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一听便乖乖站在谢峰身边,谢峰看着他不服气样,笑:“真是一物降一物。你就是这熊孩子的克星。”
虎子一听不饶了:“我记着了,你们是一对的,做什么都是一唱一合的。”
二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均尴尬咳了声,左盈:“我去看翊妹妹饭做好了么。”
谢峰看她走向厨房,便问虎子:“她这是怎么了?”
虎子:“还能怎么样,任务完不成脸上没光吧。”虎子将左盈因任务没完成情绪低落,自己一路和她打闹逗趣的事儿说了一遍。
谢峰知道那些孩子都去向左盈讨见面礼,左盈也如她所言出手大方,便笑了:“她也太较真了。左主少出马不一定就要马到成功是吧。”
虎子:“谁说不是呐,她就经不起打击,如果真是异族人据点,进不去很正常,就这么顺利进去了,我心里还不踏实呐。”
谢峰:“她在江湖上行走,一向风风火火地,,这种求人的事儿她还真的少经,以后经的多了就不这么较真了。”
虎子闻言爬到谢峰面前问:“峰哥哥想到新法子了?”
谢峰将他放在腿上问:“说说你会什么乐器?”
武弼:“五音宫、商、角、徵、羽,启蒙老师都会讲到,我练过笛子,但不熟练。”
谢峰:“看来和我差不多,我练过箫,也不熟练。”
二人正说间,曹翊已将饭菜端来:“饿了就快吃。”她将盘中的四盘素菜放在桌上。
左盈在后面端着一盘煎饼和几根剥得白净的葱。
虎子闻到煎饼清香味,早抓起一块咬了一口说:“嗯,好吃,这个里面放了芝麻和鸡蛋,不卷葱都好吃。”
曹翊看他吃得香甜,也开心笑了:“如果你用葱醮芝麻酱会更好吃。”
虎子这才看到左盈盘中还有切好的葱丝,便依言卷着吃,吃了一口就点头,对着谢峰示意他也尝尝,谢峰看左盈卷着吃和津津有味,便也依法炮制,味是与平时所吃不同,便也点着头说:“好吃。”
曹翊:“这儿有些调料是没有的,但蔬菜新鲜,你们尝尝这清炒竹笋和嫩豆腐,我保存了新鲜蔬菜自然香味,看喜欢不。”
左盈吃完手中煎饼方说:“饿了,先填肚子,这小菜我得慢慢品尝。”
她夹起一块放入口中,慢慢嚼着,频频点头:“好吃,我喜欢。”
谢峰闻言也各样夹了块品尝,虎子也是,尝后他的两眼已开始闪闪发光:“翊姐姐,原来你真的做什么都好吃。”
谢峰听虎子夸曹翊,便也夸奖着:“这个秋菇与笋同吃,更是妙,我喜欢。”
左盈:“这个椒盐青豆用料刚刚好,中和了涩味,回味悠长。”
一会三人便将菜吃光了,曹翊看着满意笑了:“我师傅就最喜欢我做的饭菜,泡的茶,他说我能能把物的最好一面呈现。”
左盈:“的确如此。你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谢峰:“妹妹累了,我和虎子收拾残局,回来和你们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左盈闻言,便帮着收拾残局:“一起收拾更快,我想知道你的下一步计划。”
虎子抱起碟筷说:“我去洗这些东西,曹姐姐给我们泡茶喝。我吃多了,没汤,渴。”
曹翊因没有煮汤的食材所以没备汤,她向伙计要来女儿茶,完成洗茶、冲泡、清汤一套程序后,三人就已到房间,闻到了茶香,自是慢慢品着。
虎子:“峰哥哥,我感觉这样的日子真好,生活原来可以过得这么自在愉悦。”
“就你想得美。”左盈问谢峰,“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谢峰:“虎子曾说过,胡人一直想进官宦世家做家班,但苦于没有好的琴师,这泰安城好琴师都去教官府乐坊或世家子弟,并不屑于胡人为伍。我的初步计划是咱们就组建个从京师来的乐班,翊妹妹为琴师,你为笛师兼舞娘,我做领班,虎子敲鼓。”
