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淼淼趴在屋顶被迫听了一场春宫大戏,想到妇人在茶壶内下药的事,她按耐住性子一直等着。
两人滚完床单后,安平伯马不停蹄的穿衣起床。
妇人忙跟着起身,唤来候在门外的丫鬟进屋伺候。
“爷!”妇人嘴里甜甜的叫着,从他身后抱着他的腰。
安平伯穿戴好,拍了拍她的手。
“我还有事需要处理,饭就不吃了。”
妇人不依的将身子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爷,你刚答应了妾。”
安平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下次!”
他语气虽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容反驳。
妇人生气的松手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慢悠悠的倒了杯茶递给他。
“不喝了,正事要紧。”
安平伯不再多看妇人一眼,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妇人脸上的笑容退去,不甘的将茶放下。
老嬷嬷急忙进来,将桌上的茶收走。
看得出,这样的事,她们应不是第一次做。只可惜,从未成功。
云淼淼在屋顶小心的猫着腰跟在他后边,见他从小院出来,又改道进了另一处小妾的院子。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后,没多久又出来了。
他就这样来来回回去了好几房小妾院子,云淼淼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种马精神。
也不知他服用的是何种壮阳类药物,不得不说,这效果是真好。
从他走路的脚步,还有脸上红润的气色,完全看不出一丝肾虚来。
她跟在他身后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停留,感觉再看下去,眼睛都要长出针眼来了。
就在她想着,他若还往小妾院子去,自己就离开时。
突然看到天空中有一只信鸽飞来,信鸽直直的朝着他飞去。
安平伯取下信看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敢跟我作对,活该!”
他心情很好的离开后院,吩咐管家摆饭。
她担心夏昱晟等不及,忙寻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夏昱晟来到书房,仔细翻找后,发现了藏在一幅画后的机关。
按动机关,里面出现一道通往地下的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