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暗卫们打了个照面的瞬间,莫国磊就感觉一股不善的氛围,尽管那些个如泥胎木塑的卫士们自始至终都保持了同样的表情,但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起了作用,他总感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太好对付。
不详的预感总是来得那么快,没过多久老莫便听到漆黑的树荫中传来声沧桑而带着老态的男子说话,不必说肯定就是先前见到的那个暗卫头子。
他缓缓吞了口唾液,转头扭向了苍老声音的方向,但见一位白衣少女与一个浑身软甲穿黑裤兜的男人并排而行。虽说黑夜里一切色彩都显得暗弱无力,可粱香芳现在披着的那件纯白霞帔却是在灯光的掩映下尤为耀目,也照得旁边的人可以看得清楚。
“香郡主,属下办事不力。”
来到凉亭前,那个蒙面老者倏地加快几步踱到阿芳的正前面,与后面的两名暗卫几乎同步地半伏了下地,神色显得尤其紧张。阿芳虽然脱下了那身笨重的银色铠甲,但声音跟语调依旧保持孔武有力的男子风格,只点点头后就询问道:“何事?”
至此,莫国磊才真真切切意识到原来暗卫他们并不是错认了那身盔甲,而是把它当成是象征什么的看待,大约等同于一个图腾触发装置。
“经过我等细密调查,这次魁首大会守护最严密的地方是行会大楼后的别院,那里有栋叫‘壹号楼’的地方。开始我们不知道那里的防卫级别,选了几个初级潜行者试探接触,没想到全部折在了里面。”
老者顿了顿,似乎在为那几个死难兄弟默哀,随后才得出了分析结论——“我猜测魁首大会这次最重点的保护对象在那里,而您所说的赛事不设期限,大概与此也有密切联系。”
“行。”
粱香芳默然颔首,抬步走到了凉亭后面的石墩前坐下,俯首看着面前的几个暗卫,并没有表现得过于哀怜或是悲伤。
“你们辛苦了,这次行动到此结束。”
“是。”
短暂地结束了对话后,就见黑裤兜老者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声,便携起一阵黑风“嗖”一声不见了踪迹。凉亭现场一时间就去了一大半的热闹只剩下莫国磊跟两个女孩子,他有些茫然地扭过身子,发现阿芳已然是出了一额头的汗。
“你......还有这些暗卫.....”
“莫先生可是想问小姐为什么能指挥得了这些暗卫吗?”
小兰可谓是心有灵犀,抓住了现下莫某人最关心的问题,同时拿出自己的香帕为自家小姐擦拭额头眉间的汗水。而这时候问题的主人翁眼睛里却是饱含了无尽的哀思,欲言又止地看着老莫,最后还是转头瞥到了侍女的脸上。
