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愣了一下，强忍着想看向林瑜的目光，呆愣愣地回答：
「她，挺神秘的。歌给了我后，就再没见过人了。」
方程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喃喃道：「也是，像这样的人物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他深吸一口气，有点失望，但一想到这首歌是他们公司发布的，心里顿时又涌起一阵激动。
「你把这张表填一下，我给宣传部那边打个电话。」
他从抽屉拿出一张表格让林衍填，自己则拿起手机给宣传部那边打电话。
「喂，老周，我们等会要拍一组宣传照。」
「对对，就是新签的歌手。」
「行行，我让人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遍林衍填好的表，扭头对他说：「三楼右边，308室，进去了找老周。」
林衍点了点头，刚要往外走，身后又传来方程的声音。
「林衍，这首歌你有签演唱权了吧？」
他可不想再遇上个宋安安那样的。
林衍连忙转身，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份合约，递到方程手里。
方程仔细地看了一遍，顿时把心放进了肚子。这才摆了摆手，让他快去找老周。
林衍拿着表格走到办公室门口，发现自家妹妹还站在原地，便回头看了一眼。
「五哥，你去308找老周，我有点事问方哥。」
林瑜给他招呼了一声。林衍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方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林瑜。
「还有事？」
「新星招作曲人吗？」林瑜问得很直接。
方程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新星现在连个像样的作曲人都没有，银牌的那个架子比天还大，铜牌的写了跟没写一样。
就是招也只要银牌以上的。
像林瑜这种刚上大一，没有作品，哪个娱乐公司会招？
但问题是......
耐不住他家谢老板对这姑娘上心呀。
方程笑了一下，靠回椅背：「你想来？」
「有这打算。」林瑜点了点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方程。
方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把这姑娘放在公司里，他就不信谢昭还会对公司不上心。
「按说呢，我们公司虽然刚起步，但作曲人的门槛还是有的。没作品的，我们一般都不招。」
林瑜看着他，没接话。
方程轻咳了一声，继续说：
「不过嘛，看在你是林衍妹妹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