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浩然死死的盯着那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霸气竟然,一时之间三人竟然被震慑住了。
随后那绿袍男子率先反应过来,发难道:“你这一年级的新生,擅自闯入我药盟重地是什么意思,我等刚才正在商谈本同盟的发展大计,被你偷听了,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处理你?”
说道这里其余两人也上前两步,挺起胸膛注视着张浩然,而门口也跑进来两三个练气期的修士,不过都是一瘸一拐的,几人在阻拦张浩然时被随手打飞的,本来打算进殿告诉几位主事学长,但是却没想到张浩然此时也在这里,一时之间竟然站在角落不敢说话。
绿袍男子也注意到了几人,再度发难道:“小学弟,你擅自闯入药盟内部尚且不论,竟然还打伤我药盟成员,今天你若是想安然无恙的走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道最后几个字,绿袍男子的语气变得无比的阴寒。
“刘二狗是你们派人打的吧,整个书院谁不知道他是我的马仔,你们打他就是打我的脸,我今天就是来为他讨个公道。”画风突变,张浩然将以前看古惑仔时的台词和腔调施展出来,而其他人却是一脸的疑惑,虽然他们有些话听不懂,但还是明白了大致的意思。
闻言那三人先是一愣,而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好胆,好胆,我药盟虽然战力孱弱,但是也不是你这个新生能招惹的,你就算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说话之人是那身着黄袍的男子,名叫马元、而他旁边的绿袍男子则是叶青至于另外一位蓝袍男子则是黄杰,此三人正是现在药盟的管是人,是青山书院二年级的学生。
不知不觉间大殿之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部分是药盟成员,而其他大多数都是一些来看热闹的,毕竟人都是有看客心理的,而且像这种私斗在青山书院可不常见。
“那我觉得可以试试。”张浩然摊了摊手目视着两人,一时之间紧张的气氛充斥在大殿里。
“这张十一还真是勇啊,一个新生这么拽,要知道这三人虽然是药盟之人,但是可都是在地榜上有着不低的名次啊,这二十几岁黄杰,马元一身修为筑基中期,在地榜上位列第三十五,和第三十,至于那叶青更是了得,筑基后期修为,地榜排名第九,不过因为平时低调谦卑少有人知。”
嘶,众人闻言也是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这张十一,今天是遇到麻烦了,像这种修炼天才肯定是修炼太顺利了,有点目中无人了。”
四周的人讨论着,小部分人已经开始担忧张浩然的处境了,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想要目睹这一场新生中的天才,和经验老道的老生来一场激战。
双方剑拔弩张的对视着,但却都没有率先动手,仿佛都在等着对方出手,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一旦发生私斗被巡逻队制止之后,先动手的一方必然承受更大的惩罚,这也是为什么张浩然一直在惹怒那三人的原因。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个有点微胖的少年踉踉跄跄的钻进店来,头上包满了绑带,只漏出眼睛、嘴巴,还有两只肥大的耳朵。
“十一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我不是说了不用帮我出气吗。”刘二狗含含糊糊的说着,因为嘴巴被打肿的关系,十分的滑稽惹得在场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闻言,张浩然没有反应还是死死的盯着三人,刘二狗没有因为周围人的嘲笑而觉得不好意思,明显是个老油条了,接着说道:“狗咬了我,还能咬回去吗,我们还是走吧。”
说完就拉着张浩然的胳膊想要往外走。
“什么?你再说一遍。”那马元怒吼道,抬手就是一击朝刘二狗打来。
刘二狗赶忙将手挡在身前,眼睛死死的闭上,而就在那道攻击要打到他身上时,张浩然伸手一握,竟然直接用肉身将它阻挡住了。
见状,那马元也是一惊,他这一击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这样随意接住的,要知道张浩然甚至都没有用灵力护体。
周围看戏的人见状先是一愣,而后就欢呼起来,还有好事者吹起了口哨,仿佛想要激发起两人的斗志。
“张十一,给他点颜色看看,为我们新生长长脸,省得那些老生总欺负我们。”人群中一个粗狂的大汉喊道。
“马元,你要是连一个新生都拿不下的话,就不要参加定级赛了。”人群中一位筑基后期的男子不嫌事大的说道,他衣服上刻画着天下会的勋章。
“就是就是,不要丢我们老生的脸。”周围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听到周围起哄的声音,再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被如此轻易的阻挡,那马元脸上火辣辣的痛,愤怒的说道:“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闻言,张浩然和刘二狗对视一眼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而后刘二狗就跑回了人群之中。
“千臂拳。”玄级低阶武技,已经练到了大成的地步,上千道拳影朝着张浩然打来,看不清虚实。
大殿外的看客见状一片惊呼,他们没想到这马元竟然出手就动用全力,可见他是真的动了真火了。
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拳影,夹带这破风之音,朝着张浩然暴多掠而来,但是张浩然眼神中没有一丝慌张。
张浩然能感觉到,马元的拳力非同小可,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而他凶狠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杀意。
只见张浩然不躲不避,巍然不惧的站在原地,仿佛在静待攻击的到来。
“这张十一在干嘛,为什么不闪躲不会被吓傻了吧?”
“我看他是没有经历过血战,缺乏战斗经验。空有一身修为,闪避不开了。”
“唉,也是毕竟这么年轻。”
四周的人看张浩然没有一丝要躲闪的意思,都以为他被这凶猛的武技给吓傻了,议论纷纷的谈论着,或担忧、或叹息但更多的人还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