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多锻炼。”
刘裕呵呵笑着进入客栈,一团和气地店主照例上前引进问寻二人是否住店。
“二楼现在还有房间吗?”
刘裕看着店家柜台上的i酒瓮问。
“一共六间,现都住满了。”
“你不用管了,我们自已上去看。你去准备两坛好酒和一些下酒菜。”
老板看着他递过的沉甸甸地银子,脸上笑开了花。
这两日前来的客人都比较大方,他听从左盈的意见去了竹园,在园中确实捡到了两块大赤金,本就心情大好,现又有贵主上门,自然是满口允诺着,高喊厨房准备酒菜。
兴道长看他兴趣颇高,不快地说:“刘三侠还有兴趣吃喝?”
刘裕没想到他这么说,笑:“急赶了一晚上的路,不吃好,还有精力办其他的事吗?”
兴道长听他这么说,顿感自己确实饿了,讪讪笑着跟他上楼。
到二楼,便看到谢峰和无涯子上前行礼,他看了一眼谢峰和无涯子:“你们昨晚一宿没睡?”
谢峰:“我和道友值夜,二伯和裕道长喝得兴起,醉了,现在还没起呐。”
兴道长:“大长老也在这?”
谢峰点点头,兴道长看着无涯子问:“你就是李太史的大弟子?”
无涯子:“是的,见过三长老。”
他的礼数周祥,就是脸上表情冷漠,兴道长蹙眉多有不快。
对这个墨棋传人他可不敢小觑,墨棋传人考核最简单,便是破解前位传人留下的棋局,能破者自然就会取得棋盘中棋子。
觊觎墨棋的人不少,但都是铩羽而归。有的醉心棋道终生不得其解,最终致疯的也有那么一两位。无涯子的师傅李太史也曾入局破解,在险要处不得要领适时退出。由此与墨棋无缘。
无涯子十岁时观棋盘破局,天下道观皆知。对这个天才少年,道众没人敢轻视。兴长老也不例外。
刘裕感觉气氛有点异样,笑:“李太史的这位弟子面冷心热,道长了解了就知道。”
“三哥这一路还找到了伴?”
荀芸的出现使空气不再那么沉闷。
李二公子的房门打开,裕道长的房间也打开了,二人出门后,客栈便热闹起来。
李二公子:“好久没这么踏实睡过觉了,这一觉睡得安稳。”
裕道长拈着山羊胡子对谢峰和无涯子投去赞许的目光。兴道长看裕道长并不在意无涯子的冷面,脸上的神色缓了。
左盈与曹翊出门后行尊礼。兴道长看着曹翊腰间的玉拂尘,还了尊礼。
裕道长:“三弟怎么和刘三侠一道来许昌了?”
兴道长便将在泰山道碰上刘裕,刘裕告诉他曹翊中毒的事说了一遍。
裕道长:“这也太巧了,就当是天意吧。门主确实中了幽冥奇毒,但现在还无大碍,须刘三侠诊过后再定夺。”
室内的人听他这么称呼曹翊,都知他是认可曹翊的,兴道长刚才受了曹翊晚辈见尊长大礼后也还了尊礼,自然也是认可的。
曹翊对白云观四位长老略有耳闻,知道他们修为足可与三传奇媲美,现有二位长老认可她,心中也高兴,她本长得十分美丽,现在漾着一脸的微笑,更是美艳动人。
刘裕看到宓妃的女儿如此可爱,心中自然喜欢,对荀芸:“五妹,如果你认她为义女,那便儿女双全了。”
李二公子听他如此建议,眯着眼笑,裕、兴二位道长微笑看着曹翊,他们对这个新的玉拂尘主颇多好感。看她就如看自家的孩子一般。
谢峰饶有兴趣地看着母亲,如果荀芸认曹翊为义女,他就多个妹妹,以后无涯子就是他妹夫,他自然高兴,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母亲。
荀芸拉着曹翊的手,看她一双美目满是欢悦,投向无涯子的目光多了探寻,无涯子接着了,点点头,脸上依旧没笑,但神色暖和。
兴道长看着他没有笑意的脸,想,他应该是天生不会笑吧。心中不愉又减了几份。
荀芸看到无涯子点头后,曹翊便把热切的目光投向她。
“能儿女双全当然最好!”
话音落下,曹翊便盈盈下拜:“翊儿见过母亲!”
刘裕闻言呵呵大笑:“今日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不好好庆贺下。”
兴道长摇摇头,现在他明白了,这刘裕是有备而来,他是要让道门知道,玉拂尘主人即是他们道门的掌令,也是他们七侠的晚辈,谢少侠的妹妹。
裕长老手抚长髯,眼中神色平淡,好似这一切都在预料中似的。
午饭时,店家上的菜四荤四素,都用大盘装,酒是上好的杜康酒。
刘裕和兴道长显然是饿了,吃得多,喝得少;李二公子和裕道长酒还没全醒,自然喝得更少;谢峰与无涯子心中虽高兴,但也是象征性地抿了几口。
左盈和荀芸两人碰着喝了两碗,真叫爽快。曹翊不能喝酒,将酒给她二人倒上,看她们斗酒。
刘裕看她二人喝得高兴,笑说:“我看五妹很喜欢左小姐啊,是不是还想收个义女?”
李二公子闻言笑喷:“这个提议没人赞成。”
“为什么?二哥你看,她们二个更投缘!”刘裕指着拼酒的二人说。
“那是婆媳间的投缘,三弟你看走眼了。”
刘裕闻言看向谢峰,他只当没听见,浸浸有味啃着羊排。再看别人,都各自吃着,不看他。
“我还真看走眼了,自罚一杯。”他端起酒碗喝干说,“缘份最奇妙,左小姐如果不是天赋不适合修练七侠武功,当初就会成为七侠弟子,我们都深以为憾,不料弟子没做成,成了儿媳妇,痛快。”
荀芸听到了,拉着曹翊的手说:“我今儿真是很高兴,咱七侠以后后继有人,当真是痛快得很。”
裕、兴两位道长脸色不好看了,无相虽自开宗门,但传承缘自道门,左盈是宗门少主,她成为谢峰媳妇,自然也和七侠是一家了。
曹翊与无涯子是道门玉拂尘与墨棋传人,是道门最有天赋人物,二人有情,谁都能看出来,荀芸认为义女,自然也是和七侠是一家人。
七侠如此行径,让他们不快。
李二公子观察到了二位道长情绪波动,淡淡地笑了:“二位道长过虑了。”
裕兴二位道长听他如此说,脸上一窘。
刘裕看着李二公子笑说:“二哥,二位道长明白人。曹翊是曹魏后人,朝廷不会让她执掌清徽令,清徽令主会另行选任。”
裕兴二位道长脸色沉重起来,刘裕继续:“况且她现身中奇毒,能不能痊愈,就要看他们几个能不能取得烈焰草和其他几味药材。我看了配方,有几味药都不好找,要去凶险之地。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停了下来,心情沉重。
“江湖藏宝图和王者剑谣传越演越烈,玉拂尘与墨棋主人现在是凶险万分,左小姐也成为欲获藏宝图野心家争夺对象,五妹现收曹翊为义女,谢峰和左小姐定亲都是引火烧身之举,岂是图利之人所为?”
裕道长摇摇头:“七侠此举确是引火烧身。”他看看众人,“他三人与谢少侠为伴,便是给人七侠此举是为得藏宝图与王者剑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