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运:“我让兮若去找护送灵柩归封地的御林军队长,让他将江湖前往齐王封地找事的消息透露给武帝,我相信他还是会念兄弟情谊的,不会任由他人在齐王封地为所欲为。”
荀芸:“如果峰儿他们能来最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刘裕:“曹翊是四哥和五妹的义女,她的安危很重要。”
谢运不知道曹翊什么时候成了他义女了,看着荀芸问:“你一路还收了义女?”
李二公子:“岂止是义女,五妹还找到了儿媳妇。”
司马攸本心情沉重着,听荀芸收了义女还找到了儿媳妇,便知儿媳妇就是左盈了,说:“左丫头精明能干,颇有荀女侠当年风采。”
刘裕:“曹翊和她师兄也是两情相悦,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五妹这样的福气!”
荀芸:“三哥是说嫁给爱情,不被爱情伤吧。李太史的那个弟子人还不错,就是不知家世如何。”
司马攸:“原来你们不知道李太史弟子来历啊,他就是羊郡公家的那个传奇公子。”
刘裕:“我以为四弟、五妹知道,所以没说。”
李二公子:“羊家这位公子真是个传奇人物,他竟然修成了道家最高功法无际无量。”
司马攸:“无际无量,光光相通,窍窍相映,这是形神混合而炼,虚空粉碎。化则为气,聚则成形神功。”
荀芸:“没听懂。”
李二公子:“你没见过他笑吧,如果他笑,那便是窍窍相映,生众妙像。与他对视便受他控制,纵使修为极高的也不能免。”
荀芸:“难怪二哥说我最好不要看到他笑。只是我似见他对翊儿笑,翊儿并无什么不妥。”
李二公子:“这是因为他二人修的都是顺心意,他的顺心意与翊丫头相通,自然不受他控。”
荀芸:“那就是说只要是修顺心意功法的都不会被他控制?”
李二公子:“不是,他与翊丫头两情相悦,是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顺心意,谁也控制不了谁,是自然的流露。”
荀芸:“就是说,他们四人中其实是这个羊公子修为最高?”
司马攸:“各有所长,羊公子这功法虽奇妙,但如果你不与他对视,他奈何不得你。他修练道法,讲的是出神入化,临阵对战就不是强项;曹翊奇巧,不以力胜;左姑娘能见常人不能见,峰儿游龙剑逢山开道,遇水化形,最接地气,却又能凌虚空。现在他所达境界,就是道家强者也不敢轻易对阵。”
荀芸:“这四个孩子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刘裕:“五妹想他们了?其实,他们如能来帮我们支撑几日,只要除了忍者,二哥不受限,我们便能灭了那此江湖败类。”
李二公子:“以无涯子修为,由他牵制二位忍者,效果应该更好。”
司马攸:“二弟如此看好他?”
李二公子将当日在许昌情形说给大家听,刘裕点点头:“英雄出少年呐。”
司马攸:“他们都是当真奇才,宓妃的后人不能有闪失。万不得亦时,我便出手又何妨。”
荀芸听他这么说,叹道:“大哥出手,便不能留活口。难道我们真要把这儿当修罗场么!”
“何必那般惨烈!”
众人耳畔传来一个雄浑男声。
有人进了府,室内的几个人都不知,如果来人是暗探,那他们所议都被探知,若兮在他们探讨应对之策时,是在外面的,来人无论是敌是友,她都应该示警的。
五人起身,便看到一位一身素锦的中年男子快步进门。
“原来是羊郡公!”这种情形,司马攸只有迎上前招呼。
“齐王攸怎么就能让病魔打垮,看来老夫所料不错。”
来人自然是无涯子的父亲,晋国神将羊祜。
羊祜在武帝止戈息武,与民休养政令颁布后,便卸任回家养老,从此再未踏入京城,他与司马攸也是十数年没见了。
“没想到羊郡公会亲来,失敬!”
司马攸请羊祜入座。
刘裕在众人客套时到了门外,却发现若兮在外发呆,对府内发生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六妹,你怎么了?”
若兮听到刘裕问话方回过神,问:“三弟怎么出来了?”
“六妹你怎么了,羊郡公来了,你竟然没察觉?”
若兮听他这么说,低眼:“是我不好,我走神了。三弟,兮若妹妹是在京城吗?”
刘裕此时方知她失神的缘故,点点头说:“你先去休息吧,我看着。”
若兮并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问:“她还好吗?”
“七妹好着,她下山了,到京师的那天正是大哥薨时,她看你哀伤便没有打搅。”
“她是知道大哥安好,如果与我相见,将来不好相处吧。”
“大嫂,七妹不打搅你和大哥的生活是对的,你又何必不放心呐。”
若兮浅浅笑:“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放心!知道她安好就好。”
“她在京城旧宅,过一段日子她会过来,到时你们姐妹两就会在一起。”
若兮看着刘裕,美丽的脸上多了向往:“我希望见到她,也希望她不要怨我。”
刘裕知道她的意思,轻叹:“大哥爱的是你不是她,七妹是明白人,她不会怨你。”
“这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放下了吗?”
“如果没放下,她应该还在寒玉洞,能下山,便是放下了。”
“但愿如此。”
院落风莎莎,吹落一地黄叶。
过了季节,叶子就不再留恋枝头。
羊祜只身前起,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匈奴的贤王达骨玉玑到了泰山,他进入泰山后便失了踪迹。他带来的商队也没入人海,没了踪迹。
达骨玉玑一行人前来中原,带来了匈奴火焰山珍品烈焰草,此草性烈,是修练阳刚之力的上品药材。就是因为此草引来不少强者,药草还没售,一行人便没了踪影。
“现在还有不少强者聚在泰山郡内。”羊祜忧心忡忡地说。
“他带来了烈焰草,那真是太好了。”
司马攸欣慰地说。
羊祜知道司马攸修的是阳刚之力,这药材对他很有补益,在接到若兮请援消息后,便连夜赶来。
司马攸:“多谢羊郡公美意。曹翊中了幽冥奇毒,这烈焰草便是解药中的一味,他们正要前往大漠寻找,现泰山便有,最好不过。”
李二公子脸上也有了欢愉之色:“我这就去传他们到封地。”
“且慢。”羊祜止着李二公子,“是无机的那个女弟子吧?无涯子护送她归泰山观,应也是同行的,二公子传信时就说我到了封地,让他也来封地。”
李二公子点头答应着,连说:“好,好,好!”
羊祜看着谢运夫妻二人笑说:“贤伉俪二人也来了。先齐王薨引起的震动不小。”
谢运:“该来的迟早会来。”
羊祜点点头,“司马大侠这以后以什么名号行走江湖?看样子你是难以归隐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攸早年用过云中鹤名号,以后就以他身份行走江湖。”
“晋王朝根基不稳,现武帝又欲兴兵代吴,沉寂的各方势力又活跃起来了。只是没想到第一战会是七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