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耶一直想让曹翊教他身法,所以请留下来,帮曹翊作好自己手套。曹翊看此处材料充足,就说在谢峰他们带人来后,尽量把李欣和武芙的礼物作好,她还记得要帮左盈把扇子改良得更实用,为此还让羊铮专门研究了左盈折扇。
羊铮认为,曹翊不需要改造,重新打造一个就好,只是费的时间多一点。
武弼一直想问问曹翊,她对他身上佩带的那块宝石做了什么,他现在佩带着感觉整个人都很精神,是神清气朗的感觉。
曹翊告诉他,那是一块天宝,它蕴含的能量正好适合武弼体质,所以对他助益多,他是羊公子的兄弟,她只是激活了能量,使他得到更好的补益。
武弼对这个极美的女子现在和呼延耶一般崇拜,羊铮看在眼中,乐在心里,他常常陪曹翊计算,很少关心外面的事。
武弼按商量好的对策传信父亲配合,父亲派了最得力的偏将前来完成交接,做为回报,武弼让他带回一套安装了操作装置的器械,并演示给偏将看。偏将看着武弼在马上即可当长枪使,又可作利剑、短刀,刺杀对方坐骑,特别是,最后武弼收起武器后,他以为武弼演示完了,没料到他手中的武器却变成暗器向他飞来,他险险避过,已是一头冷汗。
“如果不是我无意伤害你,你现在应该倒下了。”武弼看着偏将一边试汗,一边用惊骇的眼光看着自己,恐怕他手中的东西再生变化。笑道,“别惊奇,这是本公子进沙漠后所得,他们说自己是后羿后代,我用百金购得此物,怕爹爹骂我败家,没敢多购,仅次一件,你带回给爹爹,他如若责骂我,叔叔就多替我美言几句。”
偏将听他这么说,心说,这个东西百金不贵,口中却说:“一定,一定。”
他接过武弼递过来的东西,现在看来只是很一般的长枪。他笨拙的演练一番后,对个中机巧赞叹不已。
“如果军中配备这个武器,咱们在战场上就是以一抵百,百战百胜了。”
“没这么玄,它也就仅次一件而亦,是我大漠之行送给爹爹的礼物。玉门关兵械的事,谢谢了。”
“将军知道边关将士以菜刀为武器,气得大骂兵械司的人。他夸你此事干得好。”
武弼想象着父亲那火爆脾气听到边卒把菜刀当砍刀用,定是气冲斗牛,他可没告诉自己先替朝廷发了守卒俸禄的事,如果让父亲知道,以后他再想豪车出行就不可能了。
送走了偏将,终于等来了玉门关守将,他是亲自前来押送武器,因为武弼说羊公子也在西部,便要前来拜见。
羊铮在永昌城内见了他,这位父亲的旧部他并不认识,他自幼在太史府长大,父亲前几年就辞官回乡,他也知道父亲的旧部在父亲离去后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心存怜悯,便代父亲给了他一套武林用器械。
守将在羊铮演示后就喜欢上了此物,再三感谢后方率队回关。
他收到的武器虽不是全新,但也是没有损坏的,武将军是带兵之人,知道武器对守军来说很重要,中原无战事,他是把好兵器当旧货出售给他这个边关守将了。
兵械应是朝廷配给的,现在却要自己采购,尽管这个钱并不真是他出,他也没这个钱购置,但情形便是如此,这如果让外邦知道了,这晋王朝的脸面都没了。
曹翊和羊铮经过数次试验,又经过几个通宵工作,终于给呼延耶做出了他日思夜想的手套。
呼延耶得到了自己的手套,他戴上后感觉很合手,虽妙的是,手套上手后出刀更利落了,曹翊说这是羊铮为他设计的,
呼延耶也明白了为什么羊铮一直要他演练自己看家本领。曹翊根据他的套路,如约传了他身法,羊铮对他要求极严,出手的角度、速度与步伐的配合要求做到精准。呼延耶在不分昼夜地练习三天后,羊铮才点头说可以了。
武弼这几天目睹了羊铮和曹翊的辛苦工作,他每天给采购的都是上好物材,武芙在和曹翊交流后,对厨艺更有心得,她做出的饭菜总能让大家**光。除了负责几人的日常饭菜外,她还和武弼建起了采购链条,以便五斗米教的人来后就能直接开展工作。
青牛在汗血马走后,便每天在山中徜徉,因羊铮与曹翊很少外出,它便去了想去的地方,据说,那儿现在正是草嫩季节。青牛虽是一头牛,但它的见识是超乎常人的,因为它所到处常常是禁地,是人们不敢涉足处。
雨燕与青牛随行,在大家都熟悉如何如禽兽沟通后,雨燕便不再那么辛劳,它随曹翊而行,曹翊不出山,它便和青牛去看不同的风景。
武弼的豪车收起,驾辕的千里马现在是他的坐骑,他来去匆匆,曹翊和羊铮所需材料园中没有的,便都由他负责采购。为此,武芙还是说他败家了,武弼闻言便说:“嫁妹,总得给准备好最好的嫁妆。”
武芙知道他是喜欢大家,其实大家也都喜欢他,也没将他当外人待,特别是羊铮把他当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待,休息时教他道门顺心意功法,并教会他道门心法修练方法;曹翊总会抽时来和他聊聊,说说该如何和他所佩器物沟通,他实验后,现在和所佩器物沟通很顺畅,他感觉自己头脑更清晰了,对事物的领悟更快更准,有着豁然开朗的快感。
呼延耶功法成时,武弼正好过来看见了,对呼延耶说:“就你小子最精灵,这一留不仅得到了宝物,还学到了武功,偷着乐吧。”
“峰哥哥忙,教他的不多,师兄指点他,就是让他更快、更准脱身,他经常干些危险的活,保命是第一要务。”曹翊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看着呼延耶说。她在听到呼延耶总会执行些危险任务,每每都是危险重重,她便想要教会他脱身功夫。在危机时刻,你如果比别人快一秒,你就给自己赢得了脱身机会,往往生死存亡就在那一瞬间。
呼延耶闻言笑说:“翊姐姐说得对,这套功法确实很实用。武公子,咱们一起练练。”他看着武弼说。
武弼也想和他比比,闻言就说:“不废话,开打。”说着便出手。
呼延耶脚步一滑轻轻脱开他的掌锋说,“不想输就全力以仆。”
武弼刚才已知他功力大增,上次他就在自己不经意间得手,当时他如果不是取物,而是要命,就是自诩英才的自己也早命丧他手,现在呼延耶功夫又精进一层,他不敢大意,凝神对决,过了数十招后,武弼已浮躁,呼延耶却是一脸笑意,他似乎很轻松。
武弼一咬牙手掌反转当剑劈出。
“早该这样了,我要出剑了。”呼延耶示警,他话还没完,武弼感觉脸上一寒,剑便到了面前,他险险避开。便听到呼延耶在背后笑说,“你又轻敌了。这个玉佩留给我作纪念,”
武弼还没回头,他就到了面前,手中拿着一块上好的玉佩。武弼看了看腰间,只剩玉穗在腰间轻盈,便无语了,回首看着在后观战的羊铮和曹翊说:“你都教了他些什么,越发的神出鬼没了。”
“出其不意。”羊铮着着武弼一脸的苦像说,“师妹说了,你在天材的滋养下,功夫会提升一个层次。到时你能达到练气化虚,他就拿你没办法了。”羊铮看他一脸苦像,知道他受打击了,安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