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菡不说话,态度有点不寻常。
秦意浓也没说话,良久,长叹了口气。
关菡一听她叹气,心里被针扎了似的,想说点好话,但她气没消,脸上表情几度变幻,最后落得个非常滑稽的神态。
秦意浓被她逗笑了,靠着椅子轻笑出声。
“还笑。”关菡说,“你刚才被狗仔拍到了,你知不知道?”
“拍到就拍到吧,也不是第一次被拍到。”秦意浓无所谓地说,“无非是说我又找了新欢。”她突然轻轻地嘶了声,皱眉道,“石骁D口yinJ了吗?”
她方才的记忆还是混乱的,一时想不起来。
石骁为了宣传枫红反家暴公益组织,经常在网上和新闻里露脸,他长得虽然其貌不扬,辨识度没那么高,但好歹也是个有些知名度的“网红”,真要被娱媒爆到了网上,石骁和自己“有染”,恐怕对枫红的名誉有损。
关菡没好气道:“爆出去就好了,最好把你捐了那么多希望小学的事全都爆出去,我看谁还敢黑你。”
圈里有个明星,热心慈善事业,捐了一百多所希望小学,被称为“只有太阳能黑的男人”,依照推论,关菡想,秦意浓也可以称为“只有太阳能黑的nv人”。
秦意浓向她投去了一个责备的眼神。
关菡轻轻地xi了一口气,捡起自己的职业素养,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汇报道:“D了,不仅D了口yinJ,还D了墨镜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除了他亲妈,估计没人能认出来。”
秦意浓眉头稍稍松开:“那就好。”
“秦姐,我不懂。”关菡忍了忍,终于没忍住开口。
“不懂什么?”
“你做这么多善事,为什么从来不说?”关菡替她不平。
自掏yao包建公益组织和捐小学不说了,每次有个天灾什么的,她都是捐款最多最积极的,家里的证书一抽屉都放不下,别的明星恨不得满天下嚷嚷,就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往里丢钱,连个响儿都听不到。
那些天天在网上敲键盘骂她的人,能做到她的万分之一,乃至百万分之一吗?
秦意浓含笑反问:“为什么要说?”
“因为——”关菡刚说了个头,便堵在了喉咙口。
秦意浓温和地替她补上:“我说了,就能洗清我身上的污点,是吗?”
关菡抿唇,点点头。
“那么你也觉得我有污点了?”秦意浓温柔地笑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善重在于行,不在别人夸赞,而在于自己安宁。”秦意浓说,“我把它当作来人世的一场修行。”
关菡听不懂。
秦姐这是什么时候信佛了吗?也没见她念过经啊。
秦意浓还没完全恢复,说了会话就累了,冲关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懒洋洋地靠进座椅里,闭目养神。
私人医生给秦意浓检查过,没什么大碍,只是过度劳累,嘱咐她多休息。
秦意浓_fu了药,在药物作用下沉入梦乡。
秦嘉宁三天没见妈妈,一见到妈妈就看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圈立刻就红了。最近妈妈躺在床上的时候越来越多,宁宁从nei心_gan觉到了害怕。
也不知道她最近接触到了什么新的知识,自己在床头想了会儿事情,zhui巴一瘪,哭了出来。她哭还不是一般小孩子的嚎啕大哭,是那种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的哭。
一个水灵灵娇滴滴的小朋友,披散着长发,穿着雪白的公主裙,站在床头不声不响地往下掉金豆子。
别说纪书兰这个外婆看着肝肠寸断了,关菡都瞧得手足无措起来,条件反sh_e地往兜里mo糖,竟空空如也。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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