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灵心提起这个,我也心里黯然。
星雨也是一样,表示此事毫无办法。
倒是灵心突然眸光烁烁,问向星雨:“以你的本事,能不能帮我在韩家穿插个内线?”
星雨若有所悟,对着灵心点点头:“师姐,可以,就是不知到时能不能成,我看韩黑风跟那个玄真子心眼都挺多的。”
灵心说道:“可以就行,能不能成暂且不论,起码是个希望。”
星雨站起身来:“好的师姐。我这就去办。”
星雨离开,灵心再度叹上口气,目光忧虑地转向我来:“只要能把你体内七彩蛇蛊这事解决了,我就放心多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这个女人。真的是把我看成她生命的一部分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我胸口伤疤几乎闭合,疼痛感也大大减弱,灵心给我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别墅,灵心就吩咐我做好饭菜并把茶泡好。待会有客人要来。
我好奇地问:“师傅,什么客人啊?”
灵心回道:“就是我们昆仑的人,一个是我师伯,一个就是我在医院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小师妹。”
我点点头,跟着又问:“他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灵心说道:“不太清楚,那个小师妹应该是下山了,至于师伯是来干嘛,待会就知道了。”
我开始去做起了饭菜,并提前把茶泡好,灵心就在正厅沙发坐着很悠闲地看着电视。
灵心倒不是不体谅我才刚出院,在路上她就有说等回到家后就由她来做饭照顾我。
但我从没见过她做过饭,而且家里零食一大堆,就问她行吗
她神秘一笑,打开手机给我看了她以前的手艺,那是一盘土豆丝,却把它们全给换成了黑皮肤,就连绿色葱花都没躲过厄运。
当然在看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啥,还以为是什么很正常的菜,只是我见识少不知道罢了。
听她说是土豆丝后,我直接用火星人的目光看她。下一句就是:“行了师傅,还是我做饭吧。”
她还担心地问我不需要休息吗。
我态度坚定地说不用。
灵心就没再说了。
至于泡茶也是经常我在操作,灵心估计是看我饭都能做,所以也直接把泡茶的事包给我了。
嗯,是个好师傅!
在饭快做好后,灵心就出到别墅外面把人迎进,不是两个,是三个。
原来多出的一个是星雨,另外两个就是灵心说的,一个师伯。一个师妹。
师伯叫杜关城,是昆仑大长老,同时也是星雨师傅。
师妹叫谷欣可,更有来头,父亲竟然就是现任昆仑掌教谷琦剑。
二人没有穿着奇怪,都是普通着装过来。
但是在我看到杜关城的瞬间,惊住了,他竟然半边脸血肉模糊,然后手上拄着根拐,貌似腿脚不太方便。
我不仅惊,甚至还有些被吓住了,不过随着杜关城看我的目光温和,倒是让我心中害怕慢慢消去不少。
星雨看着我笑道:“小李木,不用害怕,这是我师傅的劫数,很正常的现象。”
“劫数?”我愣愣问。
“哦,就是我们昆仑灵师一脉……”
“咳咳。”灵心突然咳嗽声,美眸对着星雨眨了眨,星雨立刻笑着看我,很明显地将余下话收起:“哦,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种普通的劫数了。”
我直觉莫名其妙,突然灵心的小师妹谷欣可嘿嘿笑着,鬼灵精怪地看着星雨和灵心说道:“诶呦,星雨哥,灵心姐。你们有什么不能说的嘛,就是我们昆仑灵师一脉每个人都要遭遇一场自己的命劫了,比如灵心姐你,不就是红鸾命劫吗。不过还好了,现在没事了。”
谷欣可说完竟然又怪笑地看向了我,那灵动的眼神貌似在说:弟弟,你可真有福气。
可我哪来的福气,我特么体内恶灵缠身,外加七彩蛇蛊,现在又还有多个灵术宗派打我主意,随时都会挂掉好吗?
“死丫头给我闭嘴!”
灵心没来由地一句骂言让我陡然一惊。我看向她,一脸胀红,美眸充血,极为严厉地瞪着谷欣可。
我脑袋微微犯晕,心想不至于吧,灵心怎么突然这个表情?
我再一想到刚谷欣可的回答,昆仑灵师一脉都有自己命劫,而灵心的命劫是红鸾命劫。
这个红鸾命劫明显是指情事,谷欣可又说现在已经没事,还怪异地看向了我……我顿悟,明白了,我之前的猜测一点没错,灵心真是我的另一半龙凤命格,她的劫数就是红鸾命劫,而要想解此劫就必须遇到她的另一半龙凰命格。
不然无法解释谷欣可的言辞以及灵心现在的愤怒,灵心显然就是不想把这事暴露在我这个现在还是身为她徒弟的小屁孩面前。
确实会让她很难为情的、
我都以为谷欣可会怕,谁知这丫头竟然还在大肆地嘿嘿笑着,丝毫不把灵心愤怒当回事:“嘿嘿,灵心姐,你就招了吧,我看这个小李木真挺不错的,小鲜肉啊。何况你还对他爱得这么死去活来的,你看他这次出事你都哭成什么样了,星光赌场那里的事。我可都听昆仑的一些小师弟们说过了哦。”
“你!”灵心手指谷欣可,气得脸色更加胀红,脑袋顶上仿佛火气冲天:“谷欣可,我可以很恭喜地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就是闹在你的掌教父亲那去,今天我也非剥下你的一层皮不可!”
谷欣可纯粹就像个什么都不怕的调皮小女孩,朝着灵心挥手:“嘿嘿,灵心姐,来啊,你只要能抓得到我,我就送你脱层皮。”
话落。这小丫头赶紧就奔到了别墅外,灵心即刻冲出紧追,两人瞬间消失无影。
杜关城看着我笑笑:“别管她们。”
随后我招呼二人到沙发坐下,二人见事情已经暴露也不打算再帮灵心隐瞒,跟我说起了她红鸾命劫的事。
听完过后果然跟我所想一样,不禁让我心里大为激动。
之前虽然都很相信自己的猜测,甚至是达到百分百程度,但毕竟没有得到任何确定。
现在,这事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坐实了。
而灵心,虽然是我师傅,但从见她第一面起我心里就大发异样。这是自己的梦中女神!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吸引着我。
现在这个梦中女神,竟然就是我的注定情人,试问,这怎不激动?
我接着问杜关城:“杜师公,那你的是什么命劫呢,怎么会导致半边脸溃烂。这个年纪也还得拄拐?”
杜关城叹叹气道:“很显然的,身残命劫,不过命劫都可以解除,比如你师傅就是个活生生例子。可惜我却没有把握好时机,加上当时作法不及时导致过程紊乱不堪,所以身残命劫牢牢降临在我的身上,总共两处,都是随机而定,这两处你也都看到了,就是我的脸和我的腿。”
杜关城指指自己的脸和腿。
我缓缓点头,这么看来昆仑灵师不好当啊,都得遭受一场自身命劫才行。
想到这我豁然一惊。我现在是灵心徒弟,也算昆仑弟子,岂不是我以后也要遭场命劫,像杜师公这样毁个容啥的?
我天。我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