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了根烟。
「闹脾气?」真正在闹脾气的人是你吧?
不想再理会他,他转身走回家里。
到了晚上十点,大雨倾盆而下,台风开始登陆了。从里面向外,窗外的景色一片迷蒙。
东母习惯早睡,这个时间早就睡下了。
徐显东却睡不着,脑袋一片混乱,不自觉地就会想起兰格斯洛今天在海边气急败坏的身影。
站在窗边看着海面上翻腾的波浪,无意间注意到幽暗的海面上有个不断移动的小光点,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傍晚时,男人提到过要出海钓鱼的事。
「那臭小子,不会真出海了吧?!」
将嘴中叼着的烟按熄了,徐显东拿起外套,在玄关边随手拿了把伞就出门去。
风刮得很大,几乎要将伞骨给吹翻。
这个时候,撑伞跟没撑伞完全没差,狂风带着暴雨从四面八方打过来,徐显东很快就浑身湿透。他索Xi_ng扔了伞,毫无遮蔽的在暴雨中前进着。
海边几乎没有人,徐显东赶到了渡船口,只见到一个正忙着为船铺上防水布的渔民,他立刻跑上前询问。
「刚才是不是有人出海了?」
「是啊,有个外国人傻乎乎的,竟然在这种天气出海,脑子有毛病。」
徐显东一听,立刻急了。
「那个外国人是我朋友,我怕他出事,能不能帮我出海找找他?」
那渔民瞪了他一眼,「这种天气,就算给我再多钱,我也不去,命比较重要好不好?」
徐显东却顾不了这么多,虽然当了小市民有一阵子,但从前在道上混的身手仍在。
「对不起了。」他三、两下就将渔民制住,解开了拴着渔船的绳索。
「妈的,兰格斯洛你这个呆子,只会给我添麻烦!」他一边骂着,却以更快的速度解开系绳。
忽然,一堵温暖的怀抱从后方将他紧紧地抱住。
徐显东一愣,转头一看,见到了同样浑身湿透的兰格斯洛。
「你没出海?」他在暴风雨中大声喊着,不然没法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
「没有,出海的不是我!」兰格斯洛眼中有着惊喜,「你还是担心我的是不是?不然你也不会来这边找我!」
「我晚上睡不着,打你手机没人接,我就想你是不是出来了。」兰格斯洛解释道。
「混蛋!」
徐显东给了身后的人一记肘击,兰格斯洛吃痛,才松开了手臂。
徐显东跑过去解开渔夫身上的绳子,后来两人几乎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赔给了那渔夫。渔夫见徐显东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朋友,收了钱就算了。
在雨中,一身狼狈的徐显东看着一脸傻笑的兰格斯洛,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水。
「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带我回你的饭店去!」
被这样蛮横命令,兰格斯洛也不生气,只是揽着徐显东,将他带回饭店。
进入总统套房,两人用热水冲去一身湿冷,等徐显东从浴室走出来时,只穿着睡袍的兰格斯洛头发微湿,正坐在床边等着他。
看到他走出来,兰格斯洛立刻站起,祖母绿色的眸中夹杂着一丝隐忍的Y_u望。
徐显东用浴巾擦着自己的头发,他马上贴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浴巾打算代劳。
但兰格斯洛刚将浴巾拿过,徐显东就一把将他推倒,压在自己身下。
柔软的大床因两人的动作而略微弹动几下,徐显东几乎是粗暴地啃吻着兰格斯洛的唇,相接的唇齿中,很快就尝到了血的腥甜气味。
「东,你做什么?」
感觉到压在上方的徐显东扯开了自己的浴袍,有些粗糙的掌心在自己的腹
部和大腿间游移着,让在Xi_ng事上向来习惯主动的兰格斯洛,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要嘛给我上,要嘛就滚。」
徐显东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忘记了这间套房是兰格斯洛的。
兰格斯洛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地弓起下身,用勃起的Xi_ng器摩擦着徐显东的大腿,等于是无言的同意。
徐显东低吼一声,分开了兰格斯洛的双腿。
兰格斯洛在遇见徐显东之前,几乎完全不知Xi_ng—A_i为何物,更别说以他的身份,何曾有在下方的经验,股间的颜色是完全的嫩红。本想一举进入的徐显东担心见血,便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饭店里备有的软膏,挖起一坨之后全部抹进兰格斯洛体内。
「呃……」
火热的体内忽然被冰冷的膏体入侵,兰格斯洛发出一声闷哼。
就在下一刻,徐显东的巨物便挺了进来?。他抓着徐显东肩膀的手指一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数道抓痕。
被炽热的内壁吸吮包裹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徐显东疯狂地在兰格斯洛体内冲刺。
第一次被别人进入的兰格斯洛,最初是被疼痛所困扰,到了后来,却也主动用双腿环着徐显东的腰,不断发出Xi_ng感的呻吟。
徐显东的手指移到两人身体相接的部位,按揉着被弄得翻出了嫩肉的后穴周围。
「兰斯,你这里,是不是第一次……」
问到这个,徐显东明显地感觉到身下人体内一阵猛烈收缩,让他险些控制不住宣Xie而出。
「废话,呃啊……」身体不断地被徐显东撞击着,兰格斯洛连说话的声音都受了影响,断断续续的。
「谁……像你那么胆大……连美国教父……都敢上……」
徐显东又狠狠地将自己顶入兰格斯洛体内,兰格斯洛被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说不出话,只是又闷哼一声,双腿被分得更开。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美国教父。」徐显东俯下身,轻轻地咬着兰格斯洛因情动而泛红的耳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兰斯。」
听到他的话,兰格斯洛原本有些迷蒙的双眼忽然瞪大,眼中流转着欣喜的光彩。
「东,你说什么……」
抚Mo着他刀削般的轮廓,兰格斯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显东的唇角勾出一抹坏笑,「好话不说第二遍。」
说罢,又加快了身下抽送的速度。
激情过后,兰格斯洛趴在软枕上轻喘着,下体的钝痛很明显,徐显东留在里面的体液正缓缓溢出。
而徐显东点了根烟,倚靠着软枕吞云吐雾,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兰格斯洛散落在背部的金发。
兰格斯洛休息了一会,又有了精神,一个翻身就将抽完烟的人给压在身下。
他低头吮吻着徐显东赤L_uo的X_io_ng前,舌尖挑逗着那Xi_ng感的淡茶色突起,「用你们的话说,我这叫『礼尚往来』。」
徐显东忍不住在他头上轻拍一下,叹了口气,「中国的成语不是让你这样乱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没有阻止他在自己身上的胡作非为。
新的一轮激情再次燃起。
次日,当兰格斯洛自梦中醒来时,习惯Xi_ng地往身边一Mo,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