艾瑶更显得紧张,我知道她紧张的是怕串串被人挤了,便与她一人一边把串串夹在中间,好在串串见到这电视上轰隆隆来的怪物并没有陌生感,竟乖巧得被我们先推着上车了。一上车,人流又是一阵涌动,大家都忙着抢占头顶的地方放包,火车上的气温初时还没觉得怎么样,半小时后便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气,我们到底还是缺乏远行的经验,居然没有带一条毛毯。
“妈妈,我们晚上在哪里睡啊?”串串似乎是想睡觉了,可能在车下的时候玩得有些用力过猛了吧?
我说,“你就枕在我的身上睡吧。”
艾瑶,“要不,我去找列车员给她找张床位吧?”
我说,“哪有闲床让她睡的?都得花钱买。”
艾瑶,“是买啊。”
我说,“算了吧,小孩子哪里不能睡,又不是睡在地上,多找些衣服给她盖上就行了,虽然没有薄被子,但我还是带了不少衣服的,虽然十层单不如一层棉,但有还是胜于无的。”
但艾瑶说要去下洗手间,我只她让她出去了,好像她回来得有些久了,而我是看着她挤过人行道上那些有些拥挤的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道上还有那么多的人没有座位,难道还有打站票的吗?而我因为要带着串串,并不敢随意站起来,不然我倒是宁愿站一会的。
艾瑶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床铺现在还是有的,而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说是如果过了十点,就很难再找到铺位了,抬价也买不到的,我还是执拗地说是算了,且说如果她想去睡,就自己去睡吧,行礼我看着,她似乎叹了口气,说是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不睡的,不然如何看行李?而我也怕一个人呆在一处的,可能她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过,好在我带的现金不多且都在贴身内衣口袋里,而我们唯一要保护的则是手中的手机,这才是顶重要的,而我也习惯了什么都用手机支付。
而我知道今晚我可能会很晚很晚才会睡觉,不是因为刚出门的新鲜感,而是最近我总莫名其妙地失眠,好像也有一阵子了,忽好忽坏的,也不好去看医生,又总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不可能去借助药物去催眠的。
这时艾瑶起身从身边的拉杆箱里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我可能也是闲的吧,总要找些话说,而艾瑶平常又不怎么说话,说不定我们还会因为此趟出行成为相依为命的一对呢,不是有许多情侣以此定终身的吗?不过也有许多从此分道扬镳的。
我问,“你这笔记本是在哪里买的啊?”
艾瑶没抬头,边拿鼠标在那晃着边说,“哦,这个是郁沛送我的。”
我继续无聊地问,“那是他用过的啦,好像不是之前安芬在车上天天拿着的那个啊?”
艾瑶笑笑,“当然不是,牌子都不一样呢,她拿的那个是联想的,而我这个是苹果的。”
我说,“那看来是新的啦。”
艾瑶,“嗯。”
我说,“果真是不一样啊?”
艾瑶这时才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只是动作很快,“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无论什么牌子不都一样用,就像人一样,无论男女都会生病的。”
我说,“怎么可能一样啊,谁不知道苹果多牛啊。”
艾瑶,“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联想也是大牌啊。”
我还是笑,她便问我笑什么,我不能说,又不想扯谎,便借口说是一会该有查票的来了,让她把票准备好。她趁机百度了一下说是我们离广州可是有近两千公里呢,因为路途太遥远,并没有我们所要的直达车次,车到浙江南昌,再重新打车,艾瑶似乎把我的话先放在一边了,实际上有些事她根本无需知道,就像她路过的地方总是铺满鲜花也是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