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他修的不是天道,是侠道,现在学这个,就是好奇,学不了也不勉强,这个的天赋要求更高。你没试试么,你的天赋就很高。”
左盈:“翊妹妹能听懂万物之声,我能看到他人不能看到之物,天赋不同。”
谢峰:“难道翊妹妹也看不到你能看到的么?”
左盈:“有得就有失,天赋也是如此,不可强求。你、我、翊妹妹、羊铮相辅相成便能通大道,我们四人命运自会纠缠一起。”
虎子在放峰与左盈闲聊中跟曹翊学了半天,终是不能忍受自己无能,丧气做在谢峰身边:“这个太难了,我学不会。”
左盈:“翊姐姐学会你的易容术了?”
虎子:“这是自然,这个姐姐太聪明了,我学这么都用了大半年,我只示范了一遍,她便会了,不仅会了,看似比我做得还好。”
左盈:“青出于蓝了。好事。你就慢慢学吧,左姐姐我是知道学不会,所以一点也不气馁。”
虎子:“这个鸟语只有她懂,对与不对别人也不知道,她教我,如果有消息要传递就对鸟点三下头,如果有消息但传不出来,就对鸟叹息三声。这样她就知道了。如果可以也可让鸟捎信给她。”
“这个鸟你认得了?”左盈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鸟影,她是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给曹翊传信的。
虎子只记着了曹翊让和他对话的鸟,但如果它混在同类中,相信自己也认不出,便弱弱说:“我认不得,翊姐姐说,这鸟会跟着我,我不用管它。”
左盈:“这样最好。我们明儿就去胡人班子。”
谢峰:“注意安全。”
左盈:“你们也要小心,泰山的水有点深。”
贾兮辰被众**围着拉扯,本想出手,但在大街上终觉不妥,便忍着不动手,众女子看他一张脸涨红,眼中神色深沉,便觉多了份雅士风度,更是不愿放他离开。
随行的暗探没有得到动手指令也不敢贸然动手,看这个年青的统领脸上被印上不同形状唇印,只得强忍着笑,不去看他,只道他太有女人缘。
贾兮辰看到被蜜蜂蛰伤的暗卫后,便转了态度,对身边的**说:“各位姐姐这么漂亮,本公子今日高兴,咱们去你们住处,准备酒宴,同行的各位本公子都有赏。”
身旁的女子闻言欢叫,挽起他胳臂:“这真是我们姐妹几个的福气。公子真俊俏,是女子就会喜欢。”
贾兮辰:“承蒙厚爱,伺候本公子好了,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赏钱。”
随同的暗卫不知道他心中怎么想的,只是无声跟在他身后。看他喝酒,听歌,待到每一个女子都掩面从房内出来,便知道不好,拉着一个一看,她浑身都是伤,不由打个冷颤,他这是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此弱女子身上了。
一会儿贾兮辰整理好衣衫出来,暗卫位看了他一眼,发现脸上唇印还在,也不敢说话,就只指指自己的脸,贾兮辰进房镜中一看,更是心头火起,将室内能砸的都砸了才擦试干净脸上唇印出门,老鸨也不敢阻他,心中暗叫倒霉。
贾兮辰出来一直沉着脸不说话,随行一干人也不敢说话,只是随着他默默走。
贾兮辰:“都哑巴了?几个**都应付不了,丢人现眼。”
众人虽觉这阵势因他而起,也是他无力应付,但没人敢火上浇油,任由他发泄不满。随行的络缌胡子暗卫在他骂累后,方上前一步问:“统领,咱们去赵府吗?”
贾兮辰:“咱们能有收获早有了。”
接到赵府报案后,贾兮辰就混在衙役中将赵府能勘查到的都看过了,没有什么发现。他找到了赵府通往城外的密道,但这密道是到赵府东院,赵员外的书房是在北院。他认为赵府密道不仅仅就这一条,但以他资质尚未发现其它暗道,设置暗道的人必是个中高手。曹翊的到来让贾兮辰高兴,曹翊所能他虽只窥得一斑,但已足够他确信曹翊是这方面顶尖人才,只有别人破解不了她的机关,没有她破解不了的机关。
贾兮辰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暗卫说:“你们先去吃饭,我在附近转转,看到传信会去和你们会合。”
贾兮辰从**口中知道是个小乞丐叫她们阻止的自己一行,便想探探,张三的跟踪追查能力让他赏识,这个小乞丐是否就是他手下的那个狗子还不能确定,如果是,还真机灵,是他想收的人才。
街上有不少的乞丐,年少的不多,他拿出钱袋挂在腰间,袋中不仅的碎银,还有金豆子。在他从袋中取铜板放入小乞丐破碗时便捉到了他眼中闪闪的精光。
悠闲的走在泰山街道,他细数着跟在身后的人数,不由微微笑了。
泰山道不宽也不长,他信步来到异族聚居处,傍晚时分了,摊位都收了,街上少人,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拦在他面前,伸出破碗:“公子,小人一天没吃饭了,行行好,赏一口饭吃。”
贾兮辰依旧是打开钱袋从中取出二枚铜钱放到他碗中。
乞丐连连拱手道谢“谢谢公子,公子真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贾兮辰:“去买饭吃吧。”
乞丐:“一天没吃饭了,腿都软了,公子能不能扶下我,让我稍坐片刻,休息下再去前面买吃的,两个铜板能买一个镘头。”
贾兮辰:“两个铜板只能买一个馒头?”他记忆中两个铜板是能买一笼包子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只能买一个馒头了。
乞丐:“公子不知道吧,现在世道,粮食最紧缺,庶民百姓都吃不上饱饭的。”
贾兮辰:“自封田制实施以来,都是丰收好年成,怎么说吃不饱了?”
乞丐:“看来公子不像是世家公子,丁户税赋高,仅自己分得的土地收成根本不够,要租种官员按官品分得土地或世家土地才能温饱,租种收成三分之二要交给东家,佃户辛苦一年,收成再好也是流入官宦世家,朝廷在庄稼欠收时还会减免税赋,这些官宦世家不仅不减还会变本加厉,交不起,就让佃户家儿女入府为奴为婢抵债。”
贾兮辰:“官宦世家敢公然藐视朝廷礼法?”
乞丐:“公子,官宦世家朝廷免税赋的,国家所有税赋来自我们这些庶民百姓,而我们所得土地有限,不能养家,不得不租地耕种,公子算一笔帐,现在是国富还是官宦世家富,庶民百姓能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贾兮辰想及李重言:“人之田宅,即无定限。”朝廷对官宦世家最多能得多少土地没有限定,官宦世家强取豪夺庶民土地归为已有,得免税赋,朝廷国库如何能实。一今及此,不由叹一声:“民苦。”
他从袋中取出一块碎银放在乞丐破碗中。
“好人呐。”乞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
贾兮辰听完乞丐言心中略有不快,他做暗卫多年,从不小瞧任何人。知书达理的乞丐他见多了,读书人不能入仕,又不懂农桑,沦为乞丐的大有人在。
他加快了脚步,要拐入左边巷子时,被杂物拌了一下,眼前一花,手摸腰间,钱袋已不见,“手段还行。”他嘟囔着折身向来时的路走去,街上已没有人,他撩起长衫快步追去,过了三条巷子终于看到一群乞丐窝在一个草棚中清点袋中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