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家贩卖军火事,突发部人给的信息是,他们只知是一个道人卖的,图纸是从另一个道人身上得的。贾兮辰知道,道人是无机和玄,无机失踪,玄也没了踪迹,要指认王家贩卖武器给敌对方的证据仅是猜忖,七侠选择沉默不仅是因证据不足,更是不愿把无机牵入。
贾兮辰根据贾南风现在处境和贾家长远利益来看,在没确切证据情形下,是不会对王家出手。
“羊家公子和那个曹翊有消息了吗?”贾兮辰问,羊铮和曹翊、左盈不在泰山城的消息他得知后,一直查找三人消息,但没有进展。
“只要他们进城,我们就能知道。”玉儿说,“那几个妮子回来了,我将她们派出查找。”
“盯紧西门,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应该是去了胭脂山,胭脂山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公子,我们的人查看了,那儿新般进了从益州进来的流民,现在那周围已形成一个流民居住的村落,村中老弱妇幼都有,青壮年也不少,约有四五十户。”玉儿汇报道。
“越来越有趣了。”贾兮辰轻笑道,“据我所知,五斗米教在那儿新设了分舵。”
“是的。”玉儿看着他说,“公子是要亲自一探?”
“我不行。”贾兮辰摇头,“羊祜真是遇刺身亡,兮辰前景如何难说。姐姐要我们探查谢家新探矿脉,谢运与荀芸离开泰山后,你们可有消息?”
“没有。”玉儿据实回答。
“胭脂山中事,谢峰救出的那些掌门人应该知道,就看你们手段了。”贾兮辰一双美目看定玉儿,“男人好色,就是正人君子也不例外。人性好利、好色,就给了你们大好机会。”
玉儿闻言看着食指上的玉戒说:“公子,男女都一样。公子出师无往不利,应是最懂“色”字如何写。”
贾兮辰闻言大乐:“如果你想学,我会倾囊传授。”
玉儿闻言啐了一口,向外走去:“你就等待好消息吧。”
“她跟着,比那此大老爷们跟着有趣多了。”贾兮辰拿起强弩说,“虽只是个改良版,但对军械库来说,也是功勋一件。”
玉儿交办完事后,向羊府走去,羊府哀乐响了一天,掩去了哭声,但她还是听到了里面隐隐哭声。
羊府并不禁止路人前去吊唁,玉儿便顺道买了祭品进入羊府。
羊铮的棺椁停在偏房,旁边就是灵堂。前来吊唁的人不少,羊夫人对每一位前来吊唁的都是彬彬还礼,她的眼睛红肿,似是哭久的缘故。
玉儿看到了郡守大人,他边烧纸,边哭,哭得很伤心,嘴里念叨着郡公在泰山大德。
玉儿心中好笑,这个郡守是在哭自己吧,羊祜在泰山遇刺,武帝火头上,首要问责的就是他,他一个素寒贤士,朝中没有助力,援力的没有,落井下石的不少。这几年他仰仗羊祜才能,将泰山治理得井井有条,根据晋王朝官员升迁制,他如在吏部考核中五年均获优,就有机会升迁。郡守已有四年获优,羊祜此时遇刺,就等于断了他前程,不哀才怪。
玉儿看不出郡守伤感有假,静观羊府上下人等也没有异样,便向棺椁停放处行去。厢房门是开的。玉儿进去也没人阻拦,棺椁前摆着香案,放着长明灯和香柱,以便人们祭拜。
玉儿上香时仔细观看了棺椁,梧桐椁,上描飞升图,有三清图案。羊祜是道家信士,玉儿自然知道,对道家飞升仪式有所了解,棺椁就是道家飞升仪式。这个棺椁不是一时就能做成,应是羊祜早有准备。玉儿轻笑,心说:“知道想取你性命的不很多,怎么能不设防,就这么轻易死了。”
她想着,起身向棺椁鞠躬,便听到棺盖滑动,她前探,看到了羊祜面容。试探全无鼻息。她后退,棺椁中就多了一物。盖好棺盖后,她又点了一柱香,香熄后,便大声叫“诈尸了。”众人闻言涌了进来,看到她吓得花容失色,用手指着震动的棺椁。
羊夫人看到,连忙跪在香案前叫道:“老爷死得冤,我,羊家主母在此立誓,不为老爷报仇誓不罢休。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众人听她立此重誓,纷纷上前宽慰。超度道士上前开棺查看,看到棺中多了一只不知名动物,因为棺椁封闭,在做垂死挣扎,由此才有此异动。
羊夫人看到老爷棺椁中有存活动物,厉声责骂众人对老爷不敬,让邪祟惊扰老爷安息,对棺椁重新检查后,羊夫人令钉棺上封,并下令不得任何人再进入棺椁存放处。
玉儿看着棺椁被封死方离开。羊祜的棺椁是密封的,四周没有气孔,如果有,她放入的宝贝就不会有异动。这个宝贝还有一个奇能,它不喜欢死人,活人就会成为它美食,而羊祜的尸身它并没有兴趣,羊祜身死应是无诈。
“姑娘这一试可就惊动到羊府了。”在她抱起自己宝贝时,听到身边有人说,回头,看到对方眼睛,就知道这是当日在羊府与她打斗之人。
“惊动又何妨,羊祜死了,羊家就是无牙的豪猪,任人宰割。”
“姑娘错了,羊府传奇公子还在,他与七侠和谢少侠友善,他未来的夫人又是谢少侠义妹,羊府还容不得别人指手划脚。”
“就看他们造化吧。”玉儿将宝贝放入囊中说,“你别妨碍本姑娘办事。”
“姑娘原来是贾公子手下。贾家还有这个底牌,佩服。”来人并无意放她离开,“老爷让我传话给你,少爷和奶妈到了泰山,你想见他们就到城外道观去探望。”
“你是乞伏部的人?”玉儿惊问。
“当然。”来人说,“上前进羊府误以为你就是那个护卫羊祜的侍女,多有得罪还请谅解。”
玉儿听他说出和她动手的缘故,笑了笑道:“羊祜不需要我们动手就死了,好事。你不必介意。”
“小姐有时间了回家看看,夫人很想念你。”
“你转告父亲,该回时自然会回。”
羊铮与曹翊、左盈接到谢峰失踪消息,连夜赶回泰山城,大黄与汗血马有一个多月没远行了,此行飞快。
就这两物速度,不论是贾兮辰的人还是守卫,他们的感觉也就是一恍神的眼花而亦。
在羊郡公三期,羊铮就出现在羊府,曹翊与左盈也前来吊唁,三人的出现引起了不小震荡,王公子的人和城卫都有好几天都在哭丧着脸。
贾兮辰见识过他们坐骑的厉害,对几个娇滴滴地美女狠不起,交给玉儿再行训练。她们听到就一脸苦逼,变态训练比狠狠责罚还难受,但也无奈,这个贾公子与贾小姐是完全不同风格,他怜花惜玉,喜欢看她们争香斗艳,但不容犯错。
贾小姐面前她们是有意掩饰美艳,以免淹了主角光环。在贾小姐处一年执行的任务还没有这些天执行的多,与男人周旋是她们长项,但盯梢暗查就弱了。
谢峰下落不明,他的失踪和羊祜的遇刺在江湖和朝廷引起不小震动。泰山郡守将羊祜遇刺身亡消息上报,消息经层层上报至武帝,武帝大怒,将泰山郡守贬为东安县令,并在上朝时号召众臣同仇敌忾,君臣一心,以倾国之力讨伐东吴。
武帝言辞激烈,伐吴计划势在必行。但在审阅各部上报奏折时,却是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