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城邦,是小国寡民的典型。中心为城市,周围是乡镇。
“苏格拉底在雅典监狱,即将处死。”
“我从没想过要当面见这位贤者,啊不,宗师级的思想家。”
“他做过雕刻匠,做过不收学费的老师,还三次参军,当过重装步兵。”
“社会实践型斜杠青年。”
“你知道他临死前学歌的故事吗?”
“讲来听听。”
“临死之前,他听到隔壁牢房里新来的犯人在哼歌,就让那个人教他。其他的人问,‘你不是马上将死了吗?’,他回答,‘那不妨碍我临死前多学一首歌。’”
“可我听说他有机会逃走,是他自己要选择死亡。他选择这种方式反抗。”
“你觉得我们把狱卒给他的‘鸩酒’换掉怎么样?”
“见到他后,我要听他关于‘善行’、‘恶行’辩论的故事,上学时我知道他关于心灵的概念,他要追求不变、确定、永恒的真理。他说追求真理不能求诸外界,只能返求于己。”
“您觉得我们能说动他吗?”
“能说动,就不是苏格拉底了。”
“如果您要放弃这个主线任务,我能理解。”
“带我进去,我想试试。”
阴暗的牢房里到处是衣衫褴褛、蓬头散发的犯人。
蚕宝承认陈启明说的对,这两次的任务,很多场景都十分相似。
陈启明闯进来已是冒险,好在有送行的友人人群做掩护。
他跟着众人前行,走到一个牢房。
一个看不出面容的人忽然说道:“斐多、西米亚斯、西帕斯、克里同,你们都来了。生命即将逝去,灵魂却会永存。”
陈启明忽然上前,说:“老师,我想问下您与弟子欧提德谟斯辩论的事……”
苏格拉底说:“欧提德谟斯,他今天不在。”
胡子和头发将他的脸几乎全部遮住,陈启明只能看到他炯炯有神的双眼。
蚕宝本来有话要说,但它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