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遥那tao学去了。
唐若遥:“……”
唐若遥倦怠地倚在床头,上下眼皮直打架。她昨晚就没怎么睡,又刚经过了一场欢好,身心俱疲。但她知道她要是这么睡着了,就会错过睡前唯一和秦意浓独处的时间。
她每次睡醒,一mo身边的位置永远是冰冷的。原先以为秦意浓起得早,后来才知道对方从不和她在一张床上过夜。
秦意浓就像无数个谜题组成的迷宫,每一条路都弥漫ch_ao*的白雾,让人眼花缭乱,看不穿,猜不透。她不无怅惘地想:不知道谁才能有那份幸运,拿到这所迷宫的钥匙,找到里面的宝藏。
唐若遥眼神飘忽了一瞬,思绪跟着飘远。
在那张酒桌上,众人欢笑刺耳,她浑浑噩噩,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但她不能,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任凭口腔里弥漫淡淡的血腥味,将发白的指尖掐进掌心。
桌上的人一直在说话,说了什么唐若遥全然没听清。
旁人的男人叫了声她的名字。
她像惊弓之鸟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才惶然地抬起头,一眼撞入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nei,不由怔了怔。
包厢顶上华丽的玻璃吊灯晃眼,秦意浓的脸*光四sh_e,夺去了所有的光华。
nv人一手慵懒地支着下巴,另一手纤指如玉葱,指着她的方向,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要她。”
第六章 006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将唐若遥从回忆中抽离。
她抬起眼睑,秦意浓披着雪白的浴袍出来,yao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绑着,露在浴袍外的皮肤透着饱含水汽的淡粉,颈间未擦干的水珠滴到锁骨上,又慢慢滑到浴袍开口处消失不见。
她长相好,身量颀长柔美,粉黛不施,刚出浴的时候比平时少了些妩媚,多了分清纯,更是迷人。
唐若遥眼神不躲不避,直直地看着她走过来。
秦意浓绕到另一侧,掀被sChuang,被子落下的时候掀起一阵凉风,复归于平静。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i,秦意浓懒懒地半倚在床头,低眸望她:“睡吧。”
她并不忌讳唐若遥发现自己不与她同床过夜的事实。
唐若遥双肘撑在枕头上,将身子往上支了一点,和她并肩倚着,摇摇头轻声说:“我还不困。”
“所以?”秦意浓挑眉,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没拆穿她。
或许是夜晚褪去了秦意浓浓烈的保护色,抑或是方才的亲密无间让她对唐若遥暂时卸下了心防,她脸色很淡,眼神更淡,更shen处的是浓重的疲倦。
像是一个在永夜里奔跑的旅人,失去了方向,明明很累,却没办法停下来。
“我帮你剪指甲?”唐若遥莫名地为她_gan到心酸,语气里故意带上了一点俏皮。
秦意浓如愿被她逗笑,浅浅地弯了下唇角,然后温柔地说:“下次吧。”
唐若遥没坚持,说:“好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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