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甲:“这可不能乱说,谋大逆是要被施诛九族的。统领听到,我们两个恐怕要吃不了兜着。”
暗卫乙点头对暗卫甲说:“怎么会有花?我怎么闻到花香味了。”
暗卫甲想起来,但手按在桌上没能起来,在头低下时,听到他笃自嘟囔着:“我也闻到了。”
在二人爬在桌上熟睡后,云中鹤对谢运说:“他二人不能睡得太久,贾兮辰一行万一回来便能查出端。”
谢运:“大哥放心,就一盏茶功夫,醒来也就感觉打了个盹而亦。”
云中鹤:“如此最好。”
进入密道,谢运回想暗卫二人对话,对贾兮辰此人有了不同看法,他发觉自己现在对贾兮辰有了好感,也隐约明白谢峰他们几个为什么在东安外围会放了贾兮辰。
谢运:“大哥对他二人谈话如何看?”
云中鹤:“贾兮辰管理暗卫可能是最适合的,他知体恤庶民辛苦。贾南风为女暗卫统领,呼延耶已探得,现听他二人言论,她的暗卫身份已被确认。太子衷自大病痊愈后便失聪,常有纯真憨态,为王尚好,为帝便易为人操控。贾氏之女如此强悍,武帝百年后,纵不被贾氏取而代之,也被陷入外戚专权混乱局面。”
谢运:“我们总不能坐视天下动乱。”
云中鹤:“司马家各路亲王拥兵自重,凉州战乱不休,羌胡与鲜卑均蠢蠢欲动,汝阳王司马浚监雍、凉州军事,多年无所作为,帝应知其治军不得要领。若西部能顺利平叛,武帝必灭吴,灭吴统帅非羊郡公莫属,他若接任贾氏将军之职,带兵征伐,贾氏势力自会削弱。”
谢运:“现地方无兵,由蕃王屯军御边,国之军队调用,舟车劳顿,长途跋涉,不熟悉沿途地形,不知何日方能到达凉州,胡人熟悉凉州地貌,如用奇术以逸待劳,我军将陷入被动;况兵动粮先行,当前国库空虚,粮仓尚不及千户世家盈实,如若兴师动众,必加重庶民百姓负担,征丁男入伍,不减税赋,变相加重百姓负担,恐陷入为一方安而宁天下不安局面。”
云中鹤:“四弟所言为兄不是没有考虑,二弟已说服裴司空制《禹贡地域图》,以确定晋朝的十六州,州以下的郡、国、县、邑及它们间的界线,还须包括古国及历史上重大政治活动的发生地,水陆交通路线等,对山脉、山岭、海洋、河流、平原、湖泊、沼泽等自然地理要素也需标注清楚。”
谢运:“裴司空是个聪明人,这是留名青史的好事,他自然是全力促成。”
云中鹤:“凉州我打算是由峰儿和羊家公子一同前往,西部军事地图由他二人负责绘制,如羊郡公能以制图为名率卫队前往,辅助汝阳王剿灭叛军,功成,帝必重起羊郡公。”
谢运:“制图事宜恐怕还少不了翊儿,她通地道,自是最熟悉地貌。”
云中鹤:“此去边疆凶险,她婚期将近,成婚后去留便不由我等决定了。”
谢运:“羊郡公此行也知凶险,羊公子必会同行,她是羊家媳妇,新婚燕尔,应会随行。二哥传来消息,裴司空欲翊儿随行,虽然他是听无机道尊奇能,又不知他去向而转求翊儿相助,应无意为难翊儿,但翊儿确实不易与他们同行。”
云中鹤:“左盈天赋异能,能观阴物,能视常人所不能见,行常人所不能行处。边关战事不断,羊郡公助汝阳王剿灭叛军,没有得力助手不行,峰儿与左姑娘成婚在即,峰儿同行,他的媳妇自然也会随行,武弼如能同行更好。”
云中鹤知道谢峰同行,左盈必是要同行,两对新人同人,应是好事,能相互照应
谢运知道儿媳和义女义婿成婚后就会远离,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这事不由他定,要由他们决定,依他对四人的了解,自然会同行。
“武弼应该能,我相信刘三能找到他居处。李欣熟悉西部,又是五斗米教三师兄,他与左姑娘同去西部,五斗米教西部分舵便会成为羊郡公他们一行助力。”谢运笑道。
云中鹤听他想动用五斗米教势力,笑了:“四弟,无相如听你如是说,定不依不饶,峰儿娶他爱徒,还不放过李欣,这是要兼并他教的信息啊。”
谢运:“大哥,峰儿可是通过他们层层考核的,他们早就料到有此结果,咱们又何必矫情。”
云中鹤:“七侠统领江湖,五斗米教众遍及天下,双方联姻,朝廷会很头疼的。”
谢运:“大哥,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早就知道,天下不是一家天下,朝廷不能保民生,民心生变,天下便会再起纷争。历史的潮流就是如此,不进则退,打压不是办法。不是还有王莽谦恭末篡时的前车之鉴嘛!”
曹翊修复完阵法,因谢峰已入定,便在旁边打坐休息。
一如定便融入谢峰气场,顿感阳光和旭,万物欣欣向荣,沼泽、沟渠、废穴、残亘都长出了青草,生机无限。曹翊心情大好,顺心意功法起与之相呼应。
谢峰受此影响,气息变得越来越柔和,大地不再那么刚硬,有了花草的点缀,变得润泽;天空也是不那么炎热,风带动空气流转,有了云,有了雾气,有了飞鸟与雨水。他心下畅意,口中龙呤长起。
云中鹤与谢运进赵府就听到了龙呤。
谢运:大哥,“这是游龙剑和谐畅意效应?”谢运闻声便有了畅意感觉,他记忆中的美好一时尽上心头,眼中神色清明,声音清朗温和。
云中鹤心神也受此影响,又重温多年前的体验,只是这次的体验让他更惬意,他加快了脚步说:“这应该是游龙剑与玉拂尘产生的效应,多年前体验过。那就是一种万事和谐的快意。”
“原来大哥有此体验,这两个神器还有这功效。”他将身上的长衫掖起,紧跟在云中鹤身后说。
二人说话间便到了谢峰与曹翊打坐处,云中鹤也不打扰他二人修练,自是坐在旁边调息;谢运知此处外人不能进入,便也坐在旁边调息,快马加鞭赶了一天的路,也确实有些累。
云中鹤与谢运气场加入后,谢峰感应到了师父亲切的纯阳之气,他缓缓睁开眼,看曹翊小脸一派详和,云中鹤就在自己旁边调息,父亲也已入定,便引导着众人入定调息。
曹翊在看到百花齐放,凤鸣麒麟醒时方悠悠醒来。谢峰感受到了她的畅意,便也缓缓收功,云中鹤与谢运也在畅意中结束调息。
谢运:“这是我最惬意的调试,现在是神清气爽,浑身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不像是赶了一天路的老人,精力充沛如少年郎。”
云中鹤:“我也是受益不浅,气血顺畅许多。真是有回归少年时快意。”
谢峰自感功力又精进了一层,心中高兴,向两位长者行礼道:“峰儿见过师傅、父亲,您们怎么也来了?”
“见过义父、大伯。”曹翊在众人聊时又运气调理了一周,她自感此番入定受益非浅,心中畅快,上前盈盈施礼问好。
谢运看谢峰和曹翊神色清明,眉色中都是欢愉,心情大好,呵呵好道:“知道你们能破这密室玄妙,只是比我们预想的快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