曹翊:“《广陵散》我听师傅弹过,早记着了,盈姐姐上次和我上次合奏过,再操练下应该还行。”
左盈:“我只知你有过目不忘这能,没想到也能闻而记着。”
曹翊:“记忆好便是这样吧。”
左盈:“舞娘我行么?不会跳。”
谢峰:“你吹笛时只需行凌波步便好。音乐的美妙已能令人沉醉,你只行凌波步更现飘逸神韵,最符合当下名士喜好。”
虎子:“我不会敲鼓的。”
谢峰:“你懂音律,学学就会了,你只需应和着就行,不会让你单独表演。”
曹翊点点头:“峰哥哥,我们需要先练习一下方可。”
谢峰:“这是自然,我们今儿便去赵府,找合适乐器练习。”
贾兮辰到道观让观主将赵夫人与公子叫来见他。赵夫人确实算不上美人儿,她虽穿着华丽,但却是一脸的沧桑;少爷神色冷漠,也许是胆怯缘故,他总偎在妇人身后,似有病症,气色并不好。
看到这母子二人,贾兮辰心情十分的不好,口气便很生硬:“赵夫人,说说赵老爷去了哪儿?”
被称为赵夫人的妇人闻言看了面前俊秀的公子,发现他看人的眼神会杀人,心中已是慌了,又听他含威的声音在道观中回荡,更是心慌,赶紧行了个礼:“公子,赵老爷去了哪儿,我们这些下人怎么知道。”
贾兮辰看她给自己行礼,先是一愣,又听她这么回话,不由睁大了眼死死盯着眼前穿着华贵的妇人:“你叫什么?”
妇人:“回公子,老妇姓刘,府里的人都叫我刘妈,是赵夫人的陪嫁丫环。”
贾兮辰闻言冷笑道:“在这儿做了几天被人伺候的主子生活,感觉怎么样?”
妇人听他如是说,双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只是一个劲地搓着说:“老妇是下人,没有让人伺候的命,夫人让老妇做什么,老妇就做什么。”
贾兮辰听她如是说,又看她手足无措地样,厉声说:“她要你的命你也愿意?”
妇人被他一喝,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直叩首:“公子,下人的命是主人家给的,主人家小姐想要,自然是不敢违抗。”
贾兮辰在她跪下后就气恼地摇头,又听她如此说,不由叹道:“真是奴才的命。”
妇人听他口气不那么严厉了,方战战兢兢地说:“公子有所不知,当初我父亲将我十两银子卖到主家,我弟弟才有钱治病活下来,不是谁天生愿意做奴才的。”
贾兮辰看着身旁约七、八岁的孩子问:“这个孩子就是赵家少爷了?”
妇人急忙上前拉过孩子跪下说:“赵老爷老来得子,老爷、夫人把少爷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怎么可能留在这儿。他是我的孩子,叫钟六儿。”妇人看孩子一直用一双眼怯怯看着贾兮辰,便按着他头给贾兮辰叩首说,“孩子没见过世面,看到公子就如画上的人一般好看,就傻了,请公子饶了他不敬大罪。”
贾兮辰看着抬起头还不时偷瞄他的孩子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板儿,今年十岁了。”孩子怯生生地回答。
贾兮辰一双美目看定妇人,手骨节捏得脆响
妇人此时眼中已满是泪:“公子,他是老爷从佃户家买的,板儿是他以前的名字。”妇人抚着孩子的头,“老妇人没有生育,老爷可怜我,就买了他给我做儿子,养大他了,在我们动不了时,他就能养老送终,他现在的名是叫钟六儿,老妇人夫家姓钟,我们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在本家族谱排六,因这个孩子还入不了族谱,我们就唤他六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