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下。”
邬思道一顿,转身走出房门。
年羹尧躺在床上,想着过去的种种。
“你这样练习,永远不会成功。”
阳光下,草原上,少年胤禛回过头,看到一个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少年骑在马上。
“我叫石头,我阿玛都这样叫我,你叫什么?”
胤禛没回话,冷冷地继续练习sh_e箭,剑飞了出去。突然,旁边出现一支更快地箭,超过他sh_e出的,快速sh_e中把心。
胤禛讶异地转过头看着马上笑眯眯手握弓箭的少年。
“我可以教你sh_e箭,但你得叫我师傅。”
胤禛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少年momo头,笑道:“好吧,你不用叫我师傅了,我也教你,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胤禛低头想了会,抬头道:“胤禛。”
少年愣愣地看着胤禛,随后露出笑容,“好,胤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胤禛没说话,却眼神柔和。
康熙四十八年
圣祖指配年遐龄幼女为雍藩侧妃,其兄年羹尧亲送妹妹入府。
“是你?”
年羹尧笑起来,“胤禛,好久不见。”
胤禛看着他,多少年没见,这人的笑容倒是没变。“没想到你是年遐龄的儿子。”
“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要不然今天我也不会来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是我提议把妹妹送进雍王府的。”
胤禛诧异地抬头,对面的人少了少年时期的豪放不羁,多了一丝世故,眼里也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胤禛,我会帮你的。”
康熙五十九年
四川
“大人,侧福晋生了。”
“生了个什么?”
“儿子。”
年羹尧写信的手一顿,开口:“告诉钮钴禄氏,叫她看着办。”
“是。”
年羹尧目光深沉。胤禛,我知道你的野心,我会帮你实现,我也不会怪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那只是一种登上皇位的手段。可是,你对你的年侧福晋太好了,就算可能是演戏,我也不会允许你们的孩子留在这个世上。你的心里不可以有任何人,你只能有皇位,就算要有,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雍正二年
“你怎么进京来了?”
“你应该下旨削我官爵了。”
胤禛皱眉。
年羹尧笑笑。“不杀我,你的皇位永远不会安稳,胤禛,你不可以手软。”
胤禛迟疑不定,年羹尧走过去,mo上他的脸,胤禛大惊地退后,“你干什么?”
“我喜欢你。”
胤禛愣了会,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出去。”
“胤禛……”年羹尧上前。
“站住,我们绝不可能。”
“是吗?”年羹尧不以为意地笑笑,“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不可能。我会立刻下旨夺你官爵,然后让人把你送走。”
“你舍不得杀我。”
胤禛别过头,不看他。
年羹尧苦笑,“好,但我要自己选择去处。”
“你说。”
“我要去云南。”
胤禛诧异地看着他。
“知道你怕热,我在云南等你。”年羹尧说道,“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来。”
年羹尧眼角划过一丝泪水,他在云南等了十年,那人从来没来过一次,他一直安we_i自己,是因为他太忙了。他真是自欺欺人,现在,梦也该醒了。
站在窗外,看着那人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去,他就死
心了。
“我走了,你留在京城帮他。”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邬思道的住处,知道邬思道又要说自己傻了,他就是傻,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选择帮他。
邬思道看着那人离去,一动不动。
“天神,你为了他可真是煞费苦心,值得吗?”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
邬思道无一丝慌乱,“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京城门口,一个青衣人牵着马,向城门走去。出了城门,男子回头,这道门,他来来回回进出了多少次,来也是为了那个人,走也是为了那个人。这是最后一次了。再过不久,那人就会宣布他死去的消息了,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年羹尧转身,就要上马,身后便响起一道声音。
“你就想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了?”
年羹尧回头,“邬思道?”
邬思道牵着一匹马走过来,“别忘了我们的赌局,你输了。”
年羹尧无语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来找你了,你不会忘了,我赢了,你就是我的了。”
“你不是应该留在他身边吗?”
“我可是帮了他不少了,你总得对他有信心,要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来,就辜负你的心了。”
年羹尧看了他一眼,翻身上马就走。
“唉,等等我,我身上可没钱,你得管我吃住。”
“骗人吧你。”
“谁骗你了,我就一个穷道士,没有钱。再说,你人都是我的,钱当然也是,给我点又不会饿死。”
“你做梦。”
“那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了。唉,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城门上,一个男子背着手看着远去的身影,露出一丝微笑。
“皇上,这儿风大,该回去了。”
男子又看了一会,才开口,“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乌鱼炒年糕
今天会完结,还有两更
六十九、终是逍遥
嘉庆八年
紫禁城的养心殿内,突然传出一声怒吼。
“你们这群不孝子!”
高无庸站在殿外,身子抖了抖。
康熙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圣旨,满脸寒气。居然敢给他落跑,把皇位就这么丢给他了,他们好大的胆子。
“咳咳。皇上,时辰差不多了,该登基了。”傅恒咳嗽两声说道。身为五朝元老,辅佐了四朝天子,现在即将辅佐第五位,心里不禁感叹,他也算见多识广了,可就是没听说过不想当皇帝的。前皇上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毫不留恋,这新皇上看起来也是不甘愿及了,这都什么事啊。
康熙开口:“高无庸,你给我进来。”
高无庸暗叹一声,还是躲不过。
“皇上,奴才在。”
“你不是说皇上生病,卧床休息吗,人呢?”
高无庸嘴角抽搐。“回皇上,太上皇就是身体不舒服,才决定禅位于您,出宫去休息的。”
“他们去哪了?”
“奴才不知道,太上皇说了,等他们安定下来,会派人来告诉你的。”
“福隆安他们呢,把他们叫来见我。”
高无庸身子僵住,磨蹭半天,拿出几本奏折递上去。
“这是什么?”康熙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
“咳,这是富察大人他们让奴才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