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侧脸装作啥也没见,耳边直传来疯丫头的求饶声和哎呦声,最后直道服了服了,再不敢找我麻烦了。
灵心这才放她,谷欣可也果然老实了,去到自己位置摊着,放着唐老鸭和米老鼠的动漫视频津津有味地看着。
车子路过安县某购物超市时,灵心把车叫停。领着我们一起下车给我家里人买礼物。
按我的个人想法,是打算给我妈买个两斤茉莉茶叶跟些口碑营养品,爸的话就买些较好的烟酒,然后就是我三叔跟我二婶两家,每家一份。
还有我干爹,他就住我们隔壁镇上,距离十几公里不远,如果他此刻在家里老镇的话理应给他买些礼物。
但这点并不知道,而且从前段时间灵心跟我说的话,干爹貌似不想人打扰他,所以也就算了吧。
正当我想到这些时,另一边的灵心就已经走到烟酒区要了一百条软中华。二十箱五粮液。
软中华六百五一条,五粮液一千三一瓶。
我心里这个惊啊,连忙上前阻止灵心:“师傅,放回放回,快放回,你这太猛了!”
灵心手放推车道:“这有什么的,反正是我出钱,又不要你心疼。”
我哭笑不得地摇头叹气一声:“师傅,您真是九天玄女吗,这方面的人之常情你怎么就一点不懂啊?”
灵心微微瞪眼,有些生气了,估计在想我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她可是在孝敬我爸我妈。
可不等她发出怒言,我就赶紧堵话道:“师傅,别生气别生气,您先听我说。您想想,我家生活条件贫苦,虽说近几年好过些,但终归还是一亩三分地的农村家庭。”“这些奢侈的烟酒要是让村里人看到,只会笑话我爸是猪鼻子里插葱装象。闹个没趣,徒增笑料罢了。”
“我爸我妈为人素来老实,嘴也很笨,你要他们去解释这些烟酒来处,他们八成也是越描越黑。”
“还有就是像我们那的小山沟里,眼红嫉妒心重的小村民太多了,这么多好酒好烟带去家里,估计还会给他们招惹麻烦。”
我满脸认真道:“我看就这样吧,十五块一包的烟,五十块一瓶的酒,放我们河溪村正好符合村民们一般的经济水平。”
灵心迟疑道:“这样……这样会不会太差了,让你爸妈他们会觉得我这个……”
“放心师傅。不会,一定不会,您要知道,河溪村可不比京都那样的繁华盛地。有些东西真的是他们接受不了的。”
灵心还是面露迟疑,我直接拉着她手连带推车过去一个地方:“行了师傅,您就听我的吧,信我的准没错。”
这里是软中华的货架。我把灵心推车里的软中华给重新放回,然后又去到五粮液货架照例流程。
最后分别换了二十条红南京和五箱种子酒,比较朴素了。
灵心摇摇头,哭笑不得地看我,也现出了一脸的无奈。
再之后是给我妈买茉莉花茶,买的是最上好的,一千多一斤,灵心想都没想直接来了十斤。
我想阻止来着,可灵心直接狠狠瞪我一眼,寒气十足!
我只好放弃了,心想茶叶就这样吧,我妈劳累大半辈子,真不容易。
灵心还说让我放心,我家里有冰箱,这些茉莉花茶她能一眼观出好坏,在昆仑山时她就有专门研究过茶品。就这些茶叶,放冰箱里冷冻可以长期储存,保质个一年没问题,不会浪费。
我心里还确实有此担忧,听到灵心这一说后瞬间消去。
接着她又买了一些高档营养品,水果,礼盒之类,乱七八糟满满当当。
我都看傻了。还好有超市保安帮忙,大车小车推了将近十辆,将所有礼品安稳送到房车内。
话说要没这辆空间超大的房车,这些东西都不知道该怎么运回去了,估计都得打电话叫货运公司帮忙。
下午两点,我们来到河溪村。
我们村子有些偏僻,导航有时没信号,所以从县城到镇上后就开始全程由我充当导航。
灵心虽然来过,但表示对于乡村道路不太记得清。
确实从镇上过去我们村子岔路很多,加之信号不好,起初灵心开法拉利把我从河溪村带出时都是我指的路。
我爸我妈似听到汽车声,纷纷在青色的柚子树边探出脑袋,见果然是我们后立刻消失,从大门小跑出来迎接。
“爸,妈。”我看着他俩大声喊道,随后就红了眼眶,奔过去跟他们抱住。
我爸我妈此刻都还系着脏乱的围裙,二人手紧紧捂住我的脑袋,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我非常感谢灵心,能让我在安县停留。
不知拥抱多久,我爸我妈才把我身子放开,二人都一下喜极而泣。
我爸手里还拿着根裹着泥土的绿蒜,抹了把泪打量着我道:“瞧我们家木子,小脸都变得有点圆了,你妈还老担心你吃不好呢。”
我妈手瞬间拍了我爸胳膊一下:“什么话啊,我担心一下孩子还不行了?”
“行行行,当然行。”我爸咧嘴道。
“叔叔好。”这时一道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温柔可人,落落大方。
我转身一看,正是灵心,只是我感觉在她的大大方方中却是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羞赫。
我爸我妈见灵心过来,二人情绪一下变得难以控制,纷纷死握住了灵心双手对她表示大肆感谢,那样子恨不得就要给灵心给跪下了。
这不是下贱,而是天下最纯最贵的父爱跟母爱!
不过灵心真有些受不了,而且不论她说什么我爸我妈都停不下来,跟着魔似的,她一侧脸,大为无奈地向我投来求助眼神。
我也哭笑不得,伸手把我爸我妈手给拿开,将灵心给解救出来,跟我爸我妈说:“行了爸妈,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会给她很大压力的,人家是第一次呢。”
这话一出,灵心瞬间抬手拍打我下,眼神狠厉地瞪我,但顾忌我爸我妈在转瞬即逝。
我爸我妈自然傻眼,我爸问:“儿子,你说什么。什么第一次,灵心大师现在已经是第二次见我们了啊?”
我妈也一脸茫然,懵懵地看着我和灵心,二老貌似也察觉到我和灵心的表情异样。令他们心里直感莫名奇怪。
或许这是在河溪村,更是在我家门前,我爸我妈也在,我心中又是一股胆子生起,跟我爸我妈笑道:“爸,妈,总之你们不用对我师傅这么客气,还有不要再叫灵心大师。叫她灵心就行了。”
说完我笑看灵心,颇有丝得意之色。没想到的是灵心也在朝我露出莞尔,然后慢慢靠我身边,瞬间就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灵心这是在扮笑面虎啊!
我手皮都好像快被她给捏掉了!
这个昆仑的大魔头都不知道用了多大劲!
灵心还靠我耳边寒气逼人地悄声道:“再敢跟我摆谱,小心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我心一颤,但这次我不想跟灵心认输,大着胆子跟灵心一样悄声道:“师傅,我没有摆谱啊,不是你让我救你的吗,难道你还想让我爸我妈向刚刚那样把你拽着不放?”
灵心看我一眼,露出恍然之色,随后继续悄声道:“行吧,你自由发挥,但别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