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见我表情太纠结,他淡淡开口道:“黑鹰堡多养你一个还是养得起的。”
我想了想,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左右自己没什么地方去,又身无分文还有伤在身,说不定林岳现在到处派人在追杀我,也实在找不到比黑鹰堡更好的庇护所了,不如待到伤好再另谋去处。
于是点了点头:“多谢堡主收留。”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将疑问问出口,“堡主你昨天为何那样?”
萧仲南给我擦身的动作一滞,片刻后道:“我从前练功走火入魔过,之后虽然好了,但落下了头痛的毛病,这病时有发生,只是昨晚那样的状况倒是从未有过。”
“每回犯病都会失去记忆?”
他点头:“差不多。”
这是还没好全啊!走火入魔是要命的大事,哪能说好就好,这头疼的毛病指不定会演变成什么顽疾,轻忽大意不得啊!
忽然我感到身下一凉,从自己思绪中回过了神,这才发现萧仲南已经将手探到了我的下体。
“唉我自己来!”我忙要去抢他手里的长巾。
萧仲南避过了:“别动!”
你说不动就不动啊!
我挣扎地更起劲了:“这个我真能自己来!”
他一下停了手,盯着我没说话,我猛地觉得周身有点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他手压着我又不能盖被子。
“一,自己趴过去;二,我点你穴道把你翻过去。”
我宁死不屈地瞪着他:“我不趴!”
萧仲南抿了抿唇,神色淡然地看着我,接着伸出两指飞速点住了我的穴道,说到做到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之后我就感到他分开我的腿为我擦洗起了身后那处。
这是十分奇怪微妙的滋味,我知道他是疯子,他这么为我擦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一想到他是清醒后恢复神智的疯子,我就还是会不可抑制地觉得羞耻。
“对不住你。”他擦洗过后还为我上了药,大概是看到我身后那处的惨状,竟然低声向我道了歉。
“肏都肏了……说那么多干嘛。”我的声音全都闷在了被褥里。
上完药后身上爽利多了,我昨晚累得很,这会儿便有些犯困了。
他解开我的穴道,见我困倦的样子,便对我说:“睡吧。”
听他这么说,我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我似乎感到有只手放在我的头顶轻轻mo了mo,十分温暖。再醒来的时候,我被萧仲南用被子裹成了一团,抱着连人带被子一起塞进了马车中。
我靠在他x_io_ng口,长发未梳,遮了一半的脸,但就算这样也够萧漠北看清我是谁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嘴巴因为吃惊微微地张着,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
二堡主啊,我是无辜的,你别瞪我!
进了车厢后,我本就睡得浑身懒洋洋的,不禁裹着被子在车里翻了几圈,又要睡过去。
其实我知道,萧仲南会想带我回黑鹰堡并不是他有多喜欢我,而是他的责任心作祟。他们这些名门大侠正人君子啊,根本做不出露水姻缘、一夜夫妻这样的事。虽然我是个男子,但他也会对强占了我的事心存愧疚,带我回去,大概也只是想要在其他方面补偿一下我吧。
只是不知他要是知道了他已不止一次强上过我,那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当男宠也挺好,不用担心随时没命,也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再不济,当疯子的小弟也行啊,跟着黑鹰堡堡主吃香的喝辣的,比我孤孤单单流落江湖强多了。
14
车队兜兜转转一个月才回到位于北方草原的黑鹰堡,我第一次见到如此辽阔的草原,一时心情激动,都不舍得将车帘放下。
只是风景再优美,也堵不上背后喋喋不休的嘴。
“我提醒你呀,这黑鹰堡不像你们魔教,你可别把那些勾心斗角带到堡里去,不然被堡主知道了一定整治你!”
我闻言冲天翻了个白眼,放下帘子,回头一个巴掌拍到程小雨脑袋上。
“你有病啊,吃药了没?”
小孩捂着脑袋哀嚎:“你又打我!”
我懒得理他,转头又去撩帘子。
大概是怕我一个人无聊,又因为先前有送药的情谊,程小雨从出发第二天开始便被派到了马车里同我作伴。一开始还挺好,多个人聊天,但久了吧就觉得这小孩有病,特聒噪,都快被他烦死了。
还是疯子好啊,话少,做事又勤快。
车窗外的天空是那么蓝,草是那么绿,马车旁的骏马毛色靓丽、四肢修长,与骑马的高大男人相得益彰,形成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男人发现我在看他,微微转过视线,用眼神示意我有什么事。
我连忙道:“没事,我就透透气。”
萧仲南点点头,随口说了句:“别透气透太久,外面冷。”便策马赶到了队伍最前方。
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叹了口气,之后也没了看风景的心情,将头缩回了车厢。
程小雨见我坐回来了,可能是还没给我打怕,张嘴就问:“你们魔教是不是真的有妖法啊?”
我掀了掀眼皮,改成一手支头侧卧的姿势看着他:“此话怎讲?”
“不然堡主怎么会看上你?”
这一路行来萧仲南对我多有照拂,那日将我抱上马车的时候又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所以现在恐怕整支队伍都已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了。只是其他人有萧漠北管束,不似程小雨嘴巴不把门什么都敢问。
“他怎么就不能看上我了?我愿意跟他是他的福气。”我似笑非笑,眼睛因为倦意要搭不搭的。
程小雨飞速瞅了我一眼,嘴里哼哼着:“不要脸!”
我闭上眼假寐,闻言懒洋洋地警告他:“当心我揍你,小兔崽子。”
他在这一个月里没少被我整治,知道我说到做到,便也乖乖闭了嘴。
当马车缓缓停住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黑鹰堡正门前。
我这辈子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便是魔教所在的鹧鸪山,随后就是那个改变我一生的谷底山洞。魔教没啥钱,建筑也不气派,那破山洞更是要啥没啥,所以当我见到矗立在辽阔草原上宏伟壮观的黑鹰堡时,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言表。
疯子可真是个土财主啊!怪不得连武林盟主都要问他借钱。
门口等着一群人,看穿着打扮都是黑鹰堡的弟子仆从之类,领头的中年男人蓄着胡须,瞧起来十分精明能干,程小雨见着他的时候眼睛一亮,小声叫了声“爹”,我才知道原来这位就是黑鹰堡大名鼎鼎的“铁算”程明。
说是大名鼎鼎,其实也是一路听程小雨吹的。不过据说疯子不在的五年,若不是这位铁算帮衬着,萧漠北一个人恐怕撑不起这偌大的家业。
“程叔我们回来了!”萧漠北大笑着迎了上去。
我见状小声哼了一声,这家伙一路都在给我脸色看,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