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看到赌坊设计,听到谢峰和1号所见所闻后,就想自己的玉拂尘是否也有此功能,只是她以前并没发现。虽然她几经揣摩有了心得,因胭脂山事物和进沙漠把这事搁置了,并没有实验,现在正好用来试验。
其他四人闻言向她靠拢,曹翊将腰间玉拂尘抽出,波光动处,便形成了一道屏障。左盈在屏障起时,就感觉到不那么热了,她不由攥紧了曹翊的手说:“我感觉好点了。”
谢峰四人也感觉到了,虽然他们一时不明白玄机所在,但在此中,他们确实心中踏实了许多。
“轰”
一声巨响,随后就是山摇地动。
烈焰山喷发了。大地在怒吼。耀眼的红色熔岩,直达上百米高空。倾泄而下,滚落的石头在浆液中熔化,在山间流动。山体呲呲冒着烟雾,就好似蒸笼一般。
五人看得心惊动魄,真是魔鬼的怒吼,最轻的阵势就是如此,如果是大规模该是什么样的情景,他们不敢想象。
谢峰首先回过神来,他一双眼睛看着曹翊,眼中满是赞许神色:“翊妹妹,你成功了。”
众人还被眼前景象惊悚到,闻言才发现,他们就似天外旁观者一般,近观却无所感。不由都倒吸了口冷气,曹翊真的在此空间打开了另一空间?
“这个玉拂尘本就有此功能,我现在只是能打开而亦。”曹翊在发现她正能启动空间后,也是惊喜万分,这个玉拂尘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现在她也对自己不自信了,认为自己仅掌握了玉拂尘功能一小部分。
“真是神器。”四人同声赞叹。他们四个现在对曹翊手中这柄神器有着想膜拜的冲动。
“有此功效,咱们可能就能破了世界通道的禁区。”李欣眼中满是热切的光华。他难以想象,在那个地方,他们会有什么收获。
“有它,就是进山我也不怕。”左盈现在神清气爽,她现在特别喜欢这个空间,似乎就不想离开。
“咱们不能总靠它。”曹翊收起玉拂尘道,“对它功能我掌控有限,能不用尽量不用。”
众人在李欣带领下来到世界通道处,李欣根据老酋长的描述寻找通道,但却没有找到。
曹翊在李欣寻找时,就一直在静静坐着,她似乎入定一般,脸上一派平和。
李欣找不到入口,谢峰他们试过后也一无所获,看曹翊一直入定,也不打扰,坐在旁边休息等她醒来。
沙漠夜晚,没有云遮,星空明亮。李欣看着星空,忽然指着天空说:“快看,五星联珠。”
众人闻言向他手指方向看去,李欣激动地指着同一方向的金、木、水、火、士星说:“世人云,五星连珠是吉象。我却不这么认为,今年气候与往年相同,西部旱情不减,中原旱情继续。今年是斗粮斗金,咱们要早做防备。”
“不知又要多少人流离失所。如果旱情不减,天下就难定。”左盈看着星空说,“我教众弟子无粮可得,也是难安呐。”
“咱们既然有治砂设想,需要人力,如果今年真是大旱之年,西部分舵众弟子可迁来,他们衣食无忧,还能周济他人。”
“峰哥哥,斗粮斗金,诱惑不小。”曹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她看着谢峰说,“过度索取的后果咱们都看到了,如果他们来此,是否会受你约束?”
左盈闻言就知道她担心五斗米教众进入后,为利益所趋,不仅不能治理沙漠还会毁坏此处生态环境,加速生态环境恶化
“有我和三师兄在,他们还不敢违命。”左盈轻声道。
“无相师伯会怎么想?”曹翊问,五斗米教是大教,弟子遍及天下,强者无数,左盈只是少主,未来教主,当下当家做主的还是无相。
“翊妹妹放心,师傅老人家早年修道,他的天人合一无上心法虽不及翊妹妹你的顺心意,但也是至尊高手,他只会赞同,不会反对。”左盈知道曹翊所想,她是直爽之人,不会拐拐弯弯,说得直白。
“确实如此。”李欣附合着,“师傅当年创五斗米教就因怜悯天下苍生艰辛,将总舵设在了荒凉的西部。一是因中原所谓的正统不容,二是西部环境日益险峻,他老人家担忧,常说生态系统能量循环和物质循环的能量流动是天人合一的基础。西部再如此发展下去,谈天人合一就是妄想。姑娘如不信,自可与我师就此探讨。”
“无相师伯说得好啊。”曹翊脸上多了笑意,因为无机将无相当同门师兄,所以曹翊一向称他为无相师伯。但曹翊不了解无相,不知道他所修道学是什么样,现在听李欣如此说,便觉是位可敬的尊长。
“还有我和谢少侠,没有人想自毁根基。如果有人敢动这念头,那就是自寻死路。”一直不说话的武芙霸气开口。
谢峰听武芙如此说道,不由看着李欣和左盈乐:“咱们四个有一人在,翊妹妹担心的事就不会发生。”
曹翊点点头,她刚才入定,希望与此处动植物取得联系,但并不顺畅。费了好多时辰,方取得联系,使她对下面环境有了清晰了解。
“这儿自成生态链。”曹翊说,“这下面温度在400度左右,毫无阳光,物质不富含营养,下面生活着的蠕虫、蛤类、细菌群以“僵尸状态”生存,这儿有一种没有眼睛的海虾,这儿下面是漆黑的深海。咱们其实已在古海上,离要找的沙漠中古海不远了。”
“这下面是海?”谢峰闻言跳了起来,难怪,沙漠中如此多的海子,原来下面就有深海。
“这下面是深海,咱们治沙的计划就能实现。”曹翊轻笑道。她知道下面是深海时,心中早是一派喜悦。
“现在我们找不到地下世界通道如何是好?”左盈说。她虽然也高兴,但他们不能入深海游泳,也经受不起那样的环境,离开此地,找到上面的古海才是当前之急。
曹翊闻言起身观看,这个世界通道需要他们来寻找,这儿的动物帮不了她。
“意外总是难免的。”武芙在知道曹翊没法和此中动植物取得联系后,心中如是想。她能这个烈焰山也充满好奇,但也不能因好奇心搭上小命。
但现在似乎是遇到了可能把小命玩完的困境。“好奇真是个小妖精,对它防不胜防。”武芙不由自语着。
现在她想武弼了,自上次胭脂山别后,她就再没见到武弼,她大婚日,也没有武家人参加。
“五星连珠,这个天象难得,我回去告诉公子,他一定后悔没能和我们同来。”武芙看着天际说。此刻她竟然想念武弼,武弼在她心目中很重要,在生死边缘,她想念武弼,她跟随武弼后,经历的危难也不少,武弼总能化险为夷,现在,她想念他,是她不希望命丧此处吧。
武弼心念至此,眼中泛起水雾,她喜欢现在的生活,想和李欣长长久久,况且他们还没孩子,命丧此处,很不甘心。
“五星边珠?”曹翊听到武芙自语,沉吟着看向星空,她看着金、木、水、土五星在同一线上时,拍手道,“我知道怎么找到地下通道了。”
“怎么找?”四人下意识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