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宫女是杨后赏赐的,医师是从太医院出来的,医师真有帮手,宫女就是最好的帮手,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刘三哥和谢四弟要放过宫女,而不替司马攸复仇。
刘裕:“大嫂,宫女自有人收拾她,我们何必多此一举。”
若兮:“她走了最好,不然还得事事防着她,更累。”
刘裕:“大嫂,雨过天晴时候到了,我相信你会乐开怀。”
他说着先自如释重负般畅笑赶来。
若兮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司马迥也用一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看着他。
刘厨师抱起司马迥对若兮说:“咱们去找爸爸喽。”
若兮听他这么说,心中似明白了什么,急忙起身向外走,刘厨师看着她在门槛处差点绊倒,笑说:“大嫂,慢点。”
若兮甜笑道:“怎么能慢呐,要见到大哥了。”
刘厨师:“你们夫妻情深,不得已而为,大嫂受苦了。”
若兮:“只要大哥在,一切都值得。”
司马迥看母亲急急地走着,刘厨师抱着他欢快地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母亲和刘叔叔这么开心。
刘厨师看出了他的疑问,拍拍他大头说:“一会就知道了。你们一家要团聚喽!”
若兮在后花园阁楼处看到灯光,提着裙子急跑。刘厨师急叫:“大嫂,天色暗,石径滑,要当心啊。”
“没事,你们走快点”
刘厨师听她反觉得自己和司马迥慢了,摇摇头对司马迥说:“你母亲与你父亲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得算算这是多少秋了。”
若兮:“三弟,快跟上,大哥一定也想我们了。”
司马攸此刻就站在阁楼上窗前看着花园急走的三人,眼中满是笑。
谢运站在旁边指着提裙急走的若兮说:“六妹为了尽快见到大哥都不注意形象了。”
司马攸:“这些天苦了她了。”
谢运:“如果不是大哥刚醒来要先缓着,恐怕早都出迎了。”
司马攸:“这是自然,他们是我的夫人和儿子,我也想他们。”
谢运:“以后大哥和大嫂辅助迥儿,远离朝廷纷争,隐居于世,享受天伦之乐,快意人生不过如此。”
司马攸:“如果能如此过一生,司马攸足矣。”
若兮在窗下仰起脸看着窗前熟悉的身影,挥着手抹着泪向阁楼爬去。
刘裕抱着司马迥跟了上来,司马迥看着窗前熟悉的身影,挣开他的双手,张着臂膀跟着若兮上楼。
刘裕对窗前人影点点头,没在花园中。
谢运:“三哥明天要远行,我去替换他看守园子。”
司马攸:“等我恢复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
谢运笑道:“等那一众年青人来了,我再歇着。”
说着从窗前跃下。
司马攸看着他没入夜色中,轻叹:“谢四弟现在已不是那个不会武功的谢大少了。”
若兮气喘吁吁地上来后抱紧司马攸,眼中落下大颗大颗泪珠,司马迥张开双手求抱。
司马攸抚着若兮,够着司马迥小手说:“一会抱再抱咱家的齐王。”
若兮听他这么说笑了:“咱家的齐王都安好真是若兮的福气。”
司马攸:“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
若兮把脸贴在他胸前柔柔地说:“不苦,只要你好着,干什么都不苦。”
司马攸将她单薄的身体搂入怀中,“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你的心思我都知道。”
他搂着她,仿佛又看到记忆深处的情景,那个美艳的少女,病在榻上,看到他进门,欠着身子,举起手中的绣帕向他打招呼,他便飞步上前给她披上掉下去的袍子。
那是他们初见,素昧平生的两个人,就因为一方招呼了,一方给予回应,就此开启甜蜜的爱恋历程。
“大哥,能再见到你真好!”
“你还在,我怎么舍得离去!”
大黄显然已令汗血马和雨燕臣服。在曹翊一行人滞留许昌期间,许昌附近山间嫩草都会莫名消失。一时城里城外各种猜测不断。
这天老板在客栈内闲聊说着最近几天许昌传奇故事。
左盈下来听到了,饶有兴趣听着,老板看她感兴趣,便说:“姑娘也想知道许昌城内这两天发生的怪事?”
左盈:“我好奇发生什么样的怪事了?”
老板:“咱许昌城来了神仙了,行动起来神速,一晃就不见了影子。神仙喜欢许昌山青水秀,在山中放养神竣,但凡许昌有草的地方,神竣都会光顾品尝,一夜之间,草场便会被啃尽,神仙知道自家的神竣吃了山中嫩草,就会留下赤金做为补偿。赤金的数量是和吃了的青草成正比的。”
左盈听他这般说,转着手中的扇子问:“你们确信那是赤金,不是牛粪?”
老板:“姑娘说笑了,试过了,是成色极好的赤金。现在都有人候在有草地的地方,如果运气好就能拾到赤金。”
左盈忍俊不禁:“真试过了?有人看到神仙放牧了?”
老板:“没有。神仙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看到的。他们都是来去一阵风,神仙在的地方,方园数里人不能近前的。”
左盈点点头:“我知道了,老板,你去后面的竹园看看,说不定也能发财,拾到想要的赤金。”
“真的?”老板狐疑地看着她含笑的眼,这个美少女的坐骑是汗血马,能以此神竣为坐骑的定非凡人。
汗血马被称为龙马,传闻极品汗血马能如龙般呼风唤雨,这少女所骑汗血马自然还算不上极品,因为它一直跟有青牛后,不敢前逾,龙马精神那是一种无所畏惧地精神,岂会低眉于一只老青牛!
左盈看着老板神色,心笑:“你如果知道众人所谓的神仙就是这只成了精的老青牛,你就知道也只有这龙种汗血马才配与它为伍。
大黄吃嫩草多了,自然会排粪便,吃得多自然排得也多,它的粪便是上好的赤金,那这个牛精还真是个活宝。”
左盈想着有人会抱着牛粪狂啃,不由轻呕。
谢峰准备到街上看看,看到她用扇子捂着口呕,问:“怎么了?”
左盈看是谢峰,收起扇子:“那两个憨货在这城中传奇太多了,我们得早点离开。”
谢峰自然知道她口中的憨货就是大青牛与汗血马,听她这便说,笑了:“你还和它们两个憨货争风头?那叫物以稀为贵。”
左盈:“它两个太吸引人们眼球,神话多了,就会引来修道者,我们刚休整了一天,翊妹妹现在看着没事,就真如她言,半年不会有事,我们一行人要去泰山,还要去大漠,这路途遥远,半年时间也很紧张的。”
谢峰听她这么说,沉思了一小会说:“刘三伯最迟明天就会到,大黄让二位道友约束不得再外出就好。”
左盈:“听闻白云观三位道长出观了,是要履行对你谢少侠的承诺。”
谢峰:“这么说王猛与刘畅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左盈:“忍者出山是有目标的,他们的目标人物在我们中间没错,但具体是谁还难说。他们无功而返,暗杀组织的任务没完成,组织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他们会有下一波行动,我们不能在中原滞留太久,到大漠就只能靠我们几个,如果被暗杀组织盯上,我们会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