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已飞速赶至宫内。跟李渊要求,发布亲笔敕令:宿卫军和秦王的兵马与东宫和齐王府的兵马的战事应立即结束。
陈启明当时就站在李世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
这次的任务。并不需要他力挽狂澜。实际上,有没有他历史都是这样行进的。
然而他感觉到了巨浪洪流摧心摄魄的力量。
他看见横尸遍地的宫城内外。战斗的胜者也正在大殿之下伤感疲惫。
历史中无数次类似的血泪,轻而易举的被时间流逝所湮没。
没有人感同身受过往的那些苦难,没有人记得来之不易的短暂和平。
少数人眼里只有私利。
在反抗与被反抗,杀人与被杀之间,悲欢作酒、血泪成殇。
历史终究会做出它的选择――即使现在有机会重铸,陈启明已然感到手握断剑、内心滴血的那种残忍。
这个关口,不是他要凭能力去干扰的。
那样的话,对张公谨不公平、对尉迟敬德不公平、对巍巍大唐的太宗皇帝不公平。
他就这么站着。时光飞快的从他身边溜走。
大殿之前,太子身份的李世民赦免了冯立、薛万彻、谢叔方;两年之后,太子令颁布,赦免逃亡民间的太子和齐王余党,对于民间告发以领赏的行为,坚决杜绝。同年八月初九甲子日,开启“贞观之治”的太宗皇帝正式即位。
“文治昭昭,武功赫赫。”这是史书对太宗皇帝的描述。
陈启明看到的,则是他身为一个普通人,残杀之后夜不能寐的心理困扰。
所以他终于遇到了重见尉迟敬德的机会。
接连几天的夜里,他和秦琼两人一左一右站立在李世民寝宫的门口。
“好久不见,尉迟大人!”
“哪里来的游魂小鬼,敢来侵扰殿下!”
“这算子任务还是节外生枝?”蚕宝问。
“我想去辅助太宗,他患的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会影响心理健康的!”陈启明回答。
“休得作祟!今日我便打得你魂飞魄散!”尉迟恭手里的水磨竹节钢鞭已经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