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已经习惯了他的插入,所以当他狠狠冲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感到不适。
就像听说的,我自找的,他开始不留余地地猛干起来,每一下都重重顶在那处要命的地方。
“啊啊啊!!!”我被自己肆无忌惮的叫声或者说吼叫吓住了,连忙咬住手背堵住。
那之后的小半个时辰里,我无时无刻不在y_u仙y_u死的边缘徘徊,一只手的手背都被我咬出了血,而另一只则几乎要将身下的被褥揪烂。
还好那《幽兰秘典》是只要萧仲南一与我交欢便会自行运转,不然我还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运行这双修功法。
终于在一记重重顶入后,萧仲南的阳物在我体内微微颤动起来,随后我便感到有股股液体sh_e进我体内深处。那激流打在我的内壁上,引得我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双腿不自觉绞紧了抽搐起来,片刻后才得以止息,朝一旁倒去。
我将手从牙齿间解救出来,软软垂在一旁,另一只手去mo肚皮上的粘腻,mo到满手好几摊白浊,显然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已在不知不觉间xie了多回。
我累得加醉得有些昏昏y_u睡,但萧仲南就像不知餍足的猛兽,竟很快又硬了起来。
最后我被他操得都快崩溃了,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来求他放过我。
“萧大哥……啊恩萧大哥……我啊……真的不行了……”我与他相对坐着,犹如一尊欢喜佛,他由下至上狠狠顶弄我,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他顺着我的脊背抚mo到臀部,大力揉弄着那里,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心软,反而将我拉入了更深更深的y_u望中。
22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萧仲南搂在了怀里,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
已经好久没有在这个男人怀里醒来了,出乎意料地安心,也出乎意料地让人沉迷。虽然很想继续躺着,但是过会儿仆从就要来了,如果让他们看到我俩就这样躺在一起,萧堡主一世英名得毁我手里。
我坐起身,身上除了有些酸痛并没有别的不适。由于动作,被子从而肩膀滑到腰际,露出一身令我备感羞耻的欢爱痕迹。我连忙转开视线,额角一抽一抽的。
我抬了抬屁股想下床,刚起身身后那个地方就流出了粘稠的液体,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顷刻间我从头到脚一阵灼热,觉得自己快熟了。
得赶快回房里洗一下!这么想着,我忍着燥热再次爬了起来。
突然,一只强壮的臂膀勒住了我的腰,让我不能再继续动作,而身后传来了萧仲南尚未完全清醒的低哑嗓音:“做什么?”
我一僵:“……回房。”
胳膊紧了紧,又问一遍:“做什么?”
我从他这次问话中听出了些许不耐,忙道:“回去沐浴更衣!”
他的手掌在我腰侧不住摩挲,令我忍不住颤抖了下,朝一边躲了躲。
“你别……”还没等我说完,整个人便被勒着腰往后拖,一下子又躺回了床上。
萧仲南一个翻身压在我身上,抵在我腿间的那个部位又硬又热,惊得我双目大睁,一时动都不敢动。
他用手背抚着我的脸颊:“害羞了?昨晚怎么没见你这么害羞?”
昨晚我吃药了啊!
“昨晚我喝多了。”
他闻言mo了mo我的发顶,墨色的眼眸愈加幽深:“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说着,他一只手掌顺着我的腰往下,在屁股上mo了把后掰开大腿就着昨晚留下的痕迹一举侵入。
“你……”我被他弄得声音都发不出。
这王八蛋怎么跟疯子一样做起
来没完啊!
我提脚就要踹他,没想到被他轻轻松松就给接住了,好似他早就猜到我会有这招。
他一挑眉:“又想踹我?”
我和他双双愣住,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可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这么一句,我却是心神巨震,差点就想问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难道那功法如此了得,一晚就有效果?
但很快我就没精力再起探究这些了,萧仲南如同所有男人一样,早上起来堪比饿狼,不将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便绝不罢休。
那之后我心中对那《幽花秘典》越发深信不疑,每每夜深人静便要携一壶酒去找萧仲南喝酒,聊不到几句两人就会滚到床上去。
发展到最后,我不用带酒他每晚也会给我留门,直接推门而入就行,他要是在书房我就躺床上等他。他从未拒绝过我的求欢,同样也没有对此有过什么看法,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我明天要离堡几天。”这晚纵情过后,萧仲南缓缓开口说道。
那不是不能治病了吗?
我一急脱口而出:“我跟你一起去!”
他沉默一会儿道:“这次是我一位好友娶妻,带你恐怕不便。”
我紧抿着唇,虽然知道他说得没错,但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过了会儿闷闷地问:“那你要去多久?”
他轻抚着我的脊背:“少则两三日,多则五六日。”
五六日也太久了,万一因为太久没做前功尽弃了怎么办?
我心中忧虑万分,嘴里跟他打着商量:“三天吧,三天后你就回来好不好?”
他抚着我的手一顿,我以为他不同意,紧张了下,没想到下一刻便被他大力拥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说话间还能感觉到他的震动。
“好。”他说。
我高兴不已:“一言为定!”
得他承诺,很快我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萧仲南就走了,走的时候都没叫我,我起来看着空空的另一半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萧仲南不在堡里,我就约了程小雨一起去马厩探望“小白义”。
小马驹现在已经断奶了,虽然还不比成年马那样体型健壮,但也有些威风了。
“你不知道这匹马多珍贵,就是朝廷的上将军也不一定能得咱们堡主相送,可谓千金难买,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它。”程小雨在那夸夸其谈,说得口沫横飞的。
“对谁?萧仲南还是小白义?”我似笑非笑问他。
小孩脸一下子红了:“唉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当然是说马啊!”想了想,他又补了句,“对堡主好是理所当然的,没他你现在还在隐剑门受罪呢。”
我拿了些干草喂小马驹,闻言莞尔一笑。
没疯子,我可能早就是崖底的一具枯骨了,哪儿还有隐剑门什么事。
“我对他可好了,每天晚上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现在不要太喜欢我!”
小孩红晕未消的脸蛋一瞬间涨成了紫红,说话也带了结巴。
“你……你……”
我一掌拍在他头上:“你什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