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犹豫地看了看王月，急匆匆地吩咐：
说完，就急匆匆地往台上跑去。
王月抱着本子的手顿了顿。
她刚才太激动了，一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
她把手里的本子放在化妆台上，人也冷静了。
「不知道，这首歌，谢老师卖不？」
谢昭温柔地看了林瑜一眼，「歌可不是我的，是我们小瑜的。」
王月又把目光转向林瑜。
林瑜对上王月的目光，心里还有点疑惑。
她这才刚过来，连对面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谈。
「对面这个是丁兮有名的经纪人王月，刚刚上台的是丁氏的歌手马林。」
谢昭微微弯腰，凑到林瑜耳朵边：「别看马林在丁氏十年都没火，但他有个好爹，在丁氏大小也是个股东。」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洒在林瑜耳朵边上，让她的耳朵有点痒，瞬间就红了起来。
谢昭低声笑了一下，刚要退开，方程也跟着凑了上来。
「是啊，小瑜，别客气，往高的要，这马林可不缺钱。」
王月嘴抽了抽，瞪了方程和谢昭一眼。
她人还在这呢，这两人也不知道避着点。
林瑜看着王月，没有开口。
她先是听了听前面马林正在唱的歌。
他的嗓音确实很合适南山南这首歌。
但她那系统，买个紫色的歌都要一千万，更别说金色的都三千万了。
「两千万，外加百分之五的分成。」
王月的手还放在本子上，听到林瑜这话人都惊呆了。
他们找一个金牌作曲人做一首曲子，都只要一千万，更别说，还不给分成。
这姑娘，看着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这位，老师，你这价格会不会太高了点。」王月眯起眼睛看着林瑜。
「我们丁氏娱乐确实不差钱，但，也不是傻子，谁都能来宰一顿。」
「王老师，话可不能这样说，这首歌值不值这个价，大家都自有定夺。」
谢昭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林瑜面前，替她挡住王月的目光。
他手在化妆桌上敲了敲，接着开口：「既然谈不拢，还请王老师把曲谱还给我们。」
他脸上带着浅笑，眼睛里更是平静得出奇。
王月盯着谢昭看了好一会，都没看出来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但就这样放弃她又不甘心。
更别说，这首歌，足够马林吃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