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主与疯子+番外24/35 章 · 2320 字

第25章

还可怜兮兮地散了一地,我却无心理会了。

怎么会这样?

我用手扶着额头,只觉得脑仁疼得很,一切都乱了。

如果我现在停止双修会怎么样?萧仲南的病是恶化还是维持现状?我会不会死?会死的话还有没有救?

一个个问题雪花般纷至沓来,戳着我的心窝子,让我心乱如麻却一个也回答不出。

我闭了闭眼,将有些狂躁的心绪压下,再睁开眼时已经平静许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左右一个“死”,最坏也不过为了疯子命丧黄泉,这么想来好像也并不那么可怕了。

或许他接二连三的救我,便是老天爷为能让我治好他的疯病所做的一系列安排。

我自嘲地笑了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走到门前,蹲下一张张将散落的纸张重新拾起,垒成一叠放回原处。

当晚,萧仲南回来了,却不是自己走回来的,而是让人抬回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哥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发病?”

我听到消息赶到萧仲南院落的时候,他房里已经围了一圈人,萧漠北对着个长须老儿不停问东问西,急得直跳脚。

“堡主本来就有病,发病也是正常的。你问我为何,我哪里知道?我替他诊脉,发现他脑中淤塞的筋脉近来有疏通的迹象,只是不知为何他这次发病反而比之前的更凶险了。”大夫叹了口气,“说到底这是走火入魔之症,非普通头痛,老夫不过是个寻常大夫,此等疑难,非华佗、扁鹊在世不能治啊!”说着y_u拎起药箱起身走人,被程管家一把拉住了。

“孙老别这么急着走,有话好说,好说……”

我听到这里已经头脑一片空白,只能缓步走到院子里,径自找了张石凳坐下。

萧仲南离堡三天就发病了,还如此凶险,据同去的黑鹰堡弟子回禀,他发病时行状万分痛苦,甚至到了以头撞墙的地步,所以他们只好将其打晕了抬回来。

自从我用幽花秘典为他治病后他从未发过病,这不得不让我多想,若我当真不顾他死活就这么离开,他不仅不会痊愈,反而还会在一次次凶险的病发中被头痛折磨致死?

炎炎夏日,我却觉得呼出的气都是冰冷的。

这操蛋的双修秘籍如此邪xi_ng,竟是练了就不能停停了就谁都别想活命的架势!

我本意是想救他,现在看来反而害了他……

我不知在院中枯坐了多久,直到萧漠北来叫我我才从沉思中回过神。

“我哥醒了,叫你进去。”他满脸忧心忡忡,眉头皱成了“川”字,“我们走了,你留下看着点我哥,有情况立马派人叫我。”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进屋的时候,我看到萧仲南靠在床头,膝上摆着一张托盘,盘里有不少吃食,他手里还端着个碗,听到声音便偏过头朝门口看来。

我拧了拧眉,道:“怎么你自己吃饭?我来喂你。”说罢快走几步到了床边就要去夺他手中的碗和筷子,但没夺成功。

萧仲南让了让便继续慢条斯理吃起了碗里的粥,要不是神色还有些憔悴,一点看不出是个病人。

他边吃边说:“我手脚都能动,干什么让你喂?”

我一收手,撇嘴道:“不让喂算了。”

我不想提起他的病让他烦心也让自己不痛快,于是就问起了他这次外出的见闻。

“你那朋友成亲,去的人多不多?”

他看了我一眼:“多。”

“新娘子漂亮吗?”我又问。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垂着眼道:“我又不是新郎,哪里见得到新娘,不过看我那朋友十分高兴的模样,应当是很漂亮

的。”

我又问了他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江湖上外号是什么,去的宾客都有谁,问到最后实在没东西问了,我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脑子一抽,问:“你有想过再娶一个妻子吗?”

他执筷的手一顿,点在盘子里没动,视线瞥过来,眸色忽明忽暗:“没想过,你曾经说过不是谁都能接受我这个样子的。”

我想到那天在湖边的对话,便道:“你也说过只要找到独一无二的那个就好。”

他干脆放下筷子和碗,拿起手巾擦了擦嘴。

“可独一无二哪儿是这么容易找的?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就是你的。我用真心待他,自然希望他还以真心,但他若是不肯,我也只能收回真心。”他的动作很慢,声音很稳,我却听出了他话中的落寞。

想起我俩的处境,我不禁感慨万分:“没错,别人真心待我,我也要真心待他。”

他闻言定定看着我,眼睛一错不错:“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重重点了点头,忽然眼前一暗,被他按着头倾身在额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吻轻轻柔柔,不带半点情y_u意味,就橡根羽毛般挠过我的心头。

24

日子过得飞快,紫藤长出了枝桠,弯弯绕绕地攀到窗台上,嫩绿嫩绿的,显得格外可爱。

这么粗一棵紫藤开起花来该多好看啊,我不禁想象起屋子的外墙被紫色的小花整个覆盖的壮观景象。

可惜啊……无论有多期待能看它来年开花,恐怕我都看不到了。

我在一点点失去内力,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每次剧痛来袭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我想我的死因可能会是内力尽失,五脏六腑皆衰,最后吐血而亡。幸而疯子的身体倒是一点点好起来了,这大概是唯一值得欣we_i的地方了吧。

好几次我在萧仲南床上就发病了,痛得浑身发抖还不能让枕边人发现,只好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往屋外走,等一口血吐尽了再进屋。

有回把萧仲南吵醒了,我还打起精神强装镇定跟他说自己只是尿急。

“尿个尿还能出一身汗?”他见我重新躺下,抹了把我的脖颈。

这可不是出得一身冷汗吗。

我身上还一阵阵发虚呢,闭上眼含含糊糊回他:“这天太热了。”

第二天,我屋子里就给送来了好多冰块,晚上睡萧仲南那边的时候他也让人在角落摆了好几盆冰,凉快得一丝暑意也无。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我见好日子越来越少了,就告诉萧仲南我想再去看一眼那个我们曾经看过的大湖。

对于我的要求,萧仲南一向都会答应,当晚就带我夜宿草原了。我们幕天席地的欢爱,在草地上、在湖里,伴着满天星斗,妙不可言。

剩下最后这段时光,我想抛却过往什么也不再想、什么也不用想,与萧仲南尽情狂欢,之后无论我是死是活,好歹也享受过了。

“今夜一过,我的人生便再没有遗憾。”我光溜溜趴在萧仲南赤l_uo的x_io_ng膛上,身上披着一件皱巴巴的外衣。他轻轻抚mo着我的头发,自上往下一直mo到腰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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