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林在谢氏的地位算是高的，他的办公室，音响更是用的最好的。
『起风了』的前奏响起来，层次分明的音色，加上还原到极致的原声，让柳云林都愣在了原地。
他这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就连额头和胳膊上都冒出了冷汗。
『心之所动，就随风去了。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最后一句唱完，柳云林已经一脸的木然。
他脑子『嗡嗡嗡』直响，感觉办公室都在头顶打转。
「这玩意，是一个新人写的？」
柳云林喃喃自语了一句，僵硬地关闭了毕业季榜单，点了风云榜。
这次，他都没看到八十名，就从六十三名的位置看到了那首『凡人歌』。
柳云林浑身发抖，脸上更是吓得发白。
这首歌往上爬的速度，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鼠标在播放键上飘了好一会，他才颤抖地点下了播放键。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第一段响起，柳云林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是白的透明。
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像是一滩烂泥，瘫在了椅子上。
最后一句唱完，柳云林像一座雕像，就这么静静地瘫在椅子上。
直到十多分钟后，他的手机又一次响起来。
麻木地接起电话，那头老张关切的声音响起来。
「老柳，你，没事吧？」
柳云林缓了三十秒，这才深吸一口气，牵强地勾起嘴角。
「哎，我能有什么事？那木子的那两首歌也没多好听嘛。」
他冷哼一声，努力坐直身体，咳嗽了两声。
「也就那样，一般般，对，很一般！」
柳云林的声音从犹豫到肯定，听得老张一愣一愣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无病呻吟，没事找事，肤浅！」
他顿了一下，又强调了一次，「很肤浅！」
老张更是听得满头黑线，他现在严重怀疑老伙计被这两首歌的品质吓疯了。
「呵呵，是，是很一般，一点都没法和你的那两首相比较。」
没办法，老张不敢再刺激柳云林，只能顺着他的话随口说了一句。
柳云林听到老张的话，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他就像是刚刚长跑完的运动员，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心里的担心却一点点地变成了火气。
「他妈的！还玩个毛线！老子折腾了这么久，结果被一个铜牌给截胡了，这事情说出去，他奶奶的谁信！」
对面的老张一直没有开口，也没挂电话，就这么听着柳云林骂骂咧咧的唠叨了一个多小时。
「算了，不说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几天。」
接着，柳云林挂了电话，颓废地拿起手机，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