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的另一半文字,对于其他人来说肯定是无从下手的天书,但是对于张老这位老怪物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不一会就将下半部分的内容翻译了出来。
不愧是青山书院最难修炼的武技,张浩然将心神沉浸到封魔掌中,那晦涩难懂的文字,读起来十分拗口,只是短短一会,张浩然就感觉眼睛有些刺痛,头部传来一阵晕眩,不得不休息一会。
短暂休息之后张浩然又开始了修炼,不过坚持不了多久,就又要休息一会,而每次休息之后他能坚持的时间就变得更长了一点,而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张浩然则在一旁修炼灵力。
在这几天中,张浩然都在修炼封魔掌,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总算是小有成就,但是始终没有掌握到这部武技的精髓,这也是令后者最无奈的地方。
张浩然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着身体的灵力,比几天前又浑厚了几分,今天他没有选择待在住所继续苦修,而是找到了学院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
那个地方出于青冈山脉最边缘的一个角落,是一块小小的空地,一边通向学院,而另一边则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所以严格来说这里甚至都算不上是书院内了。
看着这里的环境,张浩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因为这里的条件非常满足修炼那个武技——风雷翅。
就是在山脉中争夺烈火狮虎兽幼崽时,张老使用过的飞行武技,如果说普通的武技用稀有来形容的话,那飞行武技则是基本不可见。
就在昨天,经过这些年的不断苦练张浩然的肉身终于可以修炼这个武技了,因为在高空中身体受到的风力和压力都是巨大的,因此想要在空中自由翱翔,就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身体。
要知道飞行可是元婴期修士的专属,金丹期修士虽然也可以借助法宝短暂飞行,但是却还是要有所依靠,不像元婴修士那样单凭自己无所依靠。
”未至真空,阴神难出,阳神更难处……”张浩然默念着张老传诵的口诀,而张老则在空中一句一句的教导着,顺便查看是否有人过来。
张浩然盘膝而坐,感受着丹田里充盈的灵力,而后将灵力一丝一缕的转移到背部,而后背部就开始发热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样,隐隐间仿佛能看到阵阵雷光。
就这样一直修炼到深夜,张浩然这才拖着沉重的身躯朝着住所走去,而原本充盈的灵力也早已枯竭,就这样白天在住所修炼封魔掌,到了下午则偷偷的溜到这片断崖修炼风雷翅,才几天时间张浩然就略有所成。
背部已经形成了一对鸡翅大小的雷翼,看起来非常滑稽,为了压迫自己的潜能,张浩然用一根绳子当做安全绳,然后另一端固定在石头上,而后毫不犹豫的向山崖下跑去,这些当然都是张老的主意。
前面几天张浩然都是不出意外的直接掉下去,而后几天就能进行短暂的滑行了。
张浩然的院子里一个偏僻的角落,一块巨石上,一个深深的掌印留在了上面,本来修炼并不顺利,十几天都没有进展,后来张老猜测可能需要修炼佛家的功法才能修炼成功,所以张老就传了张浩然一本叫做明王决的功法。
而后这封魔掌的修炼就得心应手了,进步可谓一日千里,短短几天就达到了小成。
修炼之间,时间就仿佛手指间的沙粒一般,悄然之间,就过去了一个月。
风雷翅也算是小有所成了,张浩然觉得短时间内自己的修为可能得不到突破了,所以他决定专心研究炼丹术。
清晨温暖的阳光挥洒在大地上,原本厚重的雾气都被驱散了,马上就是年关了,过了今年我就十五岁了,感叹着时光的流逝,张浩然站起身来一伸懒腰浑身的骨头,就如同鞭炮一样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该出去活动活动了。”张浩然看着镜子中潦草的形象,不禁微微笑道。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张浩然就直朝千药坊而去了,要知道那里丰富的灵药,可是可以让自己随便练手的。
不一会张浩然就来到了千药坊的大楼前,看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张浩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而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一个中年男子本来还在柜台里,和一位女学生笑呵呵的攀谈着,看到张浩然走进来之后,赶忙从柜台旁绕出来热情的迎了上来。
”张兄弟你可算是来了,上二楼丁老等着你呢。”
这分明就是那位张浩然初次买药时的中年人,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想来应该是丁老特意嘱咐过了。
见状,周遭人的眼神立时就被张浩然吸引了过来,他们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平时高高在上的千药坊刘主管竟然对他表现的如此尊重。
就这样张浩然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二楼,刚上二楼张浩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那香味不是来自灵药,而是丹药。
只见一个老者端坐在一个三尺高的讲桌上,头头是道的讲解药材的特性,而下方坐着几十位服装各异的学生,有入校三年的,入校六年,也有入校九年的。
如何分辨他们去学年份,其一是他们的服装,对于每一轮入学的学生,学校都有专门的服装,和徽章,在校内即使不穿着校服,也要佩戴徽章,如果被巡逻的执法队发现没有佩戴的话,便会被送往刑罚院由老师亲自惩罚。
那些学生身前都摆放着一个炉鼎和不少的灵药,那些炉鼎有些一样,有些则大不相同,很明显有些是私有的,而那些相同的则是书院的公共财产。
张浩然刚一踏入二楼,那老者讲课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而后就赶忙爬起身来朝着张浩然走去,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
”好你个张十一,和我摆谱是吧,现在才来。”那老者走到张浩然身前调整好衣服和失态的表情,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
而刚刚那些失态的表现,则被台下的那些学生看在了眼里,而后他们就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这人是谁啊?”
”没见过,竟然让丁老如此失态。”
”他不会是一个炼药天才吧,要知道平常人丁老甚至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