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4年,农历甲子、东汉光和七年。
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已经如即将引燃的火药堆。
长安城汉灵帝西园渠中的“望舒荷”开得正盛,“一茎月出四莲生,花如伞盖叶如屏”。
举国是旱灾之后的颗粒无收,宫中是荒淫之极的寻欢作乐。
我俩来之前的所有想象被这位末世皇帝用其行动所颠覆――
“蛾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各州官员可自行招兵买马,讨贼立功。”
“岂有此理……”沉香义愤填膺。
我拉走了他,一方面因为时间紧迫,另一方面是无底线的温柔乡实在太无底线。
门外是席卷全国的风暴,大将军何进及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俊奉命领兵平叛。卢植打张角,朱俊打波才,皇甫嵩打颍川。
魏、蜀、吴三国的开创者们――曹丞相、刘皇叔和孙破虏,分别在皇甫嵩麾下、涿州校尉邹靖麾下、朱俊麾下参加了战斗。
战争的双方也好不到哪去。
一面是崇信宦官、卖官鬻爵的残暴,一面是鱼龙混杂、烧杀劫掠的义军。
“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根本不足以形容普通民众的悲惨。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曹丞相看到了。
“数年徒守困,空对旧山川。”刘皇叔看到了。
“出身不顾,上为国家讨贼,下慰将军家门之私雠。”孙破虏感受到了。
太平道教“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终究是组织不严密而政策、策略频出重大失误的嗜杀领袖。
数十万义军各自为战,加之缺乏战斗经验,很快苦守孤城、惨遭失败。
“搜索‘萨玛拉’石能量范围……”神医说。
“死者的‘亡灵之气’去了一个无法定位的时空……”我说。
“什么?!”神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