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皇上息怒!”
胤禩确实没想到胤禛会这么生气,还没等他开始办差就要发作胤俄他们,可是眼下胤禩除了磕头请罪之外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
胤禩手撑着地磕头的时候没有注意胤禛方才摔碎的茶杯的碎瓷片,手上立刻被割伤了一道,虽然胤禩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变化,但是疼得一颤的反应还是没有逃过胤禛的眼睛。
“狗奴才,还不赶紧把地上收拾了!”
见到胤禩受伤,胤禛自然后悔方才一气之下不该把杯子往胤禩那边砸,心想着下次一定要换个方向。然后无辜的苏总管作为唯一一个在皇上和廉亲王对峙的时候留在屋里伺候的奴才自然很不幸的被迁怒了。
苏培盛赶紧出门叫了两个小太监进来打扫地上的碎片和水渍,然后又自觉的派人去拿了白药和纱布。
看见苏培盛手里拿着的东西,胤禛心里暗道这个奴才还真是有眼力价儿,不过却碍于面子只是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王爷,您抬抬手,让奴才给您包扎一下伤口。”
苏培盛自然知道主子这是默许了他的做法,说不定心里还给自己记了一功,所以赶紧跪在胤禩身旁来替胤禩处理伤口。
“有劳苏总管了。”
胤禩勉强扯了扯嘴角,手上倒不觉得怎么痛,趁着苏培盛给自己包扎的功夫,胤禩先是偷偷抬眼瞟了胤禛一眼,然后又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似乎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明目张胆的违背胤禛的意思吧,想想也是,谁叫让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成了奴才而胤禛却已经做了天下之主呢,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
不过胤禩细细想过自己今日的表现和胤禛对自己的态度,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已经默认了胤禛与前世的不同。或者说他有胆量与胤禛顽抗的原因是因为他相信胤禛并不会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古人言:士为知己者死。倘若胤禛能待自己像是从前待十三那般好,自己是不是也应当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
“嘶。。。”
因为胤禩一直在走神,所以苏培盛将纱布打结时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轻呼了一声,而这声音自然也引来了胤禛的注意。四目相对,胤禛眼中的关切神色让胤禩心里一震。
“朕此举为的是大清的江山社稷,利的天下的黎民百姓,廉亲王莫非要为了一己私心置江山百姓于不顾?”
胤禛明白胤禩的最大顾虑是什么,可胤禩却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妇人之仁有多么的不合时宜。胤禛需要的是能够帮助自己分担朝政的廉亲王,而不是一个一心只想着偏袒弟弟们的好哥哥。
“。。。”胤禩下意识的看向胤禛,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开口。
“有什么想说的直言无妨,朕恕你无罪。”
胤禛看出了胤禩y_u言又止的反应,只得再一次强调胤禩在自己面前无需拘谨,然后叹道:“起来回话吧,苏培盛,赐座!”
“嗻!”苏培盛连忙应声,然后手脚麻利的给胤禩设了座。
“皇上,臣弟并非只为胤俄他们几人打算。在这张欠款的名单中,有不少人都是前朝的老臣,皇阿玛一向以仁治天下,皇上若是要严厉清查,恐怕会惹来不利的流言。”
胤禩说的这些话倒也不假,胤禛当政以来行事风格仍旧沿袭了从前雍郡王的做派,但是却与圣祖大相径庭。说句实话,无论是那一世,对于胤禛这种太过严苛的做法胤禩都是不能完全认同的。况且如今的问题也并没有当初康熙末年留下的那般严峻,所以胤禩觉得胤禛不应该一上来就不留情面,还是徐徐图之会更妥当。
虽然胤禛并没有跟胤禩正式的交过手,但是这么多年的刻意关注,他自认对胤禩的了解绝不输给任何人,所以胤禛很清楚胤禩这一两年
间对自己的决定事事附议只不过是给他这个皇帝面子罢了,其实胤禛一直都很希望胤禩能够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如今真的等到了这一天,胤禛心里真的非常高兴。政见不同他可以跟胤禩辩论商议,无论是谁说服谁都并不要紧,重点在于胤禩终于肯给他一点信任了。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胤禛相信他和胤禩的未来一定会如他心中所想,一片光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八八:(mo着自己被苏培盛包成粽子的手,扭头不理四四)哼!
四四:这是作者安排的剧情,朕是无辜的!
某影:茶杯是从您手上扔出去的,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啊
四四:苏培盛!给朕把她拉去内务府。。。
某影:四爷!我是女的!!!!!!!
四四:想什么呢
朕是说让你再去挑几套茶杯,朕让小八扔朕一回就是了。
某影:
。。。
奉上小剧场祝大家粽子节快乐~!
☆、犹豫
“所谓‘仁’者,不外乎两个解释。一是小恩小惠,此乃妇人之仁。一是心存济物,x_io_ng怀天下,这才是天下大仁。”
在 ‘以仁治天下’的说法上,胤禛的理解显然跟胤禩是完全不同的。胤禛知道胤禩笼络人心的本领很好,不过这并不是做皇帝或者做一个真正能办事实的好臣子所需要的。但是胤禛也承认自己的xi_ng格有偏颇的一面,如果能有胤禩从中调和,就像当初处理胤祉那件事情时候的做法一样,那么他们办起事来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胤禩,朕不在意后事如何评说,朕只是希望在朕的治下能够吏治清明、百姓富足、天下太平。至于用何手段,受到怎样的质疑,哪怕是留下千古骂名,朕都不在乎。但是朕真的很希望你能同朕站在一起,不只是因为朕是皇帝而恭敬臣服,而是真心实意的帮朕一起实现心中的宏愿。”
胤禛这一番足以称得上是推心置腹的话无疑是让胤禩动容了。原本对胤禩而言,即使胤禛不再对他处处排挤忌惮,甚至胤禛对他表现出了非比寻常的关心,可是有了多一世记忆的胤禩还是很难相信雍正皇帝竟然会对他用上了真心。
胤禩不知道在那一世里胤禛有没有用过同样的话来收买胤祥的心,但是胤禩却无法否认胤禛的这些话的确让他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胤禩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会不择手段的跟一群兄弟争抢皇位,谁在年少轻狂的时候没有过宏图没有过梦想呢?记得在康熙三十七年,胤禩作为最小一个受封的贝勒的时候,他又何尝没有用崇敬的眼神望着正值盛年的皇父,期冀着皇父认可自己的能力,有朝一日做一个像皇父一样的圣明君主?
胤禛的话揭开了胤禩尘封在心底多年甚至已经快要被遗忘的梦想,这种感觉既陌生而又熟悉,看着胤禛满怀期许的眼神,胤禩差一点就要以死明志表忠心了。可是。。。
那一世自己跪在金殿上听着胤禛数出自己的数条罪状,将自己逐出宗室圈禁宗人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一世自己在狱所得到小九的死讯,心痛得麻木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胤禩犹豫了,他真的可以相信胤禛吗?
胤禩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儿,一个在不断提醒自己胤禛是一个如何绝情绝爱的人,而另一个却在告诉自己眼前的胤禛并非他记忆中的雍正皇帝。初醒时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