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跳过来！”
陈启明和何澄月所在的地面正在陷落坍塌。
“咱们……有缘再见。”何澄月落入裂隙消失不见了。
“等一下！”
陈启明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怎么了，神医，你做梦了？！”蚕宝的声音说。
“对！”陈启明睁开眼，周围是让人绝望的黑暗，“如果没有你——你还在这跟我说话，我现在就疯了。”
“你不需要呆在这里啊！你的能量已经远远超越‘安全芯片’，你可以自行选择要去的地方。”
“回到现实？！……那我是不是就不具备现在这种神力了？！”
“是……的。本系统只用于改善您的情感表达能力、认知能力、自然感受能力……”
“……又来？！”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希望您回去之后，工作顺利、生活愉快……”
“你这是赶我走吗？！还有……你少学以前那么说话！”
“可是，您的成绩已经满分了……”
“满分……了？！”
“对呀！系统自动为满分者开启‘直通现实模式’。您的‘直通现实模式’已启动。”
“什么‘直通现实模式’？……你……说话……怎么开始不一样了？蚕宝。”
“我的系统记录显示……存储器经历了一次超负荷能量冲击……可能……我的部分文件恢复出厂设置了……”
“……”
“您要说什么？”
“……我不想回去！至少暂时不想，行吗？”
“可是……”
“可是什么？”
“您已经满分了——您会成为工作中的佼佼者、生活中的幸福者——功德圆满，就应该立地重生啊！”
“你在说什么？！……蚕宝你以前说过……我们的意念基础不一样……你的意识源泉是数据，是基于协议和守则的算法……”
“所以我才用‘思维链接’记录了您成绩满分的过程。”
“这个评分就是‘功德圆满’的唯一指标吗？！”
“什么？”
“我不觉得自己圆满！我还要留在这个世界！我要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