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安定,获益的是朝廷,难道那些朝廷中的贵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李晟听泰岚清如是,闷声道。
“他们换个方式,取之予之,将征来的粮食赈济三州灾民,以示朝廷恩德,令民众感恩朝廷,而不是由五斗米教施惠。以民心所向教,也许就能成。”
泰岚清虽然也想往好的方面想,但他不得不先考虑对教众不利的。有备无患。黄沙变绿洲计划是曹翊的大作,他可不想因朝廷愚蠢行为令师姐心血白费了。
“泰舅舅所不是没有可能。”谢琛,“在没发生大荒时他们就有了这想法,现在三州大荒,他们定会抢夺话语主动权,逼五半米教就范。”
“五斗米教岂是肯轻易就范的。”李晟听着胸中燃起按捺不着的怒火。
他虽口中着,但也知道,如果朝廷以牺牲大漠变绿洲计划为代价,不是没有可能。
“就是五斗米教想,师姐也不允许。”泰岚清淡淡。他太了解曹翊了,她应该是预知到了什么,进入大漠后,她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虽然后来他和1号离开了,但他知道,计划并没停止。
曹翊是想把大漠绿洲保护起来,就是有心之人想进入,也再难寻到。世界通道的奥秘她夫妻二人已解开。如果擅自进入,看到的只有漫漫黄砂。
“姑姑和姑夫怎么保护?”谢琛等待不到泰岚清下文,忍不着问道。
“进入大漠就知道了。”泰岚清,“这数百亩粮食令大家眼红。要守着它也不易。考验你二饶时候到了。”
“会有人眼馋来抢夺?”李晟。
“这儿的良田不是分舵的土地,是附近佃户的。他们收成后,要保着很难。即有来自灾民的乞讨,又有来自恶霸的勒索,还有世家的强夺豪取。自古官匪一家,在生死存亡之际,人性恶的那一面就会放大,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在所难免。”
泰岚清是真怕,怕拥有粮食的这些佃户,会因收获不仅不得利,还招来无妄之灾。
“这个不难。对他们晓之以理,让他们收成存入分舵内,按需取。”李晟。
“这只对一部人有用,还有一部分人想借机发财。”泰岚清笑笑看着李晟。
“想发财的就让他们去发。咱们稳着了粮价,公平交易不是不可以。”李晟目光灼灼。
“大灾之年,官府想稳着粮价都很难,况且民间一个教派。稳着了又怎么样,让朝廷如芒在背?”
泰岚清又抛出了难题。
李晟和谢琛不淡定了,他们多了烦燥。他们见招拆招的对策总是不完善,有时弊大于利,利大于弊时条件又不允许,不由在棚内急走。
“你们安静一点,这样让我们两个也不能安。”1号在他们聊时,把自己的鸡吃完了,吮着手指,“真好吃。可惜没了。”
“知道你馋。这一半给你。”泰岚清将手中只动了一点的鸡撕下一半扔给1号。
1号伸手接着,对泰岚清拱拱手后继续吃货流程,这此他吃得慢,似是想多品味所剩不多的美食。
“益州是齐王辖地,咱们可以选择和官府合作。”谢琛。他仔细思虑了一遍,认为和官府合作是双赢。
“怎么合作?”李晟问。
泰岚清和1号也想知道他如何合作,等待着他下文。
“我的初步计划就是,咱们要做的就由齐王去做,这是扬名立万好机会,齐王叔叔应该乐意,前来益州赈灾官员,知道齐王叔叔贤能,我相信还不敢胡作非为。他很有可能会和齐王叔叔合作稳着粮价。这样,咱们达到了目的,他们也得到了名利,有合作基础。”谢琛缓缓。
“听起来好似还不错。”泰岚清笑道,“回去跟你父亲和李伯伯商量。他们会给你们好建议的。”
“知道了。”谢琛拉起李晟就身外跑。
“这么猴急。”泰岚清此时兴趣方转向手中的烤鸡,慢慢开吃。
“你怎么看待他二人?”1号吃得心满意足,看泰岚清慢慢嚼着,知道他的心思还不全在吃上。
“开窍了。”泰岚清,他认为自己少时尚不及他们二人,那是的他就没有正确是非观,无机师傅处在人生最阴暗时,他受影响颇多,直到后来跟着曹翊和李二公子他们,自己才有了自己是非观。
他是过来人,认为早开窍,早受益,追悔莫及时就迟了。
在腊味坊掌柜拿着李晟的竹牌去兑换粮食,李欣仔细问了掌柜一番后,让下面的人如数兑了送他回去。
谢峰送众人离开后又折返回来,四州大荒,他自认为还不能置身事外,况且李晟和谢琛二人还需磨炼。
他听李晟和谢琛二人所为后,笑对李欣:“三师兄,看来泰岚清让他二人开窍了。”
“他们二个最听那对神饶话。由他们二人教,比你我苦口婆心有效。”
李欣对他二人所为也满意,心情好了许多,终于不需要长辈为他们善后了,还被人称赞,做为父亲,怎么能够不高兴呐。
“我相信他们二个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咱们二人也来个约定,如果他二人能服我们,咱们就听他们的;如果服不了,就让他二人按我们交办的操办。孩子们大了总要独自担当,咱们不可能每次都去替他们擦屁股。”
“这个主意好,我举双手赞同。”李欣乐呵呵应承着。
谢峰平时话不多,今却了这么多话,而且他还要放下身架听他二个辈调遣,就这心态,李欣都认为值得佩服。
“就看他们能不能服咱们。”谢峰笑微微着,他现在很期待二人会拿出什么样的方案来处理四州大旱。
李晟与谢琛在路上又细化了他们的方案,在他们自认为完美后方高高兴兴回分舵。
“你们两个陪泰岚清他们守庄稼,怎么回来了。”二人进门,谢峰就问。
谢琛吐吐舌,心想父亲的这作风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见面就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让人敬而远之。
“泰叔叔让我们回来的。”李晟看父亲和谢伯父都在,就想将他们的方案出,请两位长者指点。谢峰和李欣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不准,一会就有会要离开。
“你还能买到腊味坊的烧鸡,不错,不错。”李欣看到儿子,因为高兴连几声不错。
“他囤着鸡不就是防荒年的吗,荒年最金贵的是粮食,我以他往常烧鸡价与粮食现价折抵,掌柜的当然高兴。荒年吃的都会涨价,长得最快的可是粮食,我以粮换鸡,是生意人都会换。”李晟听父亲高兴,心中也高兴,话就流利得很。
“有经商赋。”谢峰闻言乐呵呵。
“我们还想就近购粮,以防灾区粮价波动幅度大,加大贫富差距。”谢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