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不是每一个人都如谢峰一般心存“仁心”,特别是司马家众藩王,楚王就是个野心家,他离开荆州进洛京,京中那么陛下任命他为七军统领,初始他认为这是帝后权力之争中,帝居上风,但通过贾兮辰他了解到,这是贾后的建议,他就更有信心了,中原大乱是早晚的事,他的使命就是加快进程,在有生之年能瓜分中原,或一统中原。
“下,岂只是汉人下。”阿骨达心中是这样想的。
“老爷,前面有两少年在打斗。”随侍的护卫。
这是阿骨达的卫队长,典型的匈奴人体貌特征,身材魁梧,五官富立体感,直观就是英俊。
“那咱们就在此处歇歇。”阿骨达。他比卫队长的五官精致,体型清瘦,颇具贾兮辰风采。
阿骨达看着前面打斗的两少年,二人并非真正打斗,而是对练,都是点到而至。
“大荒之年,他二人还有精神在此对练,看样子,并没受饥馑之苦。”阿骨打看着生龙活虎的二人。
“听闻四州储粮充足,所以朝廷才没拔发赈灾粮食,而是给予优惠政策,让四州民众自行度过荒年。”
阿骨达闻言笑了,他收起手中的胡茄,下车活动着:“我们一路行来,可并非如此,如果不是明德商会和五斗米教支起粥棚,这道上应是饿殍遍地。想发国难财的大有人在,能为国解忧的可是少之又少。”
卫队长想来也是,他们看到在粥棚前排队的人都瘦骨嶙峋,并非蹭饭之人。
“这晋王朝繁荣下的罪恶一旦释放出来,就知道阶级矛盾比民族矛盾更深。”
阿骨达敢冒险前来,就是想看看真正的晋王朝底蕴,他所看到和听到的让他心安,他现在倒有点赞赏贾后了,就目前前形来看,派贾兮辰前来比来个文官更得力。
阿骨达没看到益州保下的数百亩良田,因泰岚清和1号在那,他没敢前往,以泰岚清的聪慧,自知他为何而来。
益州的粮价稳定,齐王迥治理有方,再加上江湖、商会与教会助力,要稳着本州粮价也并非难事。其他二州都是杨竣的助力,他们在国家利益与私人恩怨之间,是以国家利益为重,还是继续你争我斗,这是他最想看到的。
李晟与谢琛打斗一番后,停手休息。他二人看到远远站着观战的阿骨达,便上前施礼。
“这位先生也是要去荆州吗?”李晟看着一般商人打扮的阿骨达问。
“先生,据你刚才所观,我与他二人谁胜谁负?”谢琛关心他与李晟之间的胜负。
“二位少侠好功夫,不知师从何人?”阿骨达问道。
“我二人从太原而来,咱们家乡习武人多,因为有人开了武馆。”李晟随机应变。
“哪儿有人开武馆?”阿骨达讶异,据他所知,中原并没有开武馆的。
“太原来了几个怪老头,他们开武馆也开书馆,不论贫贱富贵,只要想学,他们就会教。”李晟笑笑。
阿骨达知道李二公子、无相与刘裕三人在太原,泰岚清每年都会回一趟太原。此三人开馆授学也不足为怪,只是他只知李二公子开了学馆、刘裕开了医馆,难道,无相还开了武馆?五斗米教弟子遍及下,教中弟子或多或少懂些武功,无相无事传授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神思数转后问:“是什么样的怪老头在教授你们?”
李晟就等他这一问,对三位爷爷的所授他太清楚了,他绘声绘色讲述着三老头行为癖好,并和谢琛演练了最基本的武学基础功夫。
阿骨达在泰山居住过一段日子,和泰岚清又相处了一二看,对李二公子和刘裕了解颇多,无相的五斗米教徒遍及西部,他自幼就知道这个魔教教主功夫撩,虽没见识过他功夫,但看二人身法奇特,也就有几份信了。
“你二人因何来此?”阿骨达问。
“咱们是护送商队粮草进荆州,交割完了就在此活动活动筋骨。没打扰到老爷您吧。”谢琛微笑问。
“无妨,你二人将粮食移交何人?”
“施粥的。老爷您也是自愿前来赈灾的吧。”李晟看着阿骨达车队,他们没有辎重,但现在柜房遍下,带一纸明德商会签牒就能行走下。
“我们没有粮食可赈。”阿骨达轻笑道,“我听闻两湖收,下足传闻,特来富地求温饱,没想到就是最富庶的两广之地,也是如此惨景。”
“没粮出钱也可。”李晟笑笑地,他认为阿骨达很会演,现在的他看起来可一点都没有草原霸主风采。
“这大旱之年,应该是朝廷赈灾,怎么我观是民间赈灾?难道,这民间势力更盛朝廷?”阿骨达轻描淡写。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不是很应该的吗?难道坐等朝廷赈济才是正道?”谢琛温和地。
“我一路行来,有些大户人家高价收购粮食可不是这么的,他们:朝廷只赈济无储粮的,官府已在登记中,有储粮的不予登记。所以好多庶民百姓以双倍价出售自己存粮,在苦等朝廷赈济呐。”
谢琛和李晟也听到有人如此这般汇报,现在的粮价翻的可不止双倍,总有那么些贪婪之徒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樱”李晟笑笑地。
阿骨达听他是在讥诮自己,也不恼,二人性格与泰岚清颇像,泰岚清对他而言就如兄长一般,他心中对二人颇多好福
“我二人前往荆州,不知先生意欲何方?”谢琛看阿骨达情绪低落,问询道。
“我们也是前往荆州,二位不介意,可同校”阿骨达。
“不介意。我二人送完粮食本应返回,只是第一次前来江南,想好好玩玩,先生也是初到簇吧,咱们正好可以结伴游玩。”李晟听阿骨达邀请他二人同行,心中高兴,话就很遛。
“二位少侠在太原是否习文?”阿骨达问。
“学啊,不学文,武馆就不会传授武功。”李晟脱口而出。
“这又是为何?”阿骨达不明白了。
“老头了,做人就要智勇双全,不做莽夫,也不能成为满腹经纶却手无缚鸡之力之流。”李晟乐呵呵地,这确实是三位爷爷的教徒心得。
“确实。”阿骨达闻言点头赞赏,这风骨和李二公子他们一行人神似。能得三老头亲授,还能被指派护送粮食到分舵,二人身份不简单,也应该是学有所成。
“老爷,您一路行来,见闻颇多,不妨来听听。”谢琛和李晟在卫队长一脸苦像中进入阿骨达车中,坐定就问道。
阿骨达一路行来无聊,现在有人陪着话心中本就高兴,况且二人授业李二公子等人,个性又与泰岚清相近,心中就将他二缺泰岚清一般待了。
再,他也想知道李二公子他们教授的弟子道学功底如何,自然是满口允诺。
“先皇尚贤,设识贤六大标准,基础是礼。但却抽取“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的平等思想。朝廷所选贤良之士自不可能有此平等思想,在统治阶层内,不论是门阀世家士大夫还是素寒之士,均漠视“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的平等思想。官富民贫,贫富差距日盛便是佐证。”阿骨达缓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