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可有其它玄机?”李二公子问曹翊,他进来后虽惊叹此处神奇,但并没忘记此行目的,一直在观看此中是否还有其它他们不能看到的机关。
“这个让那个1号先仔细看看。”李太史和左太冲跟在大家后面,他们观察的是各人对此处反映表现。
1号自见到金鱼后就一直在那儿逗,对此中花草并无兴趣。
泰岚清确实在采花蜜,他手中的瓶子收集到的不少,小脸上满足的神色任谁都能看出,偶尔会跑到李二公子身旁,让他观看自己的收获,李二公子总是微笑着称赞。
羊铮和李欣是仔细查看,李欣不时收集着样品,羊铮常会陷入沉思中,似在计算着什么。而曹翊忘我地行着凌波微步,仿佛这是她的世界,她释放的顺心意心法,让大家不由心生欢愉之情。
大家如此忘我地陶醉,自然是不知时光流失,他们数人呆在这儿无须担心王家杂役看到,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地方存在,也许王戎也不知道。
但李太史和左太冲不能呆久,特别是李太史,武帝最近常找他对弈,有时就是深夜,刘常侍也可能来请。
李太史计算时间差不多了,便要1号查看此处是否另有玄机。
1号现在只听李欣的,李欣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做,而对其他人所说那是充耳不闻。
“你看看这儿还有没有其它我们看不到的。”李欣对1号说,1号和金鱼正交流得高兴,闻言虽有不快,还是不情不愿将此中仔细查看了一遍,查完后,他蓝色的眸子中多了情绪,他人的五官虽与贾兮辰相似,但却更富立体感,可用美奂美仑来形容。
1号探查完后摇摇头说:“这儿没有其它空间。”
“难道说道人没在此处?”李二公子闻言有此失落。他自进入这个空间后,就认定这儿是道人所建,即然是道人所建,他一出一万就应该在此处,按照此处情形来看,王家人并没有人来过,想来是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他们想加害道人是不可能的。
1号听他如此说,睁大了眼问:“你们找那个带我来京的老道?”他似乎还不知道大家为什么来此处,现在方知晓。
“你不也在找他吗?”李欣说。他是众人中最了解1号的,道人一直没去找他,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我找到他了哎。”1号说,他看着大家惊奇的目光,不知道为何众人还要寻找。
“在哪?”李欣失声问。1号进来后就没离开鱼池,难道说,他要找的就是那个鱼?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有种乏力感。
“老道说了,他只能这样了,再不能离开此处,如果离开,就只有死路一条。”1号说。
众人听他如此说,心中都大约知道了他们要找的人是哪个了。老道本就是神奇的存在,他变成什么样都在众人能接受的范围内。
1号带众人来到金鱼池边,他与金鱼说了一小会,便看到金鱼向他们几人点头示意。1号将泰岚清拉到金鱼面前,众人看到这个鱼竟然落泪,泰岚清看到这个鱼还会落泪,便用手轻轻去浮水面,他的手刚够到水,便受惊缩回,眼中满是惊愕。他看着金鱼慢慢退到曹翊旁边,偎在她旁边看着水中的鱼。
曹翊明显感觉到了泰岚清的不平静,他的这种不平静让她不安。
当初李二公子在白云观诈泰岚清,说曹翊告诉了他的秘密,完全是凭经验使诈,人生谁没有个秘密呐。他不知道的是泰岚清确实有个秘密,这个秘密也只有曹翊知道。他在泰山道观长大,无机道尊不会抚养孩子,其实他是由曹翊带大了,他的秘密瞒不了曹翊。
曹翊感到了泰岚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的手也放入水上,她想知道泰岚清感知到了什么,才如此心绪不宁。
她的手放入水中就不能取出。她感到自己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索引,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那景象和在飞来峰试练洞阵法中所见有些相似。
“师妹,你怎么了?”羊铮看着曹翊脸色不好,她的唇紧咬,放在水面的手在抖动,水面却很平静。他不加思索地将去拉曹翊放在手上的手,他刚够到,便如便电击了一般站在曹翊身边痴呆不语。
“他们这是怎么了?”李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在没搞清状况前不敢贸然向前。这里面即然是那个神奇的存在,以他的为人还不至于为祸人间。1号既然能和他沟通,他自然是先问1号。
但1号却只是摇摇头,他现在也是一脸懵,不知道这这三人与老道有什么瓜葛,让老道不惜自毁。他看到金鱼骨骼尽断,金色也越来越淡,现在只剩下空壳,这儿的人看不到金鱼内部,感觉它并没有什么变化,但1号能看到,他看到金鱼正在化成气泡慢慢消逝,他除了惊骇,依旧是惊骇。
李二公子和李太史、左太冲不明情况,一时也没了主意,但观曹翊和羊铮二人脸色虽很不好,但并无性命之忧,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羊铮与曹翊的神色逐渐恢复正常,水中的鱼却似不胜负荷,渐渐向下沉去,沉的过程就是它解体过程,在它身上的金色褪尽,便消散不见,一池水也不再平静,竟蒸腾而起,溅起数丈水花,众人吃惊远离,待水平复后,方上前观看。
泰岚清将手入在水面,这次很平和;1号也用手试着水,眼中汪上了泪。
曹翊和羊铮手离水后就一直愣怔着,就是水沸他们也似不知,是被李欣拉着远离的。
在羊铮和曹翊恢复常态后,众人方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曹翊现在脑海中还是一片模糊画面,她感觉自己的顺心意功法又进了另一境界,但这个境界的进阶让她不安,它模糊又陌生,就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似的,即熟悉又陌生。
羊铮也是一脸茫然,他似乎能记得起一此前生往事,前生的世界与这个世界很不同,那儿是人们口中的神国,神国的人与这儿很不同,他们可以变幻各种形态,这让他心莫名的恐慌。
泰岚清看着他二人神情,眼中也是莫名的恐慌,当他的手入水时,他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而水中的鱼也感觉到了,它有见到同类的欣慰,但泰岚清却害怕,这种熟悉感让他很害怕,他担心自己有一天莫名地就会变成一头怪兽。
曾经他就变成过怪物,当时曹翊被吓得不知所措,她后来翻遍道典和各类志异,方有了眉目,关于泰山之子的传说由来已久,为此她找各种方法医治他的怪病。
由此,泰岚清方识得百草,并熟悉它们药性,他对药物的感悟很准,不过几年就找到了能稳定着自己病情的良药。
他天生有一种奇能,能控制各类动物,特别是幽冥老怪的那个蛇怪,对他更是服服贴贴,他认为自己天生就是降服这些奇葩怪物的神,他信泰山之子的神话。
“发生了什么?”李太史率先打破寂静,他研究太空,太空的玄妙他自诩知之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