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没事吧!”
众暗卫散去后,整个庭院边缘又只剩下一主一仆以及莫国磊这个旁观者。这时候老莫终于感觉到身上的那股子压力褪去了大半,可是手脚依旧不能灵活自如地运动,直到阿芳拖着她那套沉重的衣服来到自己附近时,这才总算透了口气。
“小姐,你没事吧!”小兰的声音第二次传到耳朵里,老莫这才真正从这句话的感知到它的含义,懵地转过脑袋看向粱香芳。
而此时的阿芳不知怎地忽然脱力似地向后倾侧了过去,好在他跟小兰都还算眼疾手快,立刻甩开膀子凑了过去抄手扶住了她的身体。
啊!好沉啊!
一碰到阿芳的背脊他就感到除了那身白袍之外的重量,仔细一摸一探才知道这古怪衣服不仅外表特殊,里面更是镶了钢板,所以说走起路来绝对不可能是想象般的那么简单。原来刚才阿芳在庭院中蹒跚走路不是因为演戏的需要,而是真真正正掌握不了这该死衣服的重量。
“小兰,把我的衣服先脱下来!”粱香芳费了好大动作才把那樽十字盔甲脱了下来,完事便看到她满脸都是汗珠,最后气喘吁吁地说出了刚才那句话。
小兰自是心灵手巧地依照吩咐行事,但合二人之力他们却花费了几倍的时间才脱掉了那件白袍和里面穿的钢片甲板。到最后一看,她身上的有些皮肤已经挤压得变成了暗红色,看得人着实令人心疼不已。
“哈哈,这没什么。”粱香芳强颜一笑,鼻翼翕动着吐出紊乱的呼吸说:“这也是恰好让我体验了一下父亲当年的辛苦,这套衣服他可是一天到晚无时不刻地套在身上。”
言及此处她侧脸看了看旁侧搀着她手肘的小兰,咧开煞白的嘴唇笑了笑道:“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当时我骑在你的肩膀上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的身高。后来你背着我左一个踉跄又一个摔跤地出了这片花园,结果你猜这么着......”
“结果,短短不到一个小时里,就有几百个暗卫到咱们面前宣誓。从那个时候开始,小姐就没再怨恨梁大人不辞而别,怨恨他为什么老是不回家,因为梁大人的身上不止有家人还有整个家族。”
兰侍女含着热泪回应了阿芳的话,看来这一对主仆已经对那位梁大人已经有了最深刻的共同认识,同样也在老莫的心中划出了道浓墨重彩的印象。
“好了。我们还是不要沉浸在过去的事情里。”粱香芳吸了吸鼻子,总算是重新慢慢站了起来,但她的双眼茫然地紧盯着院落外面的光景。“你今天晚上就先住在府内吧,大概到了三四更的时候应该就有消息了。其实邀请帖这个问题我原本想和你说说的,不过怕影响你拜师学艺,就没叫小兰去通知而已。”
怎么?原来这件事早就显露端倪了?
老莫的眸子缩了缩,有点异样地看了阿芳一眼,就见她双肩一拧脱开了小兰和自己的搀扶。之后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向别墅堂屋里走去,而小兰也是赶紧捡起地上面掉着的盔甲铁片一同跟了进去。
这段路程根本不长,可见到粱香芳那摇摇晃晃的步伐他却不知怎地始终无法逾越半步,只能依着频率亦步亦趋跟在后头。就这样过了大概五分钟他才重新回到那间郁郁葱葱装饰风格的正厅里,而小兰已经飞快地闪进后厨,从里面用托盘取出了两个盛满热饮料的大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