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少波用警用对讲机呼叫,“所有在黄河北路附近的铁骑,立即去接应一辆黑色吉普。路线是从西北军区到军区三院,务必保证道路通畅。”
“车牌号金K。实时位置共享,已经发到你们的通讯设备上。”
“01收到。”
“05收到。”
“08收到。”
三辆最近的铁骑,迅速响应,极速向目标地点汇合。
两分钟后,骆安邦和何彪所在的黑色越野车前,出现了三个骑着警用摩托的交警,挥手示意。
骆安邦点点头,
何彪喊道,“劳烦兄弟们开路!”
警笛拉响,铁骑开路。
车辆齐齐避让,部分有些不满的司机,看到交警和军牌车,也就不再发牢骚,老老实实让开通道。
至于这件事后续怎么收场,军区司令如何责备,骆安邦暂且不管。
哪怕扒掉身上这件军服,也是之后的事了。
婉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八分钟后,三辆警用摩托在军区三院门口一字排开。
黑色吉普随即冲了过来,一个急刹车,稳稳停住,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了火花。
两个哨兵拦路,“同志,这里不可以停车。”
骆安邦把自己的华夏军官证扔过去,“我说可以就可以。”而后不管不顾地往妇产科所在的方向飞奔
哨兵打开军官证,里面军衔一栏,赫然写着“上校。”
立正敬了个华夏军礼。
西北军区特种作战团,令多少军人心驰神往。
何彪替骆安邦取回军官证,对着三个交警铁骑敬了个军礼。
“谢谢交警兄弟了。”
“不碍事,军警都是一家。”三个铁骑驶离了西北军区附属第三医院,他们还需要在金城,不断巡逻,及时应对突发状况。
何彪转身,拍了拍那个有些束手无策的哨兵,“特殊情况,老大家里人遇上些事情。车马上挪,谢了兄弟。”
......
骆安邦赶到的时候,黄婉仪已经抢救成功,被送进了ICU。
罗岚在ICU陪着黄婉仪,和重症的主任交代着抢救经过,商讨着下一步治疗方案。
重症医学(ICU)的主任,也是十分吃惊,羊水栓塞的病人,很少有能抢救回来的。
躺在ICU对很多病人来说,都是件很倒霉的事,可对于此时的黄婉仪来说,活着,已然是万幸。
华夏军区第三医院重症医学所有的专家,都聚集于此。西北医科大、省人民医院的专家,也在闻讯赶来。
这黄婉仪的丈夫,可是西北军分区特战团的团长,带出的兵,散布在消防、安保、交通、警察、武警等各个行业,其影响力,不亚于金城市政府的高官。
骆安邦在手术室外发了狂,抓住一个问一个,可不同手术室属于不同科室,大家都对产科诊室的情况,一无所知。
终于,骆安邦遇上了给黄婉仪剖腹产的器械护士刘敏,两只布满伤疤的手,紧紧攥住刘敏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