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闻言气得跺脚,贾兮辰看着乐:“论智慧魔笛传人就不用说了,曹翊是道门玉拂尘主人,依道门门规,也就是道门掌门人,天下道众都应听令于她;令师和裕、兴三位尊长在清徽令是否分执裁决还没出来前,都要对她行尊礼的,杨小姐在门主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杨若知道自己斗口舌不是他对手,咬着红唇:“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贾兮辰:“我本就很好看了,还要怎么好看?”
杨若被他逼得哭笑不得:“就你这般行径,皇后姐姐定不轻饶。”
贾兮辰闻言冷笑:“杨小姐,你早该把这话对皇后娘娘禀明,猪狗不如行径,怎么也能让人去做。”
杨若闻言愣了一下,贾兮辰什么意思她没搞懂。
她愣怔间,左盈冷笑出声:“这世界有人心很脏。”
无忧道姑稽首:“大家别再争执了,贾统领自是要放的,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贾兮辰:“你们想怎么着,说来听听。”
“贾统领是朝廷中人怎么和匈奴人一起骚扰齐王府?”无忧问。
“我好奇,齐王府布这么个大阵是防谁,难道说齐王府真的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真有,”左盈对着贾兮辰,“秘密就是人心不古。你贾统领能不知道人心不古是什么样?齐王年幼,不执掌地方军政,想欺负他孤儿寡母的还少吗?这么浅显的道理,还是不为人知了?想装傻就好好装。”
“左少主说得对啊,兮辰不是不知道人心不古。兮辰其实是为齐王府考虑,不来试试怎么知道王府是否安全。”
贾兮辰恢复了他一贯作派。左盈听着冷笑:“不劳你牵挂,有我们在,阿猫阿狗的还进不去。”
“左少主记着今天的话,不是兮辰不管齐王府安危,是左少主自负哦。别真出了问题说兮辰的不是。”
贾兮辰看着谢峰说:“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放过我们,难道我们几个不是你们的敌人?”他指着向这边靠拢的五个匈奴人说。
左盈:“就当你这张脸太迷人,把我们所有人都迷晕了,满意了吧。”
贾兮辰没想到她会给这么个理由,讪笑着低下头。他如此神态,让左盈不好意思再拿他开涮。
左盈:“看来贾统领是不想走了,难道还要我们举行个欢送仪式?”
贾兮辰:“我可以走了吗?”
杨若:“快滚。”
贾兮辰带着跟上来的匈奴人,一双美目将所有人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人正眼看他,也不恼,呵呵笑声带着随行人员离开。
“我贾兮辰欠你们一命,这个情我记着了。”走出数米后扬声说。
杨若看他走远,方气咻咻地跺脚说:“就这么让他走了,便宜了这个混蛋。”
“杨小姐,你是想让他走,还是不想?如果不想,是你跟上去修理他,还是我们再捉他回来?”左盈看着她好乐,“这个混蛋其实是就是朝廷的狗,是狗就忠诚,会听主人的命令,你说,他的主人可恶,还是这条狗可恶。”
“当然是,”杨若本想说主人,但很快反映过来了,一双美目盯着左盈,“左小姐是魔教少主,养的狗也不少吧,只是不知你家的狗除了在外吠吠,会不会对内也狂咬?如果会,左少主就要当心被自家喂的狗咬伤。”
“本姑娘今日怎么总听到狗吠声,好烦。”左盈可不生气,笑笑地看着杨若难看的脸色说。
谢峰和羊铮对二女口舌之争没兴趣,看曹翊还在看阵法,过去问:“这阵还有什么不妥的吗?”
曹翊:“李二侠应是不喜血腥,这阵本质上是个谜宫,少了杀伐部署。”
谢峰:“齐王府没有府兵,李二伯不擅长机关,就将自己所长发挥到极致。”
羊铮:“的确如此,我要走出谜宫也得费些时辰,不过现在我基本有个大概了解了。”
曹翊闻言浅笑:“师兄,李二侠是师叔胞弟,当年与师叔齐名,他二人所学同根同源,自然是难你不到。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羊铮:“师妹是否在想往这阵中加此机关料?”
曹翊:“这个以后再说,要加料是要费些时间的。”
谢峰:“如果李二伯知道有人能完善他的阵法,应该很高兴。”
曹翊:“选择在东安建府很好,有时间了我把它变得和王府宅院一般。”
谢峰和羊铮没听明白她说什么,正想问,便听到无忧洪亮的声音。
“左姑娘何必逞口舌之能,自己无愧于心就好。”
“二位不会也是要来闯阵的吧。”
谢峰与无涯子听左盈和无忧声音都很大,是上火了的症状,便赶到三人身边。
杨若看他二人站在左盈身边,冷笑着:“你们三个是要以多欺少吗?”她用手指指羊铮,“你是师叔的弟子,难道也要对自己的师姑不敬吗?”
“杨小姐,你这是教你师兄没是非观吗?他可是谢少侠请来的客人,我们可没请二位前来,“客随主便”你没听过吗?”
“本小姐只知“主随客便”方为待客之道。”
“不请自来,何来的待客之道。杨小姐不会天真地认为,太师之女在哪都应被奉为贵宾吧。”
谢峰听她二人做如此无意义的争辩,对无忧行礼说:“道尊,齐王府有事,我们忙着,就不和二位客套了,请您和令徒先回。”
他下了逐客令。他现在是齐王府半个主人,他说的话没人反对。
杨若却不管这些,冷笑说:“我们师徒是听闻齐王府有难特来相助,谢少侠就这么待侠义之道?”
“杨小姐,齐王府有难可是要以性命相搏的,你是千金之躯,刀剑无眼,伤到你了,太师再派兵前来问罪,齐王府就麻烦不断。如果杨小姐真是好意前来相助,就请和尊师离开。”谢峰礼貌重申着,“杨小姐,请别让谢峰为难,还是尽快离开此地的好。”。
无忧听闻谢峰如此说,又看裕、兴二位道长对她师徒二人只是颔首示意,并没有要和她们交谈的意思。无涯子和曹翊过来行了晚辈见长者礼,站在谢峰旁边并不说话。
她知道众人并不欢迎她师徒二人,拉起杨若沉声说:“咱们走。”
左盈看她师徒二人走远,观汗血马和大青牛都不在了,对曹翊说:“妹妹将这两个憨货找来,它们享受泰山嫩草涧水,我们几个还饿着肚子呐。”
曹翊对空中雨燕招招手,雨燕停在她肩膀上,她说了一通众人听不懂的话后,雨燕便飞走了。
“能御物为已用,很好。”
这是裕、兴二位长老对曹翊之能的评价。
一小会,大黄和汗血马便来了。裕、兴两位道长的坐骑一直在附近吃草,一行六人从外围进入内阵。
李二公子对谢运说:“四弟,我再试试你义女,外围的那个阵对她来说小儿科了。”
“二哥亲设的阵对她来说是小儿科,她该是怎么样一个人才,我也很好奇。”
“一会你就知道了。”李二公子笑说,“你板动那个红色的机括。”
六人前进中,发现阵法转动了,大黄受惊,一双眸子变得深沉。无涯子从牛背跃起,几个起落已站在四正居中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