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纳喇氏家世算不上显赫,若是侧福晋把嫡福晋的风头盖了过去,岂不是要害得胤禩家宅不宁。”
胤禛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酸葡萄心理,所以总算找了个勉强算是合情合理的说辞,其实胤禩后院是不是太平胤禛倒不介意,不过胤禛虽然很眼红纳喇氏如今占着的位子,但是纳喇氏安分守己的xi_ng子还是让胤禛很满意的,因而胤禛觉得还是继续维持下去比较有好。
“是臣妾疏忽了,那臣妾再多看几家的姑娘,过几日给皇上答复。”
胤禛既然提了意见,皇后就只有自己认错的份儿了。其实皇后也是好意,想要给找个家世好些的侧福晋撑撑门面,但是皇上都发了话,她也就不好再坚持了。
“不急。”
胤禛故作淡定的喝了口茶,而这句‘不急’才是他今日唯一的一句真心话。
“那这次后宫选的人?”
虽然每次大选都是有一定规矩的,不过乌拉那拉氏也发现胤禛一碰到这件事心情就不是太好,所以也不敢擅自做主,还是请示一番更为妥当。
“皇后看着办吧。另外,等到弘历和弘昼满周岁的时候,再给熹嫔和裕嫔升个份位,至于嫔位上的空缺,从贵人中选上来两个就可以了。”
“臣妾知道了。年妃还有一月左右就要临盆了,皇上之前说过要封贵妃之事,可需要臣妾先做好准备?”
年初的时候,胤禛便动了要收拾年羹尧的心思,不过为了暂时稳住年羹尧,就当众透露出等到年妃诞下皇子便升她为贵妃的意思,于是才有了皇后眼下的发问。
“准备着吧,浪费不了的。”
胤禛放下手里的茶杯,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看在皇后眼里自然认为皇帝这是对年妃有感情,而太医也说年妃肚子里的十有八九会是个男胎,那么这贵妃是封定了。
胤禛在心里计算着时间,等处置了年羹尧,年妃也差不多该功成身退了,临死之前追封一个贵妃头衔也并不过分。
十日后,廉亲王府迎了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进门,而宫中也添了几位常在答应。
看着胤禛接连几日的yin沉脸色,十三和十四多少都有些幸灾乐祸,十四更是打着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旗号故意来气胤禛。不过胤禛可不是个心眼儿大的主儿,自然不会让这两个混帐弟弟安心看戏,大笔一挥,给成年的众位兄弟们都赏了几个女人,让大家都感受一下皇恩浩荡。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朕的确很渴,小八。。。
八八:苏公公,皇上要茶水。
苏培盛:奴才来了。
四四:轱辘出去!
苏培盛:(泪流满面的轱辘走了)
☆、兄终弟及
“奴才给王爷请安,皇上正在里头等着您呢。恕奴才多嘴,皇上这会儿生着气,王爷您。。。”
守在养心殿门口张望着的苏培盛一见到胤禩,赶紧上前两步请了安,又递上干净的帕子帮胤禩擦了擦身上淋的雨水。
任谁在这yin天下雨的时候也是不愿意出门的,难得清闲一日,胤禩正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景儿颇有闲情逸致的吟上一句‘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没想到宫里就急急忙忙派人来传话,说是皇帝陛下召见。
于是,胤禩就正应了这句诗,成了雨中的人,可惜到他出门的时候,早已不是微雨而是骤雨了。虽然一路坐着马车,下车后有奴才撑着伞,但是胤禩身上也难免有些狼狈,落花没有沾上,雨水倒是不少。
苏培盛看胤禩脸上不似平时那般带着温和的浅笑,就赶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他倒是不担心自家主子会怪罪自己,反正皇上也从没拿王爷当成过外人。
既然胤禛连苏培盛都支了出来,胤禩也不用顾忌那么多的规矩,冲苏
培盛点了下头,将帽子摘下来让苏叶拿着,胤禩一人走进了养心殿里。
看着地上还未收拾的碎瓷片,胤禩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胤禛的败家,难不成凡是当了皇帝的人都有摔杯子的爱好,记得圣祖当年。。。
胤禩的思绪一时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本在独自生着闷气的胤禛听到开门的声音,抬眼就见到胤禩正看着地上的残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胤禛当然猜不到胤禩是在‘惦记’他们皇阿玛,还道他是想起了上次自己不小心用被子砸伤他的事儿呢。
“苏培盛!”胤禛自然不愿提起自己理亏的事情,就把苏培盛喊了进来。
“小八别站在那边儿,小心扎着脚。”
胤禛一边关心着胤禩的‘安全’问题,一边就少不了要数落苏培盛没眼力价儿。苏培盛再一次替主子被了黑锅,叫了两个小太监进来帮忙打扫,然后心里默默念着皇上永远是正确的。
胤禛今日没有在西暖阁里批折子,而是呆在了正殿里,可显然这屋子里除了皇上做的龙椅之外可是再没有别人做的地方了。所以苏培盛在退下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提议给八爷加个座儿,不过忌惮胤禛今日脾气不好也就没敢主动开口。
“衣服湿了没有,要不要换一件?”
胤禛虽然是有一肚子的火气牢骚想跟胤禩发xie一下,但是看到胤禩衣摆上的水渍,觉得还是先关心一下比较好。
“不用了。”
胤禩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心道皇上您还知道外边下着大雨呢,非得把自己从府里叫出来淋雨。最好真的有什么正经事要说,否则的话。。。他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
“小八来看看,这是咱们年大总督今日送来的折子。”
胤禛从龙书案上拿起一份奏折,起身走到胤禩身旁,让他看看自己究竟为什么生气。
“年羹尧?”
胤禩一向知道胤禛用密折制度来监控各地的官员,既然是密折自然只有皇帝一人可以看到,所以胤禩也没想到胤禛竟然连这个也拿给自己看。
胤禛是个疑心颇大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因着之前胤禛透露出的对年妃明里宠爱有加实则冷淡无视的态度,胤禩就知道胤禛对年羹尧从来没有放心过。不过或许是因为有着上辈子的记忆,所以胤禩理所应当的认为年羹尧现在仍是忠于皇帝的好奴才。但是既然那么多事情都和从前不同了,那么西北这场危机麻烦提前发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年羹尧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平定了郭罗克地方的叛乱,而且还是利用当地部落土司之间的矛盾,辅之‘以番制番’的策略,这一仗的确打得很漂亮,年羹尧会沾沾自喜骄傲一些也是正常的。”
胤禩还不知道胤禛是不是打算动年羹尧,所以只是投石问路的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正常?”胤禛冷笑了一声,说道,“一个小小的陕川总督想来是满足不了他了,连朕钦定的官员他都敢寻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人先斩后奏,倘若朕再不理会,下一步他恐怕是打算在西北称王了。”
“听闻四哥在潜邸的时候曾经将年大人引为平生知己?”
胤禩轻叹了一声,似是在替胤禛惋惜的样子。可实际上胤禩却是想到了在另一个世界的雍正四年,胤禛将年羹尧削官夺爵,列大罪九十二条,可是同时又给狱中的年羹尧留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无疑是让胤禩心里有些不舒坦了。
“是啊,那时候的亮功的确有满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