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人做武帝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贾兮辰认为就是自寻死路。
他正坐在府内哼着小调喝小酒,兴致正好。
“舅舅,您可得为昭阳做主。”昭阳进来就一屁股坐在贾兮辰旁边说。
“怎么了,谁敢惹昭阳?”贾兮辰看她脸色不好,问道。
这个外甥女任性惯了,宫中没人敢惹她。
“是那两个混账小子,舅舅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们。”昭阳嘟嘴说。
贾兮辰闻言坐正了身子,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混帐小子让昭阳找到他门上了。
昭阳要教训人,那些宫卫和女暗卫就能帮她,无须找他。现在找他,不是那些人不是二人的对手,就是昭阳并不想真正的教训他们。
“什么样的混账小子?”贾兮辰问。
“就这两天很火的玩杂耍的那两个。”
贾兮辰闻言呷了口水说:“就那二个会玩大变活人的?”
昭阳一听就知道贾兮辰知道了她在二人手中吃瘪事了,咬唇说,“除了那两个混帐,还会有谁。”
贾兮辰知道自己猜对了,昭阳闹出那么大事,他不想知道都难。很显然,昭阳自己没意识到,她其实挺欣赏二人的,只是面子上下不来,要从哪儿失去就从哪儿讨回。
关于这个大变活人,他没兴趣,如果是他,也能做到,所以他听报后,并没多在意,由来,术士、方士不分家,他让人调查了二人,知道他们是荆州人,是陆压的追随者。
陆压在荆州颇负盛名,关于他的神话不少,学点奇术就冒充他弟子的人也不少,京城豪富聚集之地,他二人以此赚钱糊口还不至于让官府修理。
“昭阳想怎么修理他二人?”贾兮辰笑问。
“戳穿他们把戏,让他们当众显臭,看还那么嚣张不。”昭阳咬牙切齿地说。
贾兮辰闻言乐了,心想,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戳穿他们不难。”贾兮辰说。
昭阳一听戳穿二人不难,来了精神,一双美目看定贾兮辰:“舅舅还有更好办法?”
“以你的身份在街上和他斗没趣。”贾兮辰说。
“这个不难,我召他们二人入宫表演,即然他们自称是陆压的弟子,就让他们好好展示一番,敢在圣上面前妖言惑众,判他个大不敬也是轻的。”昭阳说
“要不要将他二人小命留下?”贾兮辰冰冷地问了一声。
昭阳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语塞。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贾兮辰想除了二人,有的是办法,在宫中表演不同外面,宫中死个人,找个罪名就可,个中真伪没人敢查。
“他二人罪不至死,让他们别太嚣张就可,干嘛要那么血腥。”昭阳思索了一会后,缓缓说。
“昭阳,你这是喜欢那二小子,还是讨厌?”贾兮辰知道她真实想法后说。
他年轻时就擅长和女人打交道,对女人心思了解颇多,女人一旦关注一个男人,想和他斗,又不想他死,一般是喜欢,而不是讨厌。
“我只是讨厌他们二人自恃聪明样,并没想害他二人性命。如果他们死了,就少了许多趣事,会更无聊。”昭阳如是说。
贾兮辰听着,笑笑点头:“我知道了昭阳。如果他们适合做你玩伴,舅舅没意见。”
“还是舅舅好。”昭阳闻言雀跃,“就知道舅舅对昭阳最好。”
“还真让咱们进宫表演?”李晟在接到宫卫传诏后,对谢琛说。
“这不就是咱们计划的一部分吗?你现在怕了?”谢琛看怯了,笑道。
“不是我怕,是进宫可不是闹着玩的。”李晟狠狠看了谢琛一眼,“咱们两个平民百姓,在皇宫中,他们想对付我们两个太容易了,用个失足落水什么的,就成了生死秘案。”
谢琛知道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他也怕,他怕二人都打退堂鼓。
“他们真想要我们两个的命,我想就是在外面动手,咱们只能报个失踪人口,官府绝对没人过问。”谢琛尽量让自己向方的方面想。
“说得太对了。”李晟说,“咱们还是惜命的。把命玩完就没意思了,咱们得防他们杀人灭口。”
谢琛听他这么说,摇摇头,他们从来都是惜命的,可没想早夭。是好人就会长命百岁,他们是好人,怎么能短命。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尽管他也认为这个理是扯蛋。
“宫中表演,不如来个朝堂表演。咱们就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何?”李晟说。
“正合我意。朝廷可不是他贾家天下,有杨家盯着,谅他也不敢草菅人命。”谢琛说,“只是咱们怎么把表演场所转到朝堂呐?”
“这个不是难事,人是活的,还能被尿憋死。”李晟说。
谢琛看他一脸自信地样,笑了:“是不是想让人见识你的魔瞳?别忘记了,贾兮辰也有修,虽然他修与你不同,但要瞒过他不易。”
“咱们又不需要他同意,怕什么。”李晟看谢琛有不服神色,轻笑道,“你就看我的。”
二人在约定的时间前往皇宫,守卫带他们入宫,二人一路啧啧,真夸皇宫豪华。守卫听着,偶尔轻蔑一笑,似是嘲笑他们孤陋寡闻。
守卫带他二人拐拐弯弯走了不少时辰,在一座门厅,交由太监带领继续前行。
二人走着,听到了朗朗读书声,谢琛放缓了脚步说:“这是中庸。”他扬声朗读“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人皆曰予知,驱百纳诸携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
李晟听他背诵,一脸懵。他不知道谢琛还熟读四书五经。他不知道的是,谢琛第每犯错,荀芸就罚他抄经,偏他记忆力好,抄过就能记着,由是能够琅琅上口。
显然他的诵读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毕竟在皇宫中还能有人如此为,可没几人。
引路的太监在谢琛吟诵时就想制止,但他看到李晟目光就退后一边,躬身立着。
首先出来的是位老先生,他一身先生衣冠,留着长髯,颇有仙风道骨。
随后跟出几位身着锦衣的公子,正吃惊看着这面。这二人布衣打扮,但太监却拱手立在一边,这是见尊者的礼仪。他们一时不能判定二人身份。
“二位,老朽这厢有礼。二位如不嫌弃,请来书馆一谈如何?”
“求之不得。”谢琛还礼示意李晟和他前往。
李晟和谢琛向老者方向走去,太监还呆呆立在一旁,李晟回头说:“回去转告昭阳公主,我二人稍后即到。”
太监闻言就向昭阳宫行去。
一干人更是目瞪口呆,对他二人身份多了猜测。
“老夫在此教众皇子读书,不知刚才是哪位吟诵?”老者也是吃不准二人身份,表现得不亢不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