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闻言乐了,一个很怕蛇的人却能领导着蛇类,这让他人知道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谢峰自己是感觉很违合。
前行了有数十步,曹翊停下,她看了一会,“这个阵法比刚才那个简单,就是就是正统的奇门遁甲,甲就是这个螣蛇。三奇困甲,离位、艮位、兑位,对应的是景门、生门、惊门,此三门不通。腾蛇对应乾,乾对应天盘天心,秋冬吉,地支为亥、戊,为9、10月,天干为,癸,为困境,为地网牢狱,为严重的被束缚状态,但也存在转机,人盘为开门,吉门,在乾位入开门便能帮它解脱。”
谢峰没想到困这个宠然大物的阵法却是如此简单,大约是设阵的人认为没人能进入此处吧,便说:“这个简单,破阵我还是行的。”
曹翊:“峰哥哥,你助它脱困,它必报答你。就由你破开此门。”
谢峰点点头,破简单阵法他自然能行,但心中还是很怕蛇的,便说:“谢妹妹。只是我怕这个大蛇,你千万别让它上来。”
曹翊:“峰哥哥放心,它太大了,这个密道容不下,你先破阵,我且跟它说怎么到泰山北麓。”
谢峰进入西北方,进入开门,此处机关设计不复杂,找对卦位是根本。幸好曹翊知这儿困的是腾蛇,方能找对卦位破阵。
随着阵开,二人听到水声,原来这密道底下就是地下河,螣蛇被阵困在水中不得出。阵开蛇脱困,但水并不进入密道,谢峰看向曹翊,便看到了闪闪亮光。曹翊抚着比她大了数倍的蛇头说着什么,谢峰看到了蛇频频点头,心中好奇,也走了过去。
曹翊:“这是峰哥哥,他救的你。谢谢他。”
谢峰看到蛇头竟然向他顿了三下。曹翊笑说:“它谢峰哥哥帮它脱困,行三顿首大礼了。”
谢峰:“它是不是和青牛一般神奇存在?”谢峰虽然不知道青牛有什么特别处,但却知道青牛绝不是一只普通牛。它飞行起来,不比汗血马慢。
曹翊听他如此说,笑了:“青牛随师祖修道,虽为坐骑,却已修得灵识。这个螣蛇被困千年,它的修为受限,我让它去泰山便是助它修练,百年后,它就该有灵识,那时,它是比青牛还神奇的存在。”
螣蛇脱困后,对谢峰很是信赖,大头不时蹭着谢峰以示亲近,谢峰虽怕,便也不愿拂了它好意,一来二去,竟然少了恐惧。在它潜入暗河向泰山游去后,谢峰竟然有些不舍了,曹翊看他神色轻笑道:“峰哥哥不会也想将它训为坐骑吧。”
谢峰闻言笑道:“那也得到它能飞时。”
曹翊点点头:“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现在将阵法归位。”
谢峰:“妹妹是要封了此处?”
曹翊:“这是自然,这个阵法以后不需破,这条暗河自然也不为人知。”
谢峰:“如果为人知后果怎么样?”
曹翊:“就看怎么利用了,即可利于万物,也可成为万物灾难。”
地下的这条暗河如果喷涌而出会是什么样一番场景,谢峰不能确定,便说:“如此便最好封了。”
曹翊:“峰哥哥,这个阵以前由螣蛇守着,阵法简单了,我改正一下,像入口一般复杂,别有用心人纵使知道这儿有暗河也无能为力。”
谢峰:“难道进门时入乾位不能利用暗河?”
曹翊:“自然不能,如果在一定时间内不能破阵,密道就会坍塌,到时排水口开,水归暗河,坎门被毁,自是关了机关,坎门暗道也不复存在,二者是相连的,没有人能进入第二个阵口,自然不能找到暗河。”
谢峰:“原来如此。妹妹若要重新布阵,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说我照办就是。”
曹翊:“峰哥哥先歇息一会。如果不是我们二人进密道,是唤不醒螣蛇的。它入眠不睡,也没有人能发现暗河。应是它脱困时机到了,自然我们二人就会前来助它。天地造化奇妙,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只是我们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此时此刻方来助它。”
谢峰:“冥冥之中天意吧,这个就叫玄。”
曹翊:“是呐,峰哥哥打坐一会,一会就好。”
谢峰闻言便坐下打坐,他似乎感应到了一股磅礴力量在撞击着自己,气血流动得更顺畅,他感觉身体很是舒适,一时入境不愿醒来。
云中鹤与谢运亥时到的贾兮辰宿地。
谢运:“贾兮辰真如大哥所料带人入城了,现留下两个看守,我先去清理。”
云中鹤:“我与你同去,这二人想是最弱的。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二人在夜色掩护下,到废弃道观外,道观大厅按序放着木板床,云中鹤扫了一眼,是十一张,心想这贾兮辰也是住这儿的。他不由多看了几眼观内,观内陈设简朴,二个暗卫围在一张桌子边聊天,观内也只有这张桌子,还是以前废弃的,因为桌子有一条腿是用砖头垫起替代。
他正欲出手,却听到两个暗卫在聊天
暗卫甲:“这儿的鬼天气,晚上真叫个凉,这破地方就不是人呆的,晚上睡下常被冻醒。”
暗卫乙:“你就知足吧,统领睡在外铺也没听他抱怨过。”
暗卫甲:“贾统领的确不似世家公子,他有时比我们还辛苦,对自己很苛刻。”
暗卫乙:“那是,他管束我们有多严厉你又不是不知,上次二棍子干了不该干的事,被人做了,统领愣是装不知,我想,如果他不被人做了,统领也会做了他的。”
暗卫甲:“这个我相信,统领虽是世家公子,但对庶民百姓还好,不允许我们欺负他们。”
暗卫乙:“统领这人其实骨子里有股侠气,我记得有一次他去外地执行任务,扮说书先生,在茶馆,说的就是先齐王江湖侠士,说到精彩外,那叫个群情激昂。如果我不知道说书人是谁,还认为他就是侠道信徒呐。”
暗卫甲:“统领这人有时确实让人吃不透。他是贾府最得宠的公子,主母生的南风小姐也让他几份。就是这姐弟两个弟弟女相俊俏,姐姐男相粗豪,很是不搭。”
暗卫乙:“南风小姐嫡母生的,统领是滕妾生的,均随母像,自然是有天壤之别。”
暗卫甲:“我记得有一次将军宴请,嫡母令统领母亲为宾客斟酒,当时在坐的各位宾客,不论世家子弟还是朝中官员都站起还礼。统领母亲说“我身份卑贱,现诸位大人不嫌弃卑贱的人而以礼相待,自是我儿子贾兮辰的缘故”,从此嫡母再不敢让统领母亲侍奉宾客。”
暗卫乙:“嫡母所生儿郎不及统领,但南风小姐足智多谋,她统领的女暗卫,我们也不敢怠慢。现入宫,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要母仪天下的。就衷太子那样,龙椅上虽坐的是司马家人,实权定是握在贾家手中的。”
暗卫甲:“南风小姐确实能干,就皇子衷那怂样,没有南风小姐扶持,他那江山也是坐不稳的。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让人知道小姐身份,那可是欺君之罪,要砍头的。”
暗卫乙:“听说,太子衷见了南风小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谢妃现在怀了龙种,小姐能容得她,必不那么简单,只要小姐在,这司马家天下,迟早要改姓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