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陈医生!”睡梦中仿佛有人便喊边摇晃我。
“陈医生!”
我睁开异常沉重的眼皮,看见一个姑娘。
“陈医生!”她开心的说,“快!陈医生醒了!”
我努力欠起身子,才发现一群八路军战士正与鬼子交火。
我所在的地方周围是半人高的野草。因为记不起刚刚发生的事,我使劲敲了敲脑袋。我的两个耳朵“嗡嗡”作响,身上有几处地方火烧火燎般的疼痛。
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个年代。
“鬼子围上来了!掩护医疗队的同志们先撤!”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
“陈医生,咱们的药品丢了!”一个扎辫子的女战士靠近了说。
“你……”我看了她一眼,“叫我什么?!”
旁边的护士急忙说:“陈医生刚才可能有些‘脑震荡’,让我先来帮他包扎伤口。”
我看到了她衣服上的名字:白玉珠。
我想起身,但是右腿一阵剧痛。低头看时,原来是一块迫击炮炮弹的弹片扎在了小腿上,片缘嵌入肌肉,血顺着流出洇透裤角。
白玉珠已经从口袋掏出绷带,我拦住她说:“等一下,让我把弹片取出来,要不会加重损伤,还可能继续感染导致心内膜炎或脓毒血症。”
“……可是,没有器械了……咱们的药品和装备都丢了……”白玉珠吃惊的盯着我,说完哭丧着脸。
然而我真正疑惑的是:自己为什么变成了陈启明――他的意识去了哪里。
尤为蛋疼的,“意识”让我的感觉系统清晰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