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兮若是他的心结,如果她前来解开他心结,会发生什么后果?”王戎自语着。
“难说,方法得当,无机可能就会好过来。”玄也担心,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无机恢复那副温文而雅的样,那时他对玄是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如此,他不仅不会为我所用,还可能跟着那个女人成为我们的敌人。到那时就麻烦了,他知道我们不少的事,而且我们也离不开他。”王戎加重了语气。
“的确如此。在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前,我认为无机只能留,不能除。”玄建议着。虽然他心中希望无机再没活路,但以免引起王戎怀疑,他还是建议留下无机性命。
“如果他不在了,他所知道的那一切都成为过去,我们就让那些事都成过去又如何。”王戎沉吟着。
“家主的意思是,咱们就此收手,那一切都是无机所为?”玄听到王戎如此说,心情舒畅了许多,但他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问着。
“与外族交易都是他前去指导使用,他也姓王,那些外族人很难分清咱们中原各世家关系。他们口中的王家就是他太原王家,与我琅琊王家何干。”
“如此,无机就留不得了。”玄沉吟起来,“可惜了,以后收入会锐减。”
“做人别太贪,当初你要入道观清修,我便依你,无人知你是我王氏子弟。当初不就是看好无机才学么,我与他深交不也为此吗?”
“是呐,深耕多年才有次成效。”玄感慨着,“所以我想他再为咱们王家立新功。”
“你手中的钱还少吗?”王戎冷哼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作为,只是不想说而亦。在对手还没找到机会的时候,咱们销声匿迹,你去接迎下王猛和刘畅。他们两个以后再不能外出惹事,你就说是我说的,他们必会遵从。”
玄看着王戎自信的眼神,虽不明他何来的自信,但还是答应着带人出府向西部驰去。
白云观主查看无机师徒病情后无能为力。
无机状况是好是坏,有时候温文而雅,有时候焦虑不安,有时候又暴戾,童子稍好点,他没有善恶观,好恶都是来自情感体验。
“情字害人,我道门三传奇之一就这么毁了。”白云观主在无计可施时慨叹不亦。
无机是道门三传奇之首,是道门弟子敬仰人物,现在他这副样子,白云观主都不敢让他在众道观观主面前显眼了。
这多年无机深居简出,道友们都知他和兮若的情事,对他的评价只是限于情痴,虽有不少遗憾,但终究名誉无损,如让天下知道他现在有严重的心魔,就会在道门掀起波澜,曹翊现在就在风口浪尖上,让天下道观知道她的师傅是如此行径,恐怕又掀风浪。
“无机是个天才,就他现在症状,我等也无能为力。只能先将他安置在观内观察,等谢少侠一行人完事了,带他去西域找无相诊治。”山长老这两天观察无机状况,也是忧心仲仲。
“无机失踪,王戎必会千方百计查找,让弟子多留意王府动静。”观主说完问裕长老,“振长老可有消息传回?”
“王猛与刘畅现被四弟与欧阳真追踪,为活命战战兢兢,并无异动。齐王府的消息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王家在边境有自家的兵械厂,他们的总设计师就是无机道长,最好的武器设计他们并不是售于晋王朝,而是出售给边疆各族,牟取暴利。”裕长老现在对王戎所为,已是痛心疾首。
“这与投敌卖国没有什么区别,王家实属可恶。”兴长老平素最是平和,现在也忍不着发怒,一张脸涨得通红,“只可惜咱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对付王戎,如果拿不到真凭实据不但动不了他,还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无机是个危险人物,他一旦不受控制,必定会引起大动静,此事非同小可,无机现在对王家来说是个烫手的山芋,扔了可惜,吃着伤人。依王戎的个性,应该会让此事一了百了。”山长老捋着稀疏胡子说,“从齐王府消息来看,王戎已知七侠有所觉察,杨后又派人调查,这事知道的人多了,认真调查,总会找到蛛丝马迹,我担心他来个李代桃僵。让无机道长再不能开口说话。”
“这种可能性很大,无机在白云观的消息不能泄出,一旦泄出,麻烦就不断。”观主心情很不好,齐王府把这个烫洋芋给了白云观,让白云观处在了两难之中,无机是道门传奇,他所做所为代表道门形象;当初答应贾兮辰护佑王猛、刘畅就是把祸根种下了,这二人是王家得力干将,王家一旦出事,白云观护佑二人之事就会被人大作文章。
“无机在白云观消息至今没有泄露,王家应是疏忽了,他们对我们白云观还是相信的。”裕长老看着房外落叶,“如果王戎亲自来问,我们怎么答复?”
观主:“对贾统领的承诺已把我们卷入此事之中了,想脱,难!白云观都是强者,还没有人真敢在观中撒野。”
山长老:“明剑易挡,暗剑难防。我道门清徽令易主事已在各观中引起震荡,如果无机道长的事再传出,玉拂尘主也不得安宁,毕竟她是无机的弟子,还是比无机更强大的存在。朝廷必定兴风起浪,各异族和其他野心家对她也应是虎视眈眈。道门前途危亦。”
裕长老点头赞同:“玉拂尘与墨棋主都是大智大德修道者,据我与三弟观察,他们是名至实归。无忧道姑与杨小姐对清徽令是志在必得,她们会寻我们助力,但据我二人对杨小姐的观察,她是极有野心的人,不适合执掌清徽令,况且她虽武学高深,但所修道学并非我道门经典,而是儒经、女德。怎么可能让她来执掌清徽令。就算她不是杨太师的女儿,咱们也不会让她执掌清徽令。”
兴长老频频点头:“我认为,分开执掌也不是不行,我看好羊公子,如果咱们借杨小姐之事使世家子弟可竞争清徽令,羊公子胜出的机会很高。
况且禁止世家子弟执掌清徽令道规并没有明确禁止,只是根据世家子弟不得入玉拂尘认主事务,从而避免道门沦为世俗喉舌而推得。即然是破旧立新,破一是破,破二也是破,这个梗杨太师的助力也不会反对,如果反对,与他们的提议自相矛盾。”
“我听你二人说,他两个现在是情侣?”观主问。
“是的,羊郡公与谢家主夫妻已准备给他们定亲了。”裕长老说到此事,脸上多了欢欣。
“如此甚好。”观主淡淡笑,“考核题目难度高,危险系数不能低。能做到一般的世家子弟闻而不敢,望而怯步更好。”
山长老闻言欢笑:“这个主意妙,那此最惜命的世家子弟虽垂涎清徽令,但要以命搏,还是不会轻易涉险。即然以前是由玉拂尘主执令,那么考核难度比及玉拂尘考核只能高不能低。”
“如果以此设计,我想除了羊公子也真没人能通过。”他将自己一路所见说给大家听,对曹翊和羊铮所能,观主与其他三位长老也是叹服。
观主:“我会和清徽令认主程序的各位委员商议,应该没多大问题。从无机和他所带童子处问不出失踪各江湖门主的消息要尽快传给齐王府,这个云中鹤我很好奇,他失踪了这么多年,对江湖和朝廷中的事务却知道不少。这多年他在哪儿,都干此什么事,他的武功路数是什么,我们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