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翊:“现在我们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暗中打探赵叔消息了。”
谢峰:“也只能如此。”
贾兮辰跟在后面听着二人谈话,当听到如何制造密室失踪案时,想象如果是自己能否做到,他是极聪明之人,细思还是有可能,明早他只须前去武府验证便可。
到了出口,曹翊听了一会说:“峰哥哥,这儿有人守着,我们怎么办。”
谢峰:“这个好办,直接击晕不就行了。”
曹翊:“他们在上,我们在下,你怎么击倒他们。我听里面气息只有两人,不是强者,贾兮辰不在里面。”
谢峰:“如此正好,直冲。”说话间他便一手揽着曹翊,一手用力推开暗道出口掩物,蹲守的暗卫听到异动还没回过神,便看到谢峰从天而降击倒他们扬长而去。
二人吃痛不能追赶,看到贾兮辰随后上来,便捂着脖子欲追。
贾兮辰:“别追了,你们追不上他。继续睡吧。”
暗卫一干人走出地道也不多言,他们心中都有同感,如果真如那丫头所说,可以自己制造密室行金蝉脱壳之计,恐怕这个赵员外早不在泰山郡了,这数天的蹲守毫无意义。以后去哪儿追捕,真难说。
贾兮辰:“睡吧,他的老婆孩子还在,我就不怕他不主动来找我。”
众暗卫闻言窃窃笑了:“统领也会挟持妇孺?”
贾兮辰:“事有权重缓急,是他先不顾自己妻与子在先的。跟我玩这花招,我还跟他讲规则?况且我不动,那些人也会不动?落入我手中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暗卫:“听闻那些野蛮胡人是会吃人的,他们缺粮少食时会吃老弱妇孺。”
贾兮辰:“你恶心不,我们出去后,可有什么事发生?”
暗卫甲:“今日这路上连个行人都未见,天凉了难道人们都不出门了。”
暗卫乙:“这是城外,谁没事来这里瞎溜达。今儿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贾兮辰:“晚上呐?你们二个可睁大眼盯着?”
暗卫甲:“我们两个怕睡着,边聊天边盯着。连只鸟雀都没见飞过。”
暗卫乙也应声说:“他说想家中老婆了,羡慕着三房四妾男人艳福,一说女人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暗卫甲:“你不是也一提女人就来精神,这趟差事完了不是要逛窑子去么。就你这身板骨,还不被那些娘们吃得骨头渣都没了。”
其他暗卫闻言,想及贾兮辰的经历,忍俊不禁:“那儿的女人都是老虎,好一点的男人真会被啃得不剩渣。”
暗卫乙瞪大了眼问:“真那么厉害?”
众人听他还问,便用眼神盯向贾兮辰,暗卫乙看着一脸阴沉的贾兮辰,他握扇子的手都有青筋崩出,吐了下舌头:“她们连统领都敢吃?”
贾兮辰听他还啰嗦,呵斥道:“不想睡是吧,你们二个到外面守着。”
暗卫甲:“统领,这天都快亮了,明日进城我们两个随行,他们几个休息。”
贾兮辰:“你们二个去道观把赵员外老婆、孩子带来,羊府盯紧了,有动静传消息给我,鲜卑、匈奴人也要盯紧。我再去赵员外府探查,看是否真如他们所言。”
闻言,几人来了兴趣,一起探讨如何密室逃脱。
“那个女娃子应该能做到,她的奇门遁甲术确实精妙。”
“她能做到,不一定谁都能做到,也许就是个蒙人的幌子,她就这么一说,难道我们还真相信?”
“统领亲自查验,一验便知真假。”
“咱们跟谢峰就没成功过,这次竟然成功了”
“这儿是他们的地盘,进自家密道,放松警惕,符合常理。”
“如果他们自信密道内只有他二人,放松警惕倒也能说得过去。谢峰这人各方面和统领颇像,统领在那种情形下是否会放松警惕?”
贾兮辰:“我不也着了那些女人的道?是人就有犯错的时候。你们还真睡不着了是吧,都动起来,干活。”
众人看东方已露出晨曦,又看贾兮辰并没睡觉的意思,取出干粮准备吃完出去干活。
贾兮辰是个好胜的人,他也好奇,对于曹翊的说辞他有几份信,但如果不验证他还是不能确定赵员外是早逃之杳杳了,还是就呆在赵府的某个角落。
暗卫到泰山得到密道地图后便守着了暗道出口,没见有人出去,从他得到的图纸来看,也没有其它出口,密道他已行熟悉,没发现有其他暗门和蹊跷处。赵府是否还有其它密道难说,但城内有人出去,还是逃不出他们眼线的,他自信进出城的人都没逃过他们眼线。
在众人吃干粮期间他进了地道,这是进城最近的道路,他到赵府应该是守卫防守最松懈的时候,赵员外书房自他失踪后被封,他想验证不难。
贾兮辰进入赵府轻轻打开折扇,手中便多了一根细长天蚕丝,他将它弹起能听到铮铮声,他修练的功法阴柔,最厉害的武器便是这天蚕丝,只是他轻易不用,一旦用,杀人后他也会在致命处补上一扇,别人眼中他的武器就是折扇,所以至今没人能摸清他武功路数。在外人看来,他的武功和个性都是个谜。
到了赵府,如他所料没有碰到赵府守卫,顺利来到赵员外书房,官府封条完好无损。他仔细查看了门栓,上面确实有勒痕,痕迹是新的,官府勘查记录中没有记载,不知道是疏忽还是真没有,他确定这是曹翊试验的印迹。有可能她的试验就是在旧痕迹基础上查证的。他查看门边,上面有磨损,这本是用上好的榆木做的,木质坚硬轻易不会被磨损,现在却有磨损,而且是陈年痕迹,应是被人用利器撬拔留下的痕迹。
他先将天蚕丝放在曹翊留下印迹位置然后根据门边新印迹方向移动,到门外后将蚕丝松开,便听到了门栓落下的声音,他手手轻轻一抖,天蚕比便归入扇中。他用手推了推门,确信是栓好了,然后去窗外,根据自己刚进屋观察到的窗栓位置与构造特征,用蚕丝很快打开了窗子,又将窗子关上,看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便点点头,心想:“工具要求高,人的力道要把握好,确非常人能办到的。”
赵员外即然武功由荀芸亲授,自然不弱,曹翊关于赵员外金蝉脱壳推断概率更高。他心中很不快,有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中的感觉。
他的眼中多了几份戾气,手中扇子被他攥得咯吱响。在他飞身出赵府时太阳已经出来,破解了密室失踪这个迷局,对赵府密道是否另有玄机便不是他关注重点。
赵员外失踪后,城门口的防守确实松懈了,郡守将衙役都派出查找勘察,赵员外趁机离开泰山城不被查觉概率很高。一旦赵员外早离开泰山,他现在的部署就没有了意义,用他的家人要挟自是要比大海抑捞针实用、便捷。他也不休息,急向赵员外家人祈福道观赶去。
谢峰看他从府中走出后,舒了口气:“这个麻烦暂时解决了。”
曹翊看着贾兮辰匆匆身影:“他这是要干嘛?”
谢峰:“应该是去找武婶母子两人了。”
曹翊:“那我们还等什么,救人啊。”
谢峰:“那儿的不是武婶母子,贾兮辰发现上当了,便会认为武叔早带着武婶离开泰山了,以他的为人,还不会杀了仆人。会放了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