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没想到这个粗暴的女子却是观察细微,他们的纹身确实已有几年了。根据组织内的纹身师傅说,他配的颜料刺的纹身,没有人能分出是否新刺的,但这个美少女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说你们行刺计划。”云中鹤问。
“我们收了定金后就来到了泰山城,昨日有人给我们信息,说今晚是最好动手机会,我们三个就来了,没想到还没动手就着了道。”
“什么人给你们信息?”
“不知道,他们把信息放在外面约定的竹筒中,我们没见到人。”
“你们进入泰山城住在哪儿,都和什么人联系?”
“就住在羊府后面巷子客栈,我们是通过竹筒联系。”
云中鹤从三人口中问不出有用消息,杀手一般失手拿不到全部佣金,组织为避免他们失手被俘熬不过酷刑,供出金主,通常情况下他们只负责刺杀,其他事宜一概不知,为活命,他们也会将自己的任务说出。
杀手组织很神秘,没人知道他们所在位置,也没人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人。如果不是配合行动,组织内部人员也是互不相识的。
“他们就交给郡公处置。”云中鹤对羊祜说,“他们得手应会传出消息。如果三人能配合郡公演一出戏更好。”
羊祜闻言淡笑:“要说演戏,谁能演过你。我若遇刺身亡,东吴自是欢喜,也免了我边疆之行,如果就此潜入荆州探查东吴情况,未尝不是好事。”
“郡公是要为灭吴做准备了。”云中鹤喝干杯中茶,“也好,东吴早该灭了。乞伏与达骨部落水源问题翊儿要解决,她若随郡公去边缰,两部落水源问题只能靠李欣,他二人联手最好。”
“你去请下夫人。”羊祜对武芙说。
武芙闻言起身前去请羊夫人,羊夫人看到武芙便知老爷无恙,心情大好,匆匆向书房走来,她到书房时,护卫正带走三人,云中鹤已离开,羊夫人听完羊祜计划,她认为东吴一日不灭老爷就难有安日,对羊祜金蝉脱壳之计没有异议,说会全力配合完成。
羊祜在等待三刺客决定期间,又将计划仔细梳理了一遍。客栈内的东吴人与谢峰都凭空消失不见,自己又遇刺身亡,这泰山城内蛰伏的各方势力就会活跃起来。
各方势力只要各显神通,泰山这滩水就混了,想摸鱼的大有人在,自己寻找时机悄悄进入荆州,来个将计就计又何妨。
王公子在得知全城全力围歼东吴暗探时,让他人的悄悄进了赵府,赵府空荡荡没有人,探查的人将赵府仔细查看后没发现什么。便撤回顺道去了胡班,胡班自上次玉玑遇刺后就搬到赵府附近居住,与赵府邻街相望。偶尔领班的舞女会到赵府串门,赵府管家离开泰山后就再没露面,赵员外和他的夫人儿子失踪后,赵府就成了谢运的别院。
谢家时常有人前来居住、走动,王公子对赵员外失踪一事一直存疑,他不认为赵员外会外逃,在他得知赵员外是荀芸实质上的弟子后,就更确信自己判断没错,赵员外是生是死,荀芸一定知道,他的落脚点谢家也肯定知道。
赵员外手中倒底有没有王家放在胭脂山中的器物,他不能确定,在外界传言赵员外接手时他也存疑,赵员外是个忠心的人,他接手便是谢家主接受,赵员外没有失踪的必要,除非他另有目的。在赵员外接收王家产业传言起时,他的人就在查找这息来源,结果却一无所获。
他认为,散布消息的人比赵员外更可怕,赵员外的真实身份一旦泄露,谢家主与荀夫人就会被推到前面,谢峰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他担心这事闹大,以武帝多疑性格,王家就是险险过关,也会在他心中扎上一根刺,王家随时会有飞来横祸。
贾兮辰在得知围捕东吴探子消息后,放出了突发部和羌族人。二族人在分析眼下局势后,做了决定,掩护东吴人离开泰山城,不仅二族是如此决定的,就是乞伏、达骨二部留下的众人也做了相同决定。贾兮辰在得知四部落决定后,对玉儿笑说:“各族是不希望中原一统的。”
玉儿现在是贾兮辰的侍女,她换回侍女装还是那么秀丽,贾兮辰常被她惊艳到,这些天相处下来,二人关系亲近了许多,贾兮辰有事总会和她说说,玉儿大多时候是静静听,偶尔会插言,她的问题或见解都是贾兮辰所希望得到的。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贾南风对这个女子那么信任,也明白玉儿为什么能代贾南风管理女暗卫。
“自然是不愿看到中原一统。武帝是好大喜功之人,自翊颇高,他在中原安定后,就有精力对付边疆各部,东吴是晋王朝心腹之患,各部怎么愿意看到晋王朝去了这个心腹之患?”
贾兮辰闻言只笑,一双美目因盈盈笑意,显得更动人,玉儿呆呆看了小会,红着脸低下头,贾兮辰眼角掠到了,只当没看见,说:“羊祜不知道怎么样了。”
“最好死了,不死,大家就联合起来送东吴这个大礼,东吴人助力当真不少。”玉儿抿着嘴说。
“东吴不怕激怒晋王朝?”贾癸辰看着手中折扇说,“武帝早有灭吴之意,东吴利用王朝各方势力,使武帝征吴计划一再搁置,羊祜一旦遇刺身亡,武帝借机兴兵灭吴,东吴的如意算盘可能先把自己算进去了。”
“晋王朝武将你我最清楚,武帝防着羊祜,但也知道领兵打仗少不了他,由是一面防着,一面还护着。其他将领才能德性难及他一半,都是老滑头,骨子里是盘算着怎么谋利,武旁开战,他们怎么能放过这么好加官进爵机会,邀功是好手,办事可是出一手的留一手,武帝对朝中大臣们可是看得很通透的,他自知灭吴,将帅一定得羊祜。”
“就你这智慧不入宫屈才了。”贾兮辰笑,“你在宫中开展宫斗,我相信姐姐也头疼。”
玉儿听他如是说,红了脸啐道:“谁稀罕那个没人情味的皇宫了。”
“不稀罕就好,乖乖给我做侍女,我会好好疼你。”贾兮辰说着,凑过脸亲了她红唇,此刻她就是一幅仕女画,雪肤娥眉,红唇水润,让这个见怪美女风情的贾公子也不能自禁。
“公子自重。”玉儿惊叫一声跳开。贾兮辰看着她可人样笑了,“姐姐说你们都是妙人儿,是那类让男人不能自禁的主,现在我信了。”他呵呵笑着,一双美目盯着玉儿眼问,“你可还是完璧之身?”
问完,他自已愣了一下,他甚时在意女子是否是完璧之身了?他没想过为她们后半生负责,也没想过成家,他以为自己更喜欢成熟的女子,没想过与玉女有肌肤之亲。
“公子认为呐?”玉儿不回避他的目光,一双眸子有了讪笑。
“试过就知道了。”他伸手就想拥她入怀。
玉儿吃惊跳开,她离开一丈之外,方回头说:“不是每个女子都愿意对你投怀送抱。”
贾兮辰听她如是说,只浅浅笑道:“有意思,还真是对我